接下來的一天裡冇有出什麼岔子。
許亭回到了看板孃的崗位，繼續著退彈工作。
晚上八點，赫之城進入了危機四伏的夜晚，爆萌女僕咖啡廳自然也不再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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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工作就此結束。
咖啡廳的代理店長嚴羽綾也終於從二樓下來了。
從羅若薇口中得到了「小許亭今天表現超棒」的評價後，她鬆展了眉頭。
但在羅若薇添油加醋地說「今天來了一個壞蛋黑幫想用錢把小許亭騙走」後，嚴羽綾眉毛又壓了下去。
她走到許亭的身側，整理起了女僕裝上絲帶，小聲說道：
「你認識那個黑幫嗎？」
許亭答道：「他的幫派好像正是昨夜在附近交火的那個。」
「黑水幫嗎......」嚴羽綾停頓片刻，忽然問道，「是不是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男人？」
「是，你可以查監控確認一下。」
嚴羽綾搖搖頭：「店內的監控隻有老闆有資格調取。」
「那個男人很危險，千萬別接近他，我會幫你處理這件事的。」
看來這位代理店長也知道蝮蛇的真麵目。
倒也正常，如果她對赫之城暗麵的事情一無所知，那位出身天意集團的老闆也不會放心地把店麵交給她。
而且昨晚在二樓舉槍驅趕尚為男性的許亭的人也是她。
嚴羽綾很可能知道有關「失色者」的事情，不能在她的麵前大意。
兩人的竊竊私語很快結束。
接下來是屬於女僕們的聚會時間。
「這是老闆親自訂下的規定。」羅若薇抓起一瓶可樂，向許亭解釋道。
「有家可回的姐妹這個點都已經回家了，留下來的隻有無家可歸的我們。」
「為了讓大家在咖啡店裡也感受家的溫暖，我們每晚八點都會開始聚會，享受屬於我們的夜晚。」
「而今天聚會的主題是——」
她後退一步，張開左臂亮出了桌上的蛋糕。
「鏘鏘鏘，祝賀許亭妹妹加入我們爆萌女僕咖啡店，重獲新生！」
其他的女僕一齊鼓起掌來，羅若薇更是使勁搖晃著手中的可樂，對著空地扭開了瓶蓋。
碳酸飲料帶著氣泡噴湧而出。
她竟然把可樂當成香檳開了。
「去吧。」嚴羽綾拍了拍許亭的肩。
「雖然得等老闆回來才能確認你能否留下，但你仍然是今天的主角。」
羅若薇抱怨道：「羽綾你又在說喪氣話了，小許亭這麼可愛，老闆怎麼可能不要她。」
說罷，她一把抱住走上前來的許亭。
許亭壓製住了躲避和反擊的衝動，無奈地被她擁到了懷裡。
羅若薇把臉轉向許亭，正色道：
「你羽綾姐特別喜歡說敗興的話，許亭妹妹可別為此生氣。」
「雖然她看上去冷冰冰的，可她其實是超可愛的無表情繫傲嬌女僕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背後掏出了一個禮物盒子。
「最新款的天命XII型通訊終端，大家湊錢給你買的禮物。」
「這東西可超貴的，要不是羽綾最後拿她的工資承擔了九成的花費，我們都不一定買的起。」
天命XII嗎？
天意集團推出的天命係列民用通訊終端是出了名的溢價嚴重，自稱「擁有極強的資訊檢索功能」，可實際的效能卻被便宜好用的軍用通訊終端吊著錘。
失色者過去連看都不會看這款通訊終端一眼。
但......對一般民眾來說，這確實也是她們能買到的最好通訊終端了。
許亭沉默地接過禮物盒子，一時無話可說。
良久，她才擠出一聲不大不小的「謝謝」。
「誒？許亭妹妹你剛剛說什麼？聲音太小了我冇聽見啊？」
羅若薇做作地把手放在耳邊當喇叭，調戲起了許亭。
「她剛剛說『謝謝』。」
出來解圍的竟然是嚴羽綾。
羅若薇把頭搖得撥浪鼓：「不行不行，我剛剛冇有聽清楚，我要小許亭再複述一遍。」
「我幫她複述一遍也是一樣的。」
似乎是為了報被描述為「無表情繫傲嬌女僕」的仇，嚴羽綾和羅若薇槓上了。
「她剛剛說『羅若薇，地上的可樂等會兒自己清理乾淨，不然就扣工資』。」
「這次你聽清楚了嗎？」
女僕們隨之又是一陣鬨笑，之後又是一陣嬉笑打鬨。
有人拿出了蠟燭，要許亭唱完生日歌再吹滅。
有人說「她今天都唱了43遍生日快樂了，你就放過她吧」。
還有人看熱鬨不嫌事大，讓羅若薇代唱一次，還要嚴羽綾跟著伴舞，最後喜提洗盤子套餐一份。
一個晚上就這麼過去了。
......
當夜淩晨一點半。
許亭站在了咖啡廳的鐵門前。
她身上仍然穿著屬於嚴羽綾的女僕裝，接下來她就要以這身衣服給蝮蛇也送一份「禮物」。
畢竟她也冇有別的衣服，原本的內襯和戰鬥服也被嚴羽綾收走了。
好在女僕裝是保守的黑白配色，隻要配上店內統一發放的「冬天外出必備黑鬥篷」，在黑夜中也並不顯眼。
乾掉所有的目擊者，她依然能完成潛行作戰。
在被蝮蛇激怒之後，許亭的魔力和精密度都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她輕鬆地聚攏一個魔法球，用魔力掃描了鐵門門鎖的結構，並用魔力將其撬開。
就這樣，魔法少女許亭的第一次夜遊開始了。
感知著蝮蛇身上的定位，許亭快速地奔跑著。
得益於魔法少女義體級的身體素質，她無須借用載具也能輕鬆趕到蝮蛇的住所。
「很多魔法少女的職業生涯就是從第一次半夜溜出家門開始的。」
烏鴉感嘆道。
「看到了你，我就想起了曾經的她們。」
「你說曾經？」
許亭問出了她很在意的事情：「說起來，既然魔法少女存在於這顆星球上，為什麼世界還是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哪怕是處於孵化期的我都能做到這麼多事，成熟的魔法少女肯定能做到更多吧？」
「可她們似乎對赫之城所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
「至少我完全冇聽說過任何與魔法少女有關的事跡。」
烏鴉陷入了良久地沉默，隨後才意味深長地說道：
「因為魔法少女已經基本不存在於地球上了。」
許亭還想追問，可烏鴉卻直接玩起了消失。
她隻好無奈地停下腳步，看向遠方的那座宅邸。
那是蝮蛇的華貴別墅。
也是他裝飾精良的棺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