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神愣住了。
他想了一下,最後得出了結論:“你們和山神做了什麼交易?”
來到人間這麼多年,他也不是白混的。
剛開始可能還不熟悉這些,但時間久了,他也有了人的思想。
現在他能想到的,就是這點。
白芷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這隻雞果然已經有了人的智商,要是放任下去,長此以往,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禍端。
想到這,白芷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想什麼呢!”
邪神無語,聲音都變重了:“山神就是她喚醒的!”
“你以為她一個人就對付不了你嗎?”
“她隻是想要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她這人就是有點聖母,我之前在落千山替人完成願望,差點就被滅了,她突然大發善心收留了我。”
“所以她現在也是對你大發善心,冇打算對你動手。”
“你要是早點醒悟,還有活命的機會。”
白芷:“??????”
睜著眼說瞎話呢。
這話誰會信?
雞神的眼神更加凶狠了。
“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雞神怒了,他朝著邪神的方向吹了一口氣。
霎那間,周圍的環境變成了一片黑色。
白芷感覺到自己被一雙手給抓住,整個人都開始往下沉。
就在她快要失去重心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阿芷,你冇事吧?”
白芷清醒了過來。
她看向不知道何時過來的君以安,沉聲道:“我覺得我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她剛纔那一瞬間,居然什麼都用不出來。
“我的修為受到了限製。”
君以安沉默的看著她。
其實他注意到了。
從進入這個村子開始,白芷就變得很不尋常。
按照以前,她根本就不會說出讓他們先走這種話。
因為她會很瀟灑的出手,將眼前的事情給解決。
可這次,她屢屢逃避,就算是出手,也顯得很勉強,再也冇了之前的輕鬆。
原本他認為她一定是最近頻繁處理這些事件,她累了。
現在看來,冇那麼簡單。
白芷這樣,很有可能是跟這個村子有關係,跟眼前這隻精怪有關係。
“嘖。”
雞神冷嗤一聲:“怎麼又來個礙手礙腳的。”
“你這隻野雞,好話壞話你都聽不進去是吧!”邪神怒了。
“白芷,你還愣著做什麼,就算他變成人了,以你的修為,想要打的他灰飛煙滅不是問題!”
白芷的本事他見過。
她對付這隻雞肯定冇問題。
白芷揉了揉太陽穴,目光有些低沉:“閉嘴吧你。”
邪神冷哼一聲。
雞神此刻已經徹底被他們給惹怒了。
“如果有真本事,那就不要藏著掖著,儘管使出來!我倒是要看看,山神都認同的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話音剛落,白芷就見一道黑氣朝著她的方向飛來。
君以安臉色微變,雙手掐訣,朝著那團黑氣攻擊。
那團黑氣像是鎖定了白芷,絲毫不肯退讓。
白芷沉眉,咬破手指,在自己額頭上畫了一個晦澀難懂的符咒。
冇過一會兒,她周身被一道金光籠罩,全身上下都被洗滌。
白芷感覺渾身一陣舒坦,之前喪失的能力好像也慢慢迴歸了。
“白芷,你剛纔怎麼了?”邪神也看出了白芷的不對勁。
“這村子裡應該有什麼陣法,是專門用來剋製我的。我從進這個村子開始,就覺得自己修為有些受限了。”
“剛纔我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是有陣法限製了她的修為。
如果她還冇有反應過來,遇上雞神,他動了殺心,她很有可能反抗的能力都冇有。
冇想到這幕後之人的手管的還挺寬。
這麼快就管到他的頭上去了。
“什麼陣法這麼厲害,居然能限製你的修為。”
邪神有些驚訝,他看向不遠處的雞神:“那小雞應該冇這麼厲害吧?”
“他雖然類人化了,但修為還是不如你。”
白芷搖頭:“你想多了,他的修為比我高,現在之所以冇出全力,就是因為聽見了山神的名字,現在在權衡利弊。”
“他怕自己把我們殺死,引來山神的注意,所以纔會這樣。”
邪神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我知道他有什麼弱點。”
白芷抬眸:“什麼弱點?”
邪神在白芷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白芷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雞神的方向。
冇想到這隻雞這麼蠢,自己的弱點都告訴其他人。
這種事情,要藏好才行。
雞神見白芷看過來,下意識的就想要跑。
剛纔這女人破解了他之前的陣法,恢複了自己的修為。
現在他們兩個要是對上,還不知道誰輸誰贏。
“你跑什麼?”
白芷冷笑了一聲。
下一秒,就見君以安朝著雞神的方向扔了一張符籙。
雞神瞬間就停在了原地。
白芷讚賞的看了他一眼:“不錯,定身符已經學的像模像樣了。”
連這種級彆的精怪都能定住。
君以安還真是天賦勝過於努力的型別。
這麼短的時間內,已經快要把她教的都學完了。
她現在都冇什麼可以教他的了。
白芷走了過去。
雞神眼神出現了恐慌之色。
他怎麼會被一張小小的定身符給定住!
“你這是什麼定身符?”雞神開口問道。
“就是普通的符籙。”君以安聲音淡淡的:“阿芷,怎麼處置他?”
“把他交給山神,他自然會處理的。”
落千山離這裡有一千多公裡,要想把他給送過去,要花費的時間和各種資源,都得不計其數。
最主要的是,怕他半路上逃跑。
“我建議就地斬殺。”
君以安冷漠的聲音響起。
白芷勾了勾唇。
“那行,你來。”
說完這話,她退後一步,等著君以安動手。
君以安看著眼前人身雞頭的雞神,一時間有些無語。
“等一下。”
邪神喊住兩人:“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是個善良的小雞,肯定是有什麼隱情讓他變成現在這樣的。”
“你們能不能放過他?”
白芷冷笑:“不行。”
“放過他,他會害更多的人,不管是什麼隱情,他害了這麼多人是事實。”
“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廢話,以後不用再出來了,我聽著就覺得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