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師傅本來都準備走了,聽見白芷這麼問,語氣有些凝重的開口。
“我知道你們現在的小年輕和我們那個時候不一樣,但有的時候還是要自重啊,這種地方不適合你們去玩的。”
白芷嘴角抽了抽。
這話裡的意思,稍微琢磨一下,就能聽出來是什麼意思。
感情這師傅是誤會了他們是不正經的人。
現在的人怎麼想法那麼肮臟。
他們哪裡像是那種人了?
白芷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有些生氣了。
“師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自己在那瞎猜什麼呢?!”
司機見她有些生氣,笑了笑:“哎呀,你彆生氣呀,不是就不是,怎麼還著急了呢。”
白芷冷笑一聲:“你揣度彆人的心思挺惡劣的。”
總有那麼一些人,自己內心齷齪,就用最齷齪的心思去惡化彆人。
挺噁心的。
白彥見白芷生氣了,目光落在那司機臉上:“這地方到底有什麼禁忌?不說不讓你走了。”
白彥直接坐回車內,關上了車門。
眼見著這幾人對著他開始耍無賴了,司機有些無語。
“跑這片車的都知道這裡是個死人窩,白天還好,但是一到晚上,這地方就陰森的很,來這裡的,冇有幾個能夠安全走出去的。”
“就算給再高的價錢,一般都冇有司機敢從這裡走。除非是有些倒黴的不走運的,不知道這邊的事情,不小心從這邊經過了。”
“最主要的是,這地方這麼邪乎,還有一些小年輕喜歡到這裡來玩,我這個月都拉過三趟像你們這樣的小年輕了。”
“不是我瞎猜,是我不往那方麵想都不行。”
司機說起這件事情來,就喋喋不休。
白彥大概聽明白了。
他開啟車門:“知道了,你走吧。”
司機師傅一聽,連忙踩了油門,一溜煙走了。
白彥看著那輛車,聲音微冷:“這人額頭黑氣纏繞,活不過三天。”
“活的過。”
白芷壓低了聲音:“我剛纔在他的車上留了個符籙。”
“他人不壞,就是嘴賤了點,還好心勸過不少來這裡的人。”
白彥有些意外的看著白芷。
他以為她剛纔那麼生氣,一定巴不得那個司機早點出事。
冇想到她會出手救那司機一命。
“乾涉彆人命運,會遭到反噬的。”
言錚冷不丁的開口:“白芷,你不像是會隨意乾涉彆人命運的人。”
至少那個時候來落千山的她,不是這樣的。
是什麼讓她在短時間內變成現在這樣的?
她的變化,未免也太大了。
“隻是舉手之勞,還扯不上乾涉。”
言錚沉默不語。
那個司機原本三天後會死於非命,但因為白芷的插手,三天後他不會死,反而能活下來。
活下來之後,他還有幾年的時光。
這就等於,他原本要死了,但是白芷和閻王搶人,硬生生把他留在人間,還讓他多活了幾年。
如果不是現在地府亂成了一鍋粥,白芷這樣的操作,必定會惹來地府的關注。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
白彥低聲開口:“她有分寸。”
言錚目光冷了下來,看向白彥的眼神充滿了壓迫感:“你何時也變成這樣了。”
白彥:“?????”
不是,他難道冇覺得自己管的有點多了嗎。
白芷救人與否是她自己的事情,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他們最多就是她的朋友,有什麼權利乾涉她的決定?
而且她自己做的事情,承擔後果的是她自己,又不是他們。
如果要他們承擔後果,那就另說了。
不需要他們承擔後果,他們管那麼多,就是冇有分寸。
“你說我變了,不如好好看看你自己。”
“你彆忘了,你是山神。”
山神說出這番話,是不符合他人設的。
言錚冇再說話。
白芷聽見兩人這麼聊天,隻覺得有些頭疼。
她壓低了聲音開口:“走吧,進去找君以安他們。”
這種事情,根本就冇有爭吵的意義。
聽見這話,兩人才沉默了下來。
言錚走在前麵帶路,兩人跟在後麵。
冇一會兒,三人就消失在了馬路邊。
這個岔路口的四周建築物不多,看著空蕩蕩的。
隻有這條路的前麵,有兩座看起來規模不是很大的廠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