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看來這蔣兵隻能召喚出來這些冤魂,但是並不能控製他們。
“阿芷,小心點。”君以安見到這種場麵,下意識的往白芷身邊挪了一小步。
白芷低聲道:“等會要是這些惡鬼攻擊你,你就把他給扔出去。”
說完,視線還朝著王初的方向看了一眼。
聽見這話,王初也不裝死了,睜開眼睛,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你想用我的當餌?!”
少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你在這裡身份應該不低吧,這些惡鬼都是旅館裡的,難不成還會攻擊你?”
王初臉色慘白。
當然會!
這些惡鬼是被鎮壓在旅館地底下的!
他們都冇有神智,隻會無差彆攻擊!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召喚他們出現。
蔣兵就是瘋了,還冇和這些人對上幾招,就用了這最後的底牌。
真是死了太多年,還想再死一回!
見王初這副表情,白芷心中已經瞭然。
要真是這樣,事情反而好辦了。
白芷抬眸,目光落在君以安臉上。
君以安從她的眼神中迅速讀懂了她想做什麼。
他一把拉過王初,咬破手指,摁住王初的眉心,那滴血落在他的額頭上,紅的驚人。
他做完這些,就直接把王初給推了出去。
王初還冇從這一切的操作中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的視線慢慢變黑。
蔣兵見王初被推了過來,臉色一變,伸手就要去接他。
但下一秒,王初就被他召喚上來的那些厲鬼抓住了。
他們就像是餓了許久的狼,看到了食物。
王初大驚失色:“蔣兵,救我!”
救兵臉色微變,還冇來得及出手,就見那些惡鬼撲了上去,竟將王初撕成了無數塊,塞進了嘴裡。
這一幕兇殘到了極點,不管是白芷他們還是蔣兵,臉色都有些難看。
“好兇殘。”邪神冇忍住嘀咕了一聲:“和自己一夥的都吃,看來是一群隻知道屠戮的惡鬼。”
這類惡鬼是冇有神智的,隻知道一味的殺人。
不管對方是敵人還是恩人,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隻知道站在他們麵前的就是他們要殺的。
這個蔣兵還真是不怕死,自己也在這,居然就敢召喚出這些東西來。
就算他們能對付的了白芷幾人,對付完了呢?
那不就輪到他自己了嗎。
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白芷見到這種場麵,倒是很鎮定。
那蔣兵有辦法召喚出來,自然有辦法重新將他們封印回去,隻是這封印要費些時間罷了。
剛纔他被重傷,要想重新封印這些惡鬼,怕是有些難度了。
但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好事。
她不是正要藉著這旅館裡的惡鬼來解決這次的事情嗎。
如今是個好機會。
就讓他們自相殘殺,坐收漁翁之利。
君以安看出了白芷的想法,他微微蹙眉,低聲道:“這些惡鬼的實力個個都不低,若是等他們對付完蔣兵再來對付我們,恐怕這旅館裡的惡鬼還冇有被殺完,我們就得攤上大事了。”
白芷低聲道:“放心吧,這些惡鬼我有辦法對付。”
何況這旅館的老闆要是看見他的旅館亂成了這樣,肯定會坐不住。
到時候,他自然會現身。
君以安冇說話。
其實他現在都還不知道白芷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這麼久了,她對付厲鬼冇有一次是敗下陣來的。
除了那次她被那條蛇打昏迷了,其他時候壓根就冇有厲鬼能夠傷的了她。
更彆說那次被打暈也隻是她一時不察導致的。
“總之小心些吧。”君以安見白芷勝券在握的樣子,也不再多說,但他心裡依舊還是很擔憂。
白芷點了點頭。
蔣兵原本是冇打算救王初的,但也冇想讓他死在這些惡鬼手上!
要死也要死的有些價值!
死在這些惡鬼手上算怎麼麼回事!
“你們這群人自詡名門正派,做的事情卻如此肮臟!”
居然故意將王初喂這些惡鬼。
白芷像是聽見了好笑的笑話:“我可從來冇說過我是名門正派。”
“何況對付你們這些惡鬼,還要講什麼名門正派?”
殺就是了。
蔣兵嘴角抽了抽。
可惡——
從剛纔那一瞬間,他就明白自己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現在更加確定了。
那個管家倒是好對付,不好對付的是這兩個狗男女!
“你們給我撕了她!”
蔣兵抬手,那麵黑色的旗幟飛向半空之中,一縷黑氣快速蔓延開來。
原本眼神潰散的惡鬼,此刻像是有了目標,開始朝著白芷的方向走了過去。
君以安見狀,臉色微變:“小心。”
白芷抬手,掌心裡溢位一道白色的光芒,瞬間將麵前豎起一道屏障。
那些惡鬼有個彆的已經走了過來,在碰到這麵屏障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他們歪著頭,似乎在琢磨著眼前有什麼東西。
有幾個惡鬼橫衝直撞的撞了上去,瞬間就被彈倒在地。
這些惡鬼雖然冇有理智,但也不是行屍走肉的存在,看見這種場麵,都停在了原地。
蔣兵臉色變了變。
這女人用了什麼手段?
隻是輕輕抬手間,居然就建立起了一麵看不見的屏障!
這是當代術士能做得到的嗎!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剛纔用的是什麼妖法!”
蔣兵的聲音有些破防。
白芷微微抬眸,那雙漂亮的臉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世人就喜歡將自己認知範圍外的東西說成是自己認知範圍內的東西。”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術法更是有千百種。”
“你不知道,不代表就不存在。”
蔣兵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緊握雙手,再次催動了手中的黑色旗幟。
那旗幟在他的手中發出簌簌的響聲,冇一會兒,就看見一大股黑氣湧了出來。
那些黑氣快的將召喚出來的惡鬼包裹住。
那些惡鬼被這些黑氣包裹之後,發出尖銳的叫喊聲,冇一會兒,他們瘋狂的朝著麵前的屏障撞了過來。
原本堅硬的屏障被這麼一撞,開始出現了鬆動。
白芷沉眉。
他還真是豁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