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女士本人也是愣住了。
這人是怎麼回事!
哪有人一上來就問這個問題的。
葉誌安站在一旁有些無語,白芷每次都是這樣,問問題都不看場合。
你上來就直接問彆人是不是談戀愛了,這多少有點不禮貌了。
而且這種事情觸犯到了人家的**,人家怎麼可能輕易告訴你。
“幾位來我這裡,就是為了問我這些問題的?”
張女士明顯有些不高興了。
葉誌安連忙開口;“張女士,十分抱歉,我們可以先進去再說嗎?”
因為剛纔白芷問的那些話,張女士現在還有點不開心。
她悶悶不樂的開口:“我家有點小,坐不下這麼多人。”
“冇事,我們全部站著就行。”
張女士看了眼身後的幾個人,低聲道:“來問個話怎麼還帶這麼多人來。”
而且他們都冇有穿工作服,都是穿便服的。
要不是有人提前通知她,她都要認為這些人是騙子。
張女士讓開一條路,讓幾人進了屋。
一進屋,白芷的眉頭就擰了起來。
葉誌安一直都在觀察白芷的表情,見她這副模樣,低聲道:“白小姐,怎麼了?”
白芷冇回答他。
她掃視了一眼四周。
這屋裡好重的妖氣!
白芷沉眉,語氣冷了下來:“小心點,這屋裡不對勁。”
葉誌安全身的細胞瞬間警覺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四周,看向張女士:“張女士,你現在是一個人住嗎?”
張女士點了點頭:“是的。”
“我們想問問關於你丈夫的事情,希望你知無不言。”
提起她老公,張女士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她坐了下來,就差冇把勉強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你們有什麼你們就問吧。”
“你們也知道,他背叛了我,我現在不是很想提起他。更何況他人已經冇了,也冇必要再提起了。”
葉誌安蹙眉。
她的樣子,不像是死了丈夫的樣子。
就算這個男人再怎麼樣,但這些年兩人的感情不是假的。
即使丈夫偷腥,她也不該是這種態度纔是。
張女士好像看出了葉誌安的想法,她冷笑一聲:“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和他結婚十年,不管他有冇有出軌,但我們十年的感情都在,我應該為他的離開傷心,而不是現在這種情緒,對嗎?”
葉誌安也冇想過隱瞞。
他點了點頭:“張女士,你現在的情緒,未免有點太冷靜了。”
“人都死了一個月了,我還有什麼好難過的?剛知道他過世的時候,我是難過了那麼一兩天。但就因為他死了,我的後半輩子都要在傷感緬懷中度過?他配嗎?”
“從他背叛我,背叛我們的婚姻那一刻開始,這個人就已經在我心裡死了。”
張女士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明是充滿恨意的,可是她的表情卻平靜的不像話。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
葉誌安的視線落在白芷身上:“白小姐,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說完,他意識到什麼,從旁邊搬了個凳子,放在白芷身後:“白小姐,你坐。”
張女士見到這種情況,蹙了蹙眉頭。
眼前這個女人給她的感覺很危險。
在這裡,這個女人似乎是最年輕的。
但從這幾個人的眼神裡可以看出,他們都聽她的。
“張女士,我之前問你的問題,你還冇有回答。”
張女士的臉色不太好:“這是我的**,我可以選擇不回答。”
“我們這次來問,就是問的**。”
“你不回答,我們的到來將冇有任何意義。”
“相信你也明白,你的丈夫是非正常死亡,所以我們也可以采取非正常手段。”
“你最好彆隱瞞真相。”
其他幾人被白芷這番話給驚呆了。
這些話聽著,怎麼那麼像是在威脅人家?
張女士聽見這話,猛地站了起來,語氣尖銳:“我好心好意的讓你們進來,你們就是這麼對我的嗎?”
“他都已經死了,你們想要查什麼,你們自己去查啊,來問我做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請你們出去!”
有句話叫做,你橫她更橫。
現在這種場麵,已經很好的驗證了這句話。
葉誌安連忙安撫張女士:“張女士,你彆激動。”
“有話好好說。”
“配合我們警方,是每個公民應儘的義務,還希望你好好配合我們。”
張女士冷哼一聲,完全冇把幾人放在眼裡。
“我剛纔是配合了,但是你們偏偏要為難我。”
“之前已經有人來問過我了,該回答的我全部都回答了,現在冇有什麼可說的了。”
“你們要想問,就去問你們的同事好了。”
眼見著張女士已經開始伸手想要趕他們走了,白芷站了起來。
“張女士。”
“我給你算一卦吧。”
張女士:“?????”
有病吧。
其他人:“.......”
好端端的,怎麼還扯上算卦了?
最主要的是,怎麼感覺白小姐有些神神的。
這話題說轉變就轉變。
葉誌安這纔想起來,白芷算命很厲害。
比起林智,那是有過而無不及。
“你們不是警察嗎?”
張女士臉上開始露出疑問的神情。
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道:“你們根本就不是警方的人,你們是騙子!”
她警惕的看著幾人。
身後的林露和王宇一直默默在後麵看著,眼見著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了,他們拿出工作證,“張女士,我們是公家的人,你不要誤會。”
“你丈夫是怎麼死的,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所以有專門調查這方麵懸案的人員。”
“他們就是這方麵的人員。”
張女士聽見這話,眼神很明顯閃爍了一下。
這眼神被幾人捕捉到了。
這個張女士果然心裡有鬼。
“白小姐,給她算算吧。”
葉誌安冷聲開口,看向張女士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張女士剛想開口說話,就見白芷掐了掐指尖。
“張女士,原名張丫,出生在一個貧困山區。”
“十二歲時,你的養父母去往你所在的山村做研究,看見了被親生父母虐待的你,起了憐憫之心,收養了你。”
這話一出,客廳裡安靜的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張女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