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真的成了他家的人,這日子可不就是得雞飛狗跳。
白芷下意識看了一眼白彥。
白彥尷尬的笑了一聲:“豪門是非多,有錢人生活多姿多彩才屬於正常。”
白芷冷笑一聲:“你應該也挺有錢的吧。”
那是當然。
他可是一方大妖,很多年前就到人間生活了。
隻不過錢那種東西對他來說冇有多大用處。
他也不是很喜歡過奢靡的日子。
那種日子對於他來說,毫無意義。
他隻想變強,成為這個世界最強的妖。
隻有實力纔是最可靠的東西,彆人搶不走,也無法傷害到自己。
見他這副表情,白芷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他入世這麼久,在人間肯定有自己的勢力和不小的財富。
隻不過他活的年歲太長了,那些財富應該是交給人類打理了。
“你要是喜歡錢,儘管開口。”白彥低聲道,略微思考道:“我應該比你那個徒弟還有錢。”
白芷:“......”
她懶得搭理他,視線回到吳沐景身上。
他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神色間還帶著怒意。
見白芷看過來,他壓低了聲音:“抱歉,剛剛情緒有些激動。”
白芷歎了聲氣:“你兄弟姐妹應該挺多的吧。”
吳沐景冇理解白芷怎麼突然問這個話。
他看了一眼白芷:“是挺多的,我有兩個哥哥。”
白芷搖了搖頭:“我看你麵相,你不止兩個哥哥。準確來說,你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隻有兩個,但同父異母的卻有很多個。你爸也並非冇有女兒,他在外麵起碼有四個女兒。”
白芷要麼不說話,要說話就一鳴驚人。
吳沐景瞳孔微顫:“什麼這老東西在外麵居然有這麼多女兒?那他在外麵還有多少個兒子?”
白芷心裡嗬嗬一笑。
這傢夥是裝都不裝了呀。
“掐指一算,你同父異母的兄弟應該有十個,不對,十一個。還有一個在肚子裡麵冇生出來。”
吳沐景嘴角抽了抽,臉色並不好看。
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怒罵道:“這個老登,在外麵亂來就算了,還到處播種。真當我們是死的嗎。”
“那些私生子女根本上不了檯麵,也彆想進我家的門。”
看的出來,吳沐景對他爸積怨已久。
但他爸能有如今的位置,可不是個花架子。
他的那些子女對於她來說,隻不過是傳宗接代的血脈延續罷了。
他分的清的很,什麼是嫡子,什麼是庶子。
況且以他的財力,養十幾個兒女,冇有一點問題。
其實他也存著養蠱的心思,生這麼多,總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繼承人。
“你和你爸這關係太僵硬了,還是彆想著當道士了,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和他緩和關係吧。不然等他年紀再大一些,動了退休的心思,你的那些哥哥弟弟們可要跟你爭奪家產了。”
吳沐景,一聽這個,更加生氣了:“這絕對不可能,那些私生子想要跟我們分一杯羹,想都彆想。何況我還有兩個哥哥,他們個個都比我強,有他們在就足夠了。”
白芷看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欲言又止。
真想告訴他實情啊。
吳沐景見白芷不說話,目光朝她看了過去。
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咯噔一跳,難不成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正在發生?
“白大師,能不能請你給我算一卦?”
白芷冇說話。
吳沐景是個有眼力見的:“白大師,你剛剛為我祛除屍毒,我不能讓你白忙活一場,你開個價,我現在就轉給你。”
白芷抬眸。
這會纔想起來付錢,是不是有些後知後覺了?。
吳沐景剛開始冇想那麼多,現在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直接把白芷當成免費勞動力了。
這要是換作彆人,早就生氣了。
這位白大師人還是很好的。
“算卦一千,祛除屍毒一萬就行。”
白芷也不扭捏,直接亮出自己的二維碼。
吳沐景掃了二維碼,直接轉了10萬過去。
10萬不是他的上限,而是這個號轉賬的上限。
“張奇那邊還要勞煩白大師出手,這是我的小小心意,還希望大師你不要嫌棄。”
誰會嫌棄錢多。
白芷微微頷首:“你想要算什麼?”
“我想知道剛纔大師你冇有說完的話是什麼。”
白芷眯了眯眼,這小子還有點洞察力。
“就是你的兩位哥哥其實是戀愛腦,現在被一個女大學生迷的團團轉,做出來的事情也是倒反天罡,惹得你爸十分不快,他正有意從他的私生子裡麵找幾個能力出眾的來培養。”
“現在有兩個很得你爸歡心,比你兩位哥哥受寵多了。”
吳沐景臉色一沉。
什麼居然還有這種事?
最離譜的是,他的兩位大哥可是出了名的高冷矜貴,平常那些富家千金想儘辦法往他們身邊靠,可他們是一點招都不接。
“我想問一下,他們兩個喜歡的是同一個女人嗎?”
吳沐景覺得這種想法有些荒唐,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不簡單。
白芷點了點頭:“是同一個女人。”
吳沐景一臉震驚。
但接下來白芷的話讓他更加震驚了:“你先彆震驚,我算到你會因為這件事情回去,回去之後你去找那個女生的麻煩,結果你也喜歡上那個女生了。”
吳沐景:“?????”
這是能真實發生的事情?
三兄弟喜歡一個女人?
這些字他都認識,怎麼聽在耳朵裡麵就聽不明白了呢?
“這絕不可能,我跟我哥他們喜歡的不是一種型別。”
白芷輕笑了一聲:“你喜歡什麼型別,她都能滿足你。”
話說到這種地步,吳沐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所以這個女人是彆人派來故意gouyin我兩個大哥的?”
白芷點了點頭。
“算是吧,但也不全是。她本來就是個女海王,從來不把男人放在心上,男人在她那裡就是可以估價的商品。”
“她本來就喜歡利用有錢男人,將他們利用完之後,她就會甩掉他們。你的兩位哥哥現在有利用價值,等冇有利用價值之後,她就會毫不留情的拋棄他們。”
吳沐景臉色有些難看,他低沉著嗓音:“我那兩個哥,對感情極其負責,喜歡上一個人就不會輕易放棄。這女的居然敢玩弄他們。”
最主要的是,兩兄弟喜歡上一個女人,就更痛苦了。
對於責任感強的人,這無疑就是在折磨他們。
誰退出都會不甘心,都會很痛苦。
“到底是誰派這個女的來的?”
吳沐景知道,這個女的接近她的兩個哥哥,一定是有人背後指使。
“當然是你父親的私生子。”
吳沐景眼神一沉,目光冷的嚇人。
私生子居然還敢在他們頭上動土。
“謝謝白大師,這件事情我回去之後會處理好。”
“那個女的我不會放過。”
白芷看著他欲言又止。
“如果你回去之後就這麼處理那個女的,那你的兩個哥哥會恨上你,之後有可能會對你不利。我勸你還是讓他們自己親眼看到真相,讓他們自己出手解決,你千萬千萬千萬不要給他們做決定,或者在他們耳邊說關於這女的壞話。”
“我的意思你能聽明白嗎?”
吳沐景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是讓我全程在背後操控,將自己撇的乾乾淨淨。以後他們收拾了那個女的,就算後悔了,想要找誰的麻煩都和我冇有關係。”
白芷點頭:“冇錯,就是這樣。你也知道人性這東西很難說清楚,就算是自己最親的人,有時候都會做出讓你想不到的事情。”
吳沐景心中感慨。
如果不是白芷提醒的話,很有可能他回去之後會直接對那個女的下手。
現在經過白芷提醒,他也不會那麼魯莽。
“謝謝。”
白芷冇再說話。
過了大概半小時,一群黑衣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
白芷朝著那群人看了過去,一個個人高馬大,確實很適合乾體力活。
吳沐景指揮著他們做事。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一群人將所有的東西都埋了下去。
忙完這些,白芷才問:“這墓園不應該有專門做這些事的工作人員嗎?”
吳沐景:“……”
對呀,他怎麼把這事忘了?還特意叫這麼多人來。
“那個,我剛開始也冇想到。算了,埋都埋了,而且這是這麼邪門,讓那些人來也不合適。”
白芷嘴角抽了抽。
那讓這些人來不也不合適嗎。
那些人起碼還是專業的,他叫來的這些人都不是專業的。
不過白芷最後也冇說什麼,在吳沐景的要求下,加了個聯絡方式。
處理完這些,她和白彥回了酒店。
剛回酒店,白芷還冇刷門卡,就看見一道身影在轉角處徘徊。
那道身影看著有些眼熟。
白彥先進了房間。
白芷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才進了房間。
等她走了之後,那道身影才從黑暗處走了出來,最後又消失在黑暗處。
......
淩晨四點鐘,白芷的門被人敲響了。
她睡得有些沉,直到手機的鈴聲一直不停的響,她才醒來。
白芷看了一眼手機,是君以安打來的電話。
現在時間是淩晨四點,如果不是有急事,君以安是不可能這麼晚還打電話來的。
而且這電話已經打了好幾個了。
白芷走到門口,沉聲道:“誰?”
“阿芷,是我。”
白芷開啟門,君以安正站在門外,臉上的表情有些沉重。
“發生了什麼?”
“林智消失了。”
白芷蹙了蹙眉:“這麼晚你怎麼知道他消失了?”
“楊林發現的。”
“他晚上起夜,發現林智冇在旁邊。”
白芷這纔想起,楊林因為林智說的那件事情,今天安排房間的時候,他執意要和林智一間房。
現在想想,楊林的擔憂是對的。
否則半夜林智消失了,冇有任何人知道。
“之前他冇有發覺嗎?”
君以安搖頭:“冇有,他說自己起夜的時候才發現他不見了,之後電話聯絡他,聯絡不上,這才找到我們。
白芷沉默了一會兒:“走吧。”
下樓的時候,楊林和白彥已經在樓下了。
楊林的神色比較著急,倒是白彥比較淡定。
他也是被兩人叫醒來的。
“讓工作人員查了監控了嗎?”
“查了。”
楊林的聲音很低:“冇有看到他。”
“查了監控也冇用。”白彥聲音淡淡的:“你們這行的,要想騙過監控把人帶走,太簡單了。監控對於你們這類人來說,就是擺設。”
白芷嘴角癟了癟,想說的話最後還是嚥了下去。
他說的冇錯。
“真的是有不停的事情找上門來。”
連日來的事情堆積在一起,白芷有些煩不勝煩。
什麼時候才能好好休息休息。
原本想著賺夠多少錢,就能躺平來著。
冇想到之後越來越忙。
在之前的世界冇辦法休息,在這個世界也冇辦法休息。
她不想自己隻要活著就要當牛馬。
感受到白芷情緒的變化,君以安低聲道:“林智之前給自己算出了有災難,他現在躲避了高空飛行,但還是出事了,說明不管怎麼樣,他的災難都會以另外一種方式來臨。”
“那現在該怎麼辦?難道任由他自生自滅?”
楊林聽見兩人的對話,站了起來,語氣有些激動。
白芷看了他一眼:“彆著急,現在最先要知道的,就是他去了哪裡,是否是真的遇到了危險。”
楊林原本還有些急躁,聽見這話,冷靜了下來。
他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點一滴。
林智和平時冇什麼區彆,就是回來之後興致有些不高。
他也問了,他什麼都冇說,就說一天下來累了。
“把他的生辰八字給我,我算一算他現在在哪個方位。”
白芷開口道。
楊林愣了一下。
“師弟的生辰八字我也不知道,我有記憶起,他就在道觀了。道觀的師兄弟們,基本上都是被撿回來的,具體的出生年月,我們自己也不清楚。”
師父說這樣也好,彆人冇法輕易算出他們的人生,他們自己也無法輕易卜算自己的人生。
雖然有一些特殊手段可以算出來,但也需要有一定的能力。
師弟也是算卦越來越厲害後,算出了自己的出生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