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之行/床頭吵架床尾和,掐住沈確盈盈纖腰猝然大力地撞了進去顏
治災查案刻不容緩,留了一日整理行裝,第二日一行人就踏上了前往嶺南的行程。此行是為朝廷辦事,故而一路上有諸多官兵陪同,沈確怕假懷孕的事情敗露,裝了整整一路的孕父,走路都要特意護著腰。
關奉見他有孕之身卻依舊不怕辛苦跟隨上路,心感欽佩,直誇他是箇中翹楚。
沈確聽了隻有心虛。
沈確自小長在皇城,冇出過遠門,所有見聞皆是在話本中,嶺南城外,餓殍遍野,嶺南城中,卻是一片繁華安寧。
一堵城牆之隔,卻如兩個世界般。
馬車裡,沈確扒著視窗往外探出了半個身子,“嶺南郡守瘋了不成,為何不放難民進城。”
傅謹川將他拉回來,“不繼續裝孕父了嗎。”
沈確嘖了聲,看著他問:“你都不覺得奇怪嗎?陛下讓你來嶺南治災,可嶺南看著哪裡像有災的樣子,除了河裡冇有水,其他的都快比上皇城了。”
傅謹川隻是讓他坐好,其他的並不多說。
馬車到站,是一棟偌大的豪華宅邸,傅宅。
嶺南首富,宅邸修的比陛下寢宮都氣派。
門前一行人在迎接,為首的穿著官服,不高,肚子很大,眼神混濁,看到二人從馬車上下來,立刻上前,“賢侄,恭喜賢侄高中狀元。”
關奉跳下馬,“下官見過郡守大人。”
傅謹川也拱手行禮,“見過叔父。”
沈確:“......”啥?
“這位便是賢侄在京城娶的夫人嗎?長得真是俊俏。”郡守抬手想拍沈確的肩,被傅謹川不著痕跡的擋了回去。
沈確心裡藏不住事,發問道:“郡守大人,難民為何全都在城外啊。”
“這個啊。”郡守虛偽一笑,“大災之後必有疫病,若城內屍體成群,那就亂了套了,本官也是為保護城內百姓罷了。”
沈確:“可被你們關在城外的,也有許多活人,怎麼算——”
關奉上前打斷,對著郡守身後的人行禮:“這位便是傅老爺吧,久仰久仰,早就在京中聽過您的大名,遠近聞名的大善人,這次可算見上麵了。”
傅謹川扯上沈確的手,帶他繞過郡守:“父親,母親。”
沈確也跟著行了個禮。
府中設了宴席,半點冇有缺糧食的意思,一頓飯,沈確吃的是食不甘味,如同嚼蠟,被下人帶到傅謹川的院子,他一屁股坐在床上。
“一丘之貉,蛇鼠一窩!真是氣死我了!陛下真是瞎了眼了,找傅謹川來救濟災民,我看他跟那黑心肝的王八羔子郡守是一夥的!”
鈴蘭趕緊關上了門:“哥兒,隔牆有耳,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啊。”
“這嶺南郡守分明知道朝廷會派人來救災,卻依舊將難民關在城外,如此行徑,若不是跟來救災的官員有私交,怎會如此有恃無恐。你也聽到了,傅謹川叫那人叔父!”
“奴婢瞧著姑爺不像壞人,興許是有什麼苦衷。”
“那你是冇見過他去賭坊跟青樓!”沈確一拍被子,“鈴蘭,你到底是哪邊的?你是不是被他那張臉給蠱惑了,我告訴你,長得好看的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以後找夫婿可不能找這樣的。”
鈴蘭還想開口,被沈確擺擺手,“你先出去吧,我想靜靜。”
“......是。”
沈確把頭埋進被子裡,重重喘了幾口粗氣,再把頭從被子裡拔出來的時候,發現屋裡多了個人。
傅謹川坐到他身旁,捏著他的小手,“其中牽扯太多,今日之事,我會給你一個解釋,但不是現在。”
信你個鬼。
若讓這樣的人進了戶部,天下百姓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沈確簡直現在就想修書一封稟告陛下此事,但他身無官職,寫了舉報信怕是隻能燒給先帝,讓先帝給皇帝托夢。
傅謹川神色如常,“確兒難道不信我嗎?”
這話驚的沈確猝然想逃,僵直的細腰卻已經被傅謹川一把握住,傅謹川起身便將他提著腰往上一拽,天旋地轉間,他被傅謹川拋在了軟綿的床榻中央。
“啊——”一轉身就開始用雙腳亂踢,可惜少年的力氣太弱了。
捏著他兩隻腳踝,傅謹川稍稍使勁一握,便疼的沈確倒抽冷氣,待他乖了些不敢再動,傅謹川才扯開兩條細長的腿兒分開在腰間,緊接著如巨山般壓來。
“混蛋,你這種混跡青樓的浪蕩子是不是遇到事情隻會這樣解決。”
“青樓?”
過分高大健碩的身軀充滿了壓迫力,傅謹川雙掌撐在沈確的頭際,手心下壓著他一雙纖細的皓腕,他整個人如同被釘在了傅謹川的身下,顫巍巍的急促呼吸著冷冽的空氣,“怎麼,你該不會說你冇有去過吧。”
“是去過。”
沈確氣惱不已,瓊首上滿是怒色和緊張,白嫩的麪皮都透出了一抹紅霞來,惹的傅謹川俯身就親,微涼的薄唇一連落在麵上,他怎麼躲都躲不開。
“唔嗯......滾開!”
“我去替陛下打探些訊息罷了,攏共去過兩回,未曾消費,難道確兒查我,不曾查到這些嗎?”
傅謹川的動作並不粗魯,甚至摻了幾分不經意的溫柔,最後一吻落在了他白淨的額間,微微起身,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便替他攏了攏頰畔的細散青絲。
雙手一自由,沈確就抵住了傅謹川沉下的胸膛,緊皺著眉心想躲開傅謹川撫摸麵頰的手掌。
“你少唬我,我雖不曾讀過什麼聖賢書,但我也知道編撰不乾暗探的活,陛下何須你去打探。”
“我而今都乾戶部的活了,暗探的活我如何不能做?”深色的瞳中流轉的冷光認真至極,就在傅謹川一把扯開沈確身上僅剩的一點布料,低頭就張口要咬他的香肩時。
沈確倏地的叫了起來:“你就是吃準了我冇辦法去問陛下實情!”
那一口還不曾下去,男人齊整的牙齒隻在他圓潤的肩上啃了啃,濕濡的舌似逗玩般輕舔嫩肉,細滑的雪膚抑製不住的輕顫。
傅謹川:“原來在你眼裡我就是那樣的人。”
懼怕的疼並冇有發生,沈確驚促的喘息,泠泠水眸中依舊是怨恨不已。
餘光中儘是沈確那疏離恨恨的神情,傅謹川心中頗是酸悶,張口輕咬著他的肩,直到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才鬆開了他。
眼看傅謹川開始脫去衣袍,充滿危險的精壯胸肌若隱若現,沈確急的額間直冒熱汗,連連搖頭:“還是白日,你瘋了?”
傅謹川冷哼了一聲:“我瘋了,在你眼裡我不就是個壞透了的瘋子嗎。”
充斥著**和占有的目光掃過他鮮嫩如花的唇,不言而喻的想法嚇的沈確心都在顫,趁著傅謹川去解腰間的玉帶時,他使力一翻,蹬著被傅謹川夾在腿間的雙腳,還真就讓他脫身了。
床沿被傅謹川堵著,床榻的另一端是弧形的雕花護欄,沈確手腳並用的爬了過去,瑩白的手指才抓住床欄,還來不及翻出去,右腳便被傅謹川擒住了。
“啊!!”
傅謹川的手勁兒太大,直接將他扯回了大床中央,還想再跑,卻是真的遲了。
傅謹川從後麵提起了沈確的腰,將自己衣物褪儘,一身光裸強壯,大掌照著翹起的粉白臀兒就拍了幾拍。
沈確氣的想轉身去撓傅謹川,奈何腰肢被掐的太緊了,扭著小屁股反而被傅謹川又摸又捏,須臾便被傅謹川抬起了一隻腿,緊接著......
“疼!不、不要進!嗚嗚!”
碩猛的巨蟒火熱如鐵,抵進嬌嫩的花縫,一個勁兒的往裡麵插,不曾潤滑的甬口頓時便是一陣火辣辣的痛。
不曾擴充也不見濕潤的花徑緊緻出離,肉頭隻嵌進前壁,就被卡的動不了,加之沈確叫的淒厲,傅謹川隻能屏息抽身。本是想心一橫給沈確些教訓,終究是捨不得,放開了他,就起身去桌上的行囊中取東西來。
高度緊張下,沈確這會四肢已經軟的不行,癱爬在大床中央,已經無力再動,等到傅謹川再過來,他整個人就被傅謹川翻了個身去。
白日裡,白嫩近似透明的玉肌雪膚一覽無遺,精緻的鎖骨下,胸口急急起伏不定,胸前一點嫣紅誘人。
目光下移,纖腰顫顫,柔美的曲線都是軟的嬌媚,平滑的腹兒下玉莖粉嫩,**微凸,撥開他不安緊閉的兩條**,隻見半闔瑟瑟的**發紅,那是方纔被傅謹川蠻力擠入後留下的痕跡,可惜就是不見往日潺潺的玉露。
“腿兒再分開些,得抹些東西才行。”
沈確知道是躲不過的,著實害怕了方纔的痛,乖乖的張開了腿,就看見傅謹川將一瓶液體倒在了掌中,緊接著大掌覆在**間一陣摩挲,微涼的膩滑處處皆濕。
“唔!”掌心炙熱,打著圈輕柔在花縫間,直壓著凸起的小肉蒂漸硬,那是最直接刺激的地方,澀澀的酥癢直衝陰部腺體。
潤滑的膏液傅謹川倒的多了些,眼看一縷縷的往沈確腿後滑,便用手指勾起往嫣紅的小洞兒裡塞,緊嫩的小眼才戳弄了幾許,明顯就多了一絲不同於膏液的粘稠。
濕亮的嬌花晶瑩玉嫩,一道縫兒揉開了,那明顯的小孔已經透著萬千的誘惑,扶著鼓漲的硬棒頂上,這次終是順暢的一插到了底。
兩人同時發出了悶哼,隻不過沈確卻是被脹的難耐,直挺挺的躺在傅謹川身下,在傅謹川暢快低吟著抽動時,眼淚不住的落。
“你這個變態,竟然還隨身帶著這種東西,這東西隻有青樓纔有。”
這東西是下人備下的,傅謹川壓根不知來自何處:“我說什麼你都不信,我那夜跟你纔是第一次。”
媚肉吸夾裹附著棒身,隨著傅謹川的磨動而律動,傅謹川插的快時,肉璧便緊的顫縮,稍稍一慢,綿軟的無邊嬌嫩就開始浸著水在蠕動。
幽幽嬌窄,擠著細嫩的淫潤而入,通體都是叫囂的爽快,掐住沈確盈盈腰肢,傅謹川猝然大力的撞了幾下,直搗的沈確繃緊了腿兒,咬著唇的貝齒一鬆,難受地哭嚥了起來。
傅謹川忽然停了下,“你怎麼會知道這東西隻在青樓有?”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