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直播間安靜了不少,“野火燒不儘”才繼續道:“回去之後,我就對她展現了猛烈的追求。”
“可我發現,她在手機上和我聊天,和見麵時聊天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後麵我約她出來,她也不願意出來了。”
“直到半個月前,她主動約我出來。”
說到這,他的聲音有了怒意。
“出去後,我見到的不是第一次見麵的那個女孩子,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她告訴我,她纔是本來該和我相親的人。”
說到這,大家也基本上明白了。
就是原本該和這個男人相親的女人,因為某種原因,找了另外一個女的來見他。
見了麵之後,這個女的和“野火燒不儘”在網上聊,但冇坦白自己不是當天和他見麵的那個女的。
但是為什麼呢?
既然和他聊天,那肯定是看上他了啊,為什麼還找其他女的和他見麵?
怎麼不自己去見麵?
難道有彆的隱情?
大家都腦補出來一場偶像劇了。
但是這應該不是偶像劇,畢竟現在他們是在玄學直播間。
所以這一定是恐怖片。
還冇等眾人問,“野火燒不儘”繼續開口道:“你們知道那女人長什麼樣嗎?”
“她看上去有兩百多斤,滿臉的痘痘,五官都被肥肉擠在一起,看的人直噁心。”
“我雖然也不是什麼大帥哥,但我也冇有饑不擇食到這個地步吧。”
說到這,大家總算是明白了。
原來是因為那女孩長得不好看,所以比較自卑。
她找了好看的女生去見這個男的,肯定是之前看過這個男的長什麼樣,對他也算中意。
隻是她知道,自己這樣子去見他,肯定是冇戲。
所以纔想出了這一招。
網友們已經把前後都梳理了一遍。
【所以這和你現在遇到鬼有什麼關係?】
【你說快點行嗎,主播解決了你的事情,還得解決彆人的。】
【就是,磨磨唧唧說半天,就是冇說到個正點。】
“野火燒不儘”冷哼一聲:“你們不想聽可以不聽,我又不是說給你們聽的,我是說給主播聽的。”
【嗬喲?還張狂起來了。】
【我們就聽了,怎麼著?你自己看臉最後惹上事情,怪誰?怪你活該唄。】
【活該,一看就是當時做了缺德的事情,所以現在被鬼纏上了。】
【嘖,等會我就勸主播不要幫你,你肯定是對那姑娘做了什麼,纔會惹上事情的。】
“野火燒不儘”輕嘖一聲。
“你們那麼喜歡當好人,你們去和她在一起啊。”
“我有我選擇的權利,我就是個看臉的,怎麼,你們不看臉嗎?”
大概是網友說的那些話刺激到了他,他說的話比網友還難聽。
白芷揉了揉太陽穴。
她對這個人是真的無語。
都這種時候了,他還有心思看直播間的評論。
更離譜的是,他看了之後還回他們。
這人到底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她都懷疑,他什麼事情都冇有。
“你那麼喜歡和網友聊天,可以結束通話連線和他們在評論區聊個快樂。”
“我這裡不是用來給你們互懟的。”
“你耽誤的不僅僅是我的時間,還有你自己的時間。”
白芷的臉色沉的厲害。
“野火燒不儘”見白芷生氣了,也不敢再和網友們互懟。
他繼續道:“對不起,我剛剛有點失控了。”
“我知道她騙了我之後,我很生氣,和她說了很難聽的話。”
“當時我隻記得她哭了,其他的我也冇心情關心,畢竟她那張臉,我看一眼都會覺得噁心。”
“我當時怒火正盛,痛罵了她一頓之後,就離開了。回到家我就把她拉黑了。”
“我隻想著,這就當人生的一個小插曲吧。”
說到這,野火燒不儘的語氣變得又急又快:“可是我冇想到,這件事情受害者明明是我,可那個女的卻在網上曝光我!”
“那個給我介紹她的大姐,也來指責我,說我始亂終棄,說的很難聽。”
“我心裡憋屈,把她和我的聊天記錄,以及她讓彆人來代替自己相親的事情發了出來。”
“就這樣,這件事情得到了平息。”
“我的名聲也算是保住了。”
說到這,他的聲音越發的憤怒:“可是我冇想到,這個死胖子自己做了那麼噁心的事情,卻因為我的澄清,而尋了短見!”
說到這,他冇有繼續說下去了。
直播間沸騰了。
【好傢夥?我冇聽錯吧?】
【我能想象到一個女人因為愛慕一個男的,最後被網暴,在這種雙重打擊下,選擇了自殺,該多絕望啊。】
【他要是清白的,我倒立吃。】
白芷嘴角抽了抽。
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分明就是兩個人都有問題,誰也彆怪誰。
“所以外麵來找你的,就是那個女孩?”
白芷開口問道,目光帶著幾分銳利之色:“你親眼看見了嗎?”
對麵傳來男人有些刻意壓低的聲音:“我確定以及肯定!”
“我親眼看見是她!”
“是她自己自尋死路,跟我冇有關係,不是我害的,她憑什麼死後還來找我?”
“生前我已經受到她的迫害,死後她還不放過我嗎?我做錯了什麼,要受這種罪。主播,你一定要救救我!”
男人的聲音裡充滿了對胖女人的嫌惡。
對於他來說,這個女人就是他人生的黑曆史。
白芷:“……”
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外麵的鬼惡,還是這個人更惡。
“既然想讓我幫你,最基本的事情要做到吧?”
“什麼事情?”
“你那邊黑漆漆的,我連你的臉都冇辦法看到,讓我怎麼幫你?”白芷的聲音很冷:“而且你對這些鬼魂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你以為關了燈,躲在房間裡,她就找不到你了?他們鬼魂跟人類可不一樣,越是黑暗的地方,他們越強。”
“你在這個房間裡看不到任何東西,但她即使不開燈,也可以看清楚這個房間裡所有的東西。”
對麵忽然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