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被大幾把填入**插醒/雙腿被男人扛在肩頭肆意契合抽動著顏
“乖,自己慢慢動,否則......”
他不動傅謹川就得動,若換了傅謹川來,又免不了狂插猛操,沈確嚇的從傅謹川懷中抬起了頭,濕漉漉的眸子裡有委屈也有憤怒,掐著傅謹川的手臂,指甲泛起了白。
微微弓起的腰顫巍巍的伏動在水中,本是痠軟的身子很快便被襲來的快感,刺激的緊緊繃直,繼而嘗試著上起下沉的動作,艱難的含吃著那駭人的巨柱,沈確不住深呼吸的口兒裡散亂著誘人的呻吟。
**磨搓著嫩肉,穴壁吸擠著硬物,潺潺漫入的池水漸漸粘膩,濕熱的內道一遍一遍的套弄,比起被傅謹川狠狠搗弄,這樣的磨碾也是另一番歡愉。
嬌靨迷離,紛紛**佈滿了麵上。
傅謹川扶著水中的纖腰,呼吸加重著,天生媚骨的少年不經意間便足以勾動傅謹川的心魂慾念,饒是沈確此刻索取的動作笨拙,滾滾快慰也從下至上肆虐著傅謹川的身心,抱著他迎合著他,看不見的水下,交合的動作**又契合。
沉淪在那煙霧繚亂的池水中,不知道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精液,喊啞了聲,迷亂了魂。
不知道睡了多久,沈確睡的迷迷糊糊,身上單薄的裡衣被拉開時,他是有感覺的,接著,有一雙手不斷的摸他,從臉上摸到身上,不止摸了,還在捏他夾他。
“唔......”
粉嫩的**被撚的微癢,他不適的輕嗚,腦袋裡充斥著怪異的混亂。
小嘴被掐開了,塞入來的大舌濕熱,滑滑的填滿了他的嘴兒,堵的他呼吸急促起來,火熱熱的長驅直入,舔著他的口腔,弄著他的粉舌,掃著他的貝齒......
招架不住的沈確軟軟低唔,這種似要被生吞活吃的感覺,讓他恐懼的有些哭出聲了,奈何眼皮太沉重,如何奮力也掙不開,直被那靈活的舌嘬弄的甜液汩汩入喉。
滿滿的,都是傅謹川的味道。
睡意越來越沉,他本能去推搡傅謹川的手兒也冇了力,嫩白的指節,被傅謹川一個一個的舔。
“確兒今日怎的醒這麼晚?”
“困......”昨天在溫泉池做了這麼久,沈確渾身都冇力了,叫囂著睏意。
傅謹川吻著他敏感的雪頸,微生薄繭的手掌提著他纖細的腰,將他翻了個身,溫熱的唇從他的香肩一路吻下,自脊骨親到了屁股上。
捏著粉圓的臀兒,極儘褻玩的掰開嫩白的細縫,股溝間精緻的小菊花在顫縮,吹了一口熱氣上去,花褶變了又變。
“確兒這處也生的漂亮。”
沈確自然迴應不了,半夢半醒的狀態下,察覺到傅謹川在摸那個羞羞的地方,緊閉的眼兒抬了抬,又合上了。
幾根溫潤的長指又往前穴摸了去,被大**填塞了一夜的花唇,倒更甚緊嫩了,豔靡的緋色惹人眼,撐開兩條藕節似的**,傅謹川隻將穴兒處的嫵媚風光收入眼底。
指尖對著花口,稍稍一用力塞了進去。
指腹推著熱燙的嫩肉往裡麵抵,淫滑的濕潤並不豐沛,傅謹川隻能嘗試著慢抽慢插。
癢癢的不適讓沈確咬住了唇,趴在淩亂的被子中瑟瑟。
手指頂的有點深,嬌小的花徑密密的吸附,也冇阻擋傅謹川的摳弄,敏感的肉璧濕滑,指尖彎起輕挖時,酥酥的麻直衝穴心,那是沈確最怕的東西。
“嗚!”
嬌嗚軟的讓傅謹川胯下巨龍立刻硬起,偏生麵上還一派儒雅高冷。
手指插滿了他的嫩穴,進出的越來越快,帶起的水澤聲噗噗啪啪的響,就著濕濡的膩滑,摩挲著肉璧上的每一處敏感褶皺和軟肉。
傅謹川總是有法子將他弄的淫蕩淌水不停。
雙指微分在**中,過分稚嫩的肉兒濕濘濘的發燙,緩摸重插,攪出的粘稠液體染滿了沈確顫縮的粉穴花口,一汩一汩的晶瑩,連腿心都打濕了。
“不......唔......嗯呃......”
他嬌促的呼吸著,輕碎的呢喃像在赧赧呻吟,傅謹川摸弄著小**,灼熱的指法多變,鑽、攪、頂、旋細細的感受著軟肉凹凸的狹小內道。
一手撫過沈確的耳鬢,將絲絲縷縷的亂髮撩起,看著瑩白紅透的桃頰滲汗。
雙指時快時慢的弄他最深處,沈確渾身熱癢的厲害,彎長的眼睫輕顫,朦朧間腹下一酸,他聽見了傅謹川在笑。傅謹川的笑聲極是悅耳,沈確渾身顫搐著,在傅謹川手指拔出後,那熱流急急湧溢的感覺羞恥極了。
淫糜的味道散入了空氣。
精緻玉白的身子被傅謹川翻來覆去的吻,嫣紅的桃花開遍了雪膚之上,擒著嬌怯無力的腿兒拉開,粗碩的炙硬肉柱一下一下蹭動在他的腿間。
“確兒要吃麼?”
渾圓如傘的肉頭沾染了花蜜,染的濕亮粗狂,好幾次頂上他嫩滑的穴口,故意往上一挺,又錯了出去,來回幾許便勾的蜜汁橫流。
真真塞入時,躺在被褥中的小人兒身子瞬間僵直,傅謹川淡笑著握緊玉潤細腰,將自己一寸寸的送入他體內,豐沛的濡濕花液滋潤了內道,插入的過程倒順暢了許多。
“嗯~”
傅謹川不免快慰的低吟了一聲,未曾進入的小半陽柱卡在花口處上正被淫液浸濕,入到深處的頭端更似陷入了水潤嫩滑,情不自禁便想大力的伐弄。
沈確卻是難受的不行,傅謹川灼烈體溫覆蓋在他的身上,沉沉的壓製著他,占據著他。
內道裡又脹又爽,雙腿被傅謹川抗在肩頭,同昨日一般,又開始肆意的契合著他的身體抽動。
男人健碩的肩頭不住聳動著,掛在其上的一雙嫩白的足也搖來晃去,柔和的瑩軟**往下,便是一分一合的交彙處,汁水四濺而起,粗狂的肉柱猛烈的深進淺退著。
粉嫩的穴口被巨柱撐的發白,積了層層淫沫,由著傅謹川重撞上來,撞的腿心一片緋紅濕濘,亦撞的沈確緊閉著眼兒細聲嚶嚀,抵不住傅謹川重力搗弄的快慰。
“嗯......嗯啊......啊......不要......好漲......”
嬌小的內壁溫熱水嫩,碩硬的**猙獰摩擦,盈滿了**,衝開了肉褶,**如浪灼燒的人隻待循著本能去衝擊,傅謹川把持著那瓷白的少年,將他操的顛來倒去。
媚肉粘膜本能律動緊縮,啪啪作響的水澤聲豐富多變的撩人騷動。
“嗚......”
傅謹川頂弄的太深,擠入外抽時,肉冠剮蹭著嫩壁,直將源源不絕的蜜水排出,弄的榻上水漬團團。
沈確被迫晃動著身子,隻覺自己就如那猛虎爪下的獵物一般,被傅謹川壓的牢實,任意的吃弄,已經跟傅謹川上過數不清的床了,他還是不習慣傅謹川的粗大,穴口間是腫脹不適,花心更是被傅謹川搗的酸癢,傅謹川的速度著實快了些,撞的他下半身都快廢了。
“嗚嗚......慢一點......嗯啊啊......”
進退無度,直往他最嫩最軟的地方插,看著退出的陽物濕亮,滴著蜜水很快就塞滿了他的身體,傅謹川眸色沉的濃鬱,微凸的喉結輕輕滾動,熱汗在俊美的麵龐落下。
生猛好不輕緩的操弄,沈確陷在沉沉的迷亂中,通身活散著怪異難言的癢,傅謹川填滿的暴脹時,他想尖叫,傅謹川抽身而退空虛時,他更想大哭。
燥熱的大掌端起了他的粉臀,胯部撞來時的聲響加重。
緊縮的內壁吃的很緊,薄嫩的肉兒吸附著肉柱,強大的排擠力,壓的傅謹川眯眼低喘起來,填充滿幽深細窄的花徑,倏地往花心上搗,還不曾撞開想入的地方,身下的沈確又泄了。
“唔!啊啊......”本是尖銳無助的叫喚,此時軟的綿綿嬌弱,“不要......”
沈確本來就困,做這事兒又極其耗體力,往後的事沈確記不清了,鋪天蓋地漫來的**,刺激的他徹底暈睡了過去......
當了晌午,他才緩緩醒來,周身又是那股難言的痠疼,腰下更是動都不敢動,手將一抬,便觸到一抹炙熱,他詫異的歪頭看過去,傅謹川竟是這個點了還與他在同床共枕。
傅謹川眠淺,他手碰來時,傅謹川也在瞬間睜開了眼睛,微揚的眼角如桃花含笑,透著寵溺和一絲清冷,將呆愣愣的沈確攬入了懷中。
“你今日怎麼冇出門。”
沈確被傅謹川掐著腰弄的軟軟趴在了傅謹川身上,近的咫尺。
“想陪陪你。”
傅謹川揉著他細軟的小腰,灼熱的手心緩解著他身下痠疼,起初還算是正經,可漸漸的卻往他嬌翹的小屁股上摸了去。
“你,你......”早上被傅謹川弄狠了,連抵抗都做不到。
他那些俏生生的糾結小表情傅謹川看的卻是極歡喜,清朗的目光從容。
“彆怕,隻是摸摸。”
“信你個鬼。”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