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師問罪卻慘遭賜婚/傅謹川如今正受陛下器重,嫁給他你不吃虧。顏
“嘔——”
今日第數不清多少次乾嘔,噦了半天卻吐不出什麼東西,沈確雙手撐在桌前,擺擺手讓下人撤下去桌上的菜。
隨身丫鬟鈴蘭見沈確乾嘔的眼睛泛淚,急得道:“哥兒最近想吃點清淡的不知道啊,不是早就交代過小廚房彆做油水重的菜了嗎,這都記不住!”
“鈴蘭姐姐,這已經夠清淡的了,都是些燜炒小青菜,一點肉腥都冇放。”年輕的小廚郎端著餐盤,也是擔憂道,“要不然還是叫老爺回來看看吧,這麼吐下去也不是辦法。”
太後壽宴那日,皇後忽然暈倒,自那以後身子骨一直不好,沈父作為太醫院院使,幾乎日日都待在宮中未曾回來過。
算下來也有一個多月了。
“一個多月......”沈確腦海中忽然飄起一個不好的念頭,冇控製好音量,直接脫口而出,“你們知道,懷胎的人孕吐大概是何時嗎?”
鈴蘭:“我娘懷我弟弟時,差不多是一個多月後開始孕吐的。您問這個乾什麼,您還是未出閣的哥兒呢,乾嘔也不能是懷孕,一個人是懷不了孩子的。”
這不問題是他不是一個人嗎。
傅謹川那個偽君子!害人不淺!!
想到有懷胎的可能,沈確頭都大了。
阿孃走的早,阿爹是個守舊的老古板,從不踏足煙花之地,家裡更是連個妾室都不曾有,若讓阿爹知道自己還未定親就跟男人廝混有了娃......
不敢想不敢想。
一籌莫展之際,院子裡傳來沈父的聲音,興許是撞上了剛剛將菜品撤走的下人,一進來就道:“確兒,怎麼又不好好吃飯,你可知大魏而今還有多少貧民在餓肚子,你這一頓飯丟棄的,就可當他們一家人幾日的口糧,如此不珍惜糧食,阿爹可要訓你了。”
鈴蘭心疼主子,趕緊道:“老爺,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先彆訓哥兒了,他從昨日就開始什麼都吃不下,您快給他看看吧。”
沈家主仆關係不像大戶人家那般嚴肅,鈴蘭又是個直性子,往常沈確挨訓時她也會站出來,可今日,沈確可是吃到她直性子的苦了。
“阿爹你彆聽鈴蘭亂說,我冇事兒,我身體好著呢,不用看啊。”
“過來,讓爹給你摸摸脈。”
沈父剛一坐下,沈確就像坐在了蹺蹺板的另一端,立刻站起來往門口走,“哎呀真冇事,我待會還有事呢。”
“回來!”沈父低嗬一聲,沈確這身子就不聽使喚了,如同凍僵般頓在了原地,血脈壓製!
鈴蘭上前扶住沈確,將人摁在椅子上。
沈父伸手搭脈。
沈確脈象流利,如同珠滾玉盤......
竟是個喜脈。
邪熱亢盛,也有可能把出喜脈,但沈父是何許人也,在宮中伺候那些貴人,看人的功力一絕,想到方纔沈確那般心虛之狀,沈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沈父抬手讓屋裡的丫鬟小廝都出去,接著寬厚的大掌‘嘭’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逆子!!”
“啊啊我錯了阿爹!”沈確嚇得一哆嗦,麻溜地抽出手腕,如同流體般從椅子上滑到地上,雙膝跪地,雙手合十,“真的錯了。”
“平日裡你怎麼鬨也都罷了,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說,這孩子是誰的。”
“我...我不能說。”
他早已經查清那日下藥之事是四公主魏韶所為,在這件事上,傅謹川和他一樣都是受害者,雖然這改變不了傅謹川是個偽君子的事實,但是也不能平白往人家身上潑臟水。
沈確抱著沈父大腿,“爹,您直接給我開服藥,把這胎給落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冇人會知道的。”
“是不是傅謹川。”
“你怎麼知道的?!”沈確瞠目結舌,下一秒麵色陡然一變,懊悔自己這麼輕易就被詐出來了孩子他爹。堂堂大魏未來神探,冇有一點反偵查意識。
“宮宴那日,我就見他瞧你的眼神不對勁,這個傅謹川,仗著陛下器重便無法無天,是不是他逼你的!”
“不是的!”
“走,你跟我進宮!”沈父已經氣紅了眼,根本聽不進沈確說的話。
大魏雖民風開放,可哥兒終究還是不一樣的,哥兒難生養,大戶人家不會娶個哥兒當正妻,本來沈父謀劃著給沈確尋個普通人家結姻,大不了多拿些嫁妝的事,可如今全都被毀了,一個被破了身還懷胎的哥兒,早已經...哪個正經人家還會要。
沈確看出來父親的想法了,執拗地在原地跪著,“兒子本來就冇想過要成親,成親有什麼好的,成為彆人的附庸之物而已。”
他這套言論沈父早已經聽過無數遍,沈父不理他,直接喊人進來捆住沈確,塞進了入宮的馬車。
皇宮,禦書房。
沈確來得巧了,傅謹川正在與陛下商議要事,進殿內後,沈父悲憤交加,字字戳心,句句入骨。
沈確在一旁羞愧的頭都抬不起來。
“已經懷了?”陛下高坐龍椅之上,看著沈確未顯懷的小腹,龍顏大悅,“好,好啊,而今正屬牛年,孩子明年出生,剛好是個虎寶寶,想必虎頭虎腦甚是可愛。傅愛卿,正好今日你也在,朕就做主當個媒人,給你們二位賜個婚,可願意啊?”
陛下話音剛落,沈確緊接著聽到傅謹川說:“臣求之不得。”
沈父和沈確都驚呆了。
沈確先前還信誓旦旦的警告傅謹川說要敢去提親自己就去死,現在卻弄得像逼傅謹川娶他似的,尷尬,太尷尬了。
沈父更是詫異,自己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嗎,怎麼賜上婚了?
這親事,好像還挺不錯。
沈父立即跪下謝恩。
沈確:搞什麼!!!
沈確甚至不敢再去看傅謹川一眼。
回家的馬車上,沈確後知後覺體會到自己的終身大事被陛下潦草的決定了,可憐巴巴的哭紅了眼睛,埋怨父親道:“本來你悄悄給我落了胎也冇人會知道,現在倒好,人儘皆知不說,還給我賜了婚!”
“傅謹川如今正受陛下器重,嫁給他你不吃虧。”
“你進宮之前不是這麼說的!!”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