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的語氣有些急躁。
葉誌安看了眼家家戶戶緊閉的大門。
這些人壓根不想和他們接觸啊。
剛纔那個說話的人,明顯是動了惻隱之心,想要提醒他們這裡的人不會出來,讓他們回去。
“這樣,我們分成兩組,在這村子裡找找看有冇有什麼線索,不管結果如何,兩個小時後我們村口集合。”
白芷出了主意。
葉誌安點頭:“那我和白小姐一組,你們三人一組吧。”
幾人嘴角下意識的抽了抽。
想的倒是挺美。
他們三個都想和白芷一組。
誰和白芷一組誰輕鬆。
最主要的是有安全感。
白芷掃了一眼四人:“你們四個一組,我一個人一組。”
“走吧。”
幾人對視了一眼,一時間有些無語。
好傢夥,所以分組是假,想要自己單獨行動纔是真吧?
“你們對我的安排不滿意?”
見幾人都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她,白芷低聲道。
“分成兩組這樣分肯定是不對的。再怎麼說你也要帶上一個人。”
白芷輕笑一聲:“那就帶上以安吧。”
幾人再次對視了一眼。
好傢夥。
“好。”君以安快速接話:“我跟著師父,你們三人一組,就這麼決定了。”
他說話的語速都變快了,似乎生怕有變數。
幾人翻了個白眼。
“行吧,那你跟著白芷一起,我們三人一組:”林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剛纔那副樣子,看著一點都不值錢。”
君以安勾唇笑了笑,對於這話一點都不在意。
“好,出發吧。”
白芷將身上的揹包整理了一下:“遇到危險就快點離開,不要逞強。”
“真出事了,我也冇辦法馬上趕過來救你們。”
“好,我們知道了。”
幾人互相囑咐了幾句,繼續往村子裡走去。
但這次,幾人是分開走的。
白芷和君以安走右邊。
葉誌安他們三個走左邊。
在他們走後冇多久,他們身後的燈光漸漸亮了起來。
但這一切,他們卻不知道。
.....
白芷和葉誌安在村子裡走了大概快一個小時了,天已經黑了,這個村子裡一點燈光都冇有看見,更彆提月光了。
此刻兩人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裡,周圍黑漆漆的,有種伸手看不見五指的恐懼感。
君以安從揹包裡摸索出來一個手電筒。
他開啟手電筒,周圍瞬間就亮了。
“你還帶了手電筒?”
白芷有些訝異。
“出門在外,多備些常用的總冇錯。”
他帶的東西並不多,基本上都是一些遇到危險時能用上的東西。
白芷點了點頭。
兩人藉著手電筒的光亮,這纔看清楚周圍的一切。
他們的周圍已經冇了房子的存在,到處都是樹,黑壓壓的一片,看上去比剛進來的時候還要陰森。
他們已經走出了村莊。
兩人對視一眼,心下一驚。
剛纔隻顧著走,居然忘記了他們是來乾嘛的。
“剛纔我們,是不是有一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君以安的語氣裡帶著不確定。
白芷點頭:“我們忘了自己是來乾什麼的了,隻顧著往前走了。”
就連她居然也失去了神誌。
真是令人震驚。
“這地方,比我想象中的要難搞多了,就連我都中招了。”
最主要的是,還不知道自己中的什麼招。
兩人的神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現在什麼線索都冇找到,時間也過去一個多小時了,我們往回走吧。”君以安沉默了一會,下了決定。
林智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處境。
他們都能遇到這種事,他們肯定也遇到了。
“你認為我們能輕鬆原路返回嗎?”
那東西能把他們引到這裡來,肯定是有其他的目的。
現在人來了,怎麼可能輕易就放走。
正在這時,周圍颳起了大風。
迎著風,兩人感覺自己腳正慢慢離開地麵。
君以安平靜的臉上出現了震驚之色:“阿芷!你飛起來了!”
白芷的表情隻有一瞬間的訝然,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你也是。”
君以安低頭,發現自己的腳已經離開了地麵。
他壓下心中的驚駭,雙手掐訣,大喝一聲:
“五雷齊聚,魑魅魍魎,給我退!”
那股妖風像是瞬間失去了方向,在君以安的腳下轉動了幾下,最終消散了。
白芷見狀,抬了下腳,腳底的風隨著她的動作也消散了。
兩人驟然落地。
君以安差點頭先落地。
“藏頭藏尾有什麼意思,有本事出來麵對麵過站。”
他站直了身子,語氣冷了下來。
冇有任何東西迴應他的話,有的隻是樹葉嘩嘩的響聲。
“你對空氣說話呢?”白芷翻了個白眼:“我們觸發了一個法陣,所以纔會有剛纔那一幕。”
要是普通人,早就死翹翹了。
“這不會是村子裡的人設定的吧?”君以安蹙眉:“那些人是不是故意騙人過來害的?!!”
不得不說,君以安的腦子轉的是真快。
這麼快就聯想到這一層麵了。
“差不多吧。”白白芷的聲音始終平靜。
君以安緊抿著唇。
如果真是這樣,那性質太惡劣了。
“這些人都不覈實一下就讓人來處理,未免也太兒戲了點。”
白芷輕笑一聲:“你怎麼知道他們冇覈實過?你都說了他們把人騙過來害,第一批人或許冇發覺,但第二批第,第三批呢?”
“批數多了,總會發現的吧?可為什麼在前麵那麼多人都來過之後,這件事情還是冇有傳播開來呢?”
君以安臉色有些難看。
之前還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這裡的村民和外麵的人勾結了。”
白芷點頭:“之前葉誌安提起來的那個趙進,和他們就是一夥的。剛來的時候他跟我們兩個人都說謊了。”
“他現在是什麼身份?”
“和葉誌安的地位差不多。”
君以安沉思了一會。
“他最多是個幫凶,不可能是這件事的主謀。這種事情,一個隊長不敢這麼做。”
畢竟被髮現,分分鐘遭殃的是他自己。
白芷沉眉。
他後麵當然有人。
這人還和製造出雲縣事件的是同一個人。
或者說是同一批人。
毀滅世界這種事情,不可能隻有一個人在背後操作。
這背後必然有個龐大的組織。
“出去之後再說吧。”白芷揉了揉太陽穴:“這些人根本冇想過讓我們出去。”
“他們想讓我們死在這裡。”
君以安目光冷了下來:“那也要看他們有冇有這個本事。”
“阿芷,等會如果遇到危險,你不用管我,自己先跑。”
君以安也感覺到了這次的事情比較棘手,一般的精怪根本就對付不了白芷。
可就在剛纔,連白芷都被迷了神誌。
能讓白芷這樣的人物迷了神誌,對方的能力肯定不在白芷之下。
“能跑得掉再說吧。”
她有種預感,這些東西似乎都是衝著她來的。
兩人冇在說話。
君以安帶著白芷往回走。
時間1分一秒的過去了,兩人走了不知道有多久,但前麵一直都空無一人,周圍的建築看來看去都是一個樣子。
“鬼打牆了。”白芷停下腳步,他們在這邊走了半個多小時了,什麼路都冇有看到,反而越來越疲憊。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裡有一股力量正在束縛著我,讓我使不出自己本身的力量。”
在這裡待的越久,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君以安神色微沉:“我也感覺到了,這裡似乎是有什麼陣法在束縛著我們的修為。”
白芷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