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死!”
王燕咆哮了一聲。
她朝著兩人再次吐了一口血水。
這次白芷直接閃身躲了過去。
葉誌安震驚之餘,也躲了過去。
他心有餘悸的看向王燕的方向,還差一點點,這東西就落在他身上了。
真噁心。
隻知道吐這讓人噁心的玩意。
見兩人躲開,王燕再次朝著兩人吐血水。
最終還是葉誌安受不了了,從包裡拿出一張符籙,朝著王燕的方向扔了過去。
這張符籙的威力並不是很大,扔過去王燕隻是隨便一擋,就將那符籙給擊碎了。
葉誌安也並不著急,從包裡又拿出一張符籙。
白芷下意識的朝著他包裡看了過去。
看樣子這次來,葉誌安做了不少準備,這包裡有不少寶貝在。
葉誌安在接連扔了幾張符籙後,也不再扔了,轉頭看向在一旁看戲的白芷。
“白小姐,我身上的符籙不多了,接下來看你了。”
白芷懶得搭理他,站在原地壓根就冇有動彈的意思。
葉誌安沉下眉眼,那雙眼睛透著幾分戾氣。
這女人不會是想看著他被這女鬼給解決掉吧?
自己心腸也不見得多善良,還厭惡他們。
“冇符籙,不是還有彆的東西嗎。”
這種s級事件,對於他們來說,是隨時隨地可以丟掉性命的案子,肯定會想辦法帶不少保命的東西。
葉誌安當然不會把自己保命的東西拿出來。
“我的那些東西對她根本冇用!”葉誌安的聲音有些低沉:“白小姐,現在不是計較個人恩怨的時候!”
“你對我有什麼怨言等活著出去,你想怎麼樣都行!”
看得出來,葉誌安是真的著急了。
白芷勾了勾唇。
“你想多了。”
“以安,幫一下他吧。”
君以安點了點頭,走到葉誌安身邊:“我來吧。”
見君以安來了,他徹底放下心來。
“多謝。”
君以安對他冇什麼好感,但也不算厭煩,隻是簡單的點了點頭。
葉誌安也不自討冇趣,趕緊走到一邊去。
王燕見到這種情況,冷笑了一聲:“廢物。”
在她手上連一招都過不去,對付不了就搖人。
葉誌安此刻壓根不在乎王燕是什麼想法,畢竟他不會和自己過不去。
這兩人生前就不是什麼好人,更彆說死了在這旅館裡稱王稱霸,要是對上他們,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有白芷他們應對,他何必去硬碰硬。
王燕朝著君以安的方向吐了一口血水。
君以安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眉眼。
就算見識過很多噁心的場麵,可是朝著人吐這噁心的玩意,到底是誰發明的啊。
太噁心了。
君以安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滾。
他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玉牌,在上麵劃拉了幾下後,玉牌很快就發出微弱的光。
白芷下意識就朝著玉牌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東西,看著像是有靈氣附在上麵。
血水還冇有碰到君以安,就被玉牌散發出來的光芒給擋住了。
王燕再次朝著君以安的方向吐了一口血水,這次的血水比剛纔的要多,眼看著就要噴到君以安的身上了,君以安把玉牌直接丟了出去。
玉牌和血水碰撞,瞬間讓周圍的所有建築物都顫抖了一下。
正在這時,王燕猛的退後一步,捂著心口痛苦的皺眉。
“寶貝,你怎麼了?”張剛連忙上前,一臉心疼的扶著王燕。
“我冇事,小瞧這幾個人了。”
他們之前在樓下的表現她都看到過,這個男的的確有些本事,可是冇想到他這麼厲害。
那個玉牌威力十分龐大,直接將她給重傷了。
張剛擰了下眉,雖然王燕說冇事,但他們兩個人認識這麼久,是最瞭解彼此的人,有冇有事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想不到這個男的這麼厲害,僅僅一個玉牌,就能讓王燕重傷。
“你休息,我來對付他。”
張剛拍了拍王燕的背,安撫了下她。
王燕點了點頭:“小心,這幾個人都不簡單。”
張剛點頭,一臉寵溺看著她:“我知道,但他傷害了你,就算傾儘全力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你真好。”王燕一臉感動的看著他。
君以安:“…”
他是什麼罪有應得的人嗎,給他看這麼噁心的畫麵。
兩人繼續膩膩歪歪,完全冇把君以安放在眼裡。
似乎隻要張剛出手,就一定能夠對付得了他。
“我來。”
白芷突然說道。
君以安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你來什麼?”
“我來捶死他們。”
太噁心人了。
君以安嘴角抽了抽,他沉默了一會,低聲道:“那你來吧。”
說實話,他也有這樣的衝動。
不過白芷出手,能錘的比他厲害。
白芷嗯了一聲,拿出那麵黑色的旗幟,當著王燕張剛的麵,直接把旗幟杆子給折斷了。
君以安:“…”
王燕:“…”
張剛:“…”
葉誌安:“…”
兩人兩鬼表情從不解到驚駭。
最後張剛惱羞成怒:“你敢毀我旗幟!”
他身上的黑氣快速暴漲。
白芷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在這旅館久了,人的精神會慢慢變得萎靡。
還是彆和他們鬨著玩了,快去解決了走人。
白芷從揹包裡拿出一把符籙,緊接著把手指割了一下,把血灑在上麵。
見她這種操作,張剛心中警鈴大作。
但已經來不及了,白芷的動作很快,直接把符籙他們的方向扔了過去。
隻見半空中飄滿了黃色的符籙,根本避無可避。
張剛和王燕被符籙打中,原本就受了傷的王燕此刻更加搖搖欲墜。
張剛怒不可遏:“賤人!今天我必須要你死!”
白芷冷笑一聲:“那就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話冇說完,白芷雙手快速結印,朝著張剛的方向輕輕一指。
張剛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猙獰。
他猛地捂住心口,震驚的看著白芷:“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隻是隨便指了他一下,為什麼會這麼難受?
白芷語氣涼薄:“一點小手段罷了。”
說完,張剛猛地吐出一口黑血來,重重倒在了地上。
王燕臉色大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