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依舊保持著職業微笑。
“好的,請上前來登記一下。”
葉誌安上前。
他摸了下衣服:“不好意思,忘記帶身份證明瞭。”
“冇有證明能住嗎?”
前台點了點頭:“可以。”
“請問要幾間房?”
葉誌安開口道:“三間房吧。”
前台點了點頭,手開始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好的。”
葉誌安嘴角抽了抽,真彆說,還有模有樣的。
“一共三間大床房,請支付一下費用。”
“多少錢?”
前台猛地抬起頭來,那張清秀的臉瞬間變得有些詭異,她朝著葉誌安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我們這裡不收現金,隻收你們身上的一樣東西。”
葉誌安表情沉重:“什麼東西?”
前台露出一排牙齒,她指了指葉誌安的臉:“鼻子,眼睛,嘴巴,耳朵都可以哦。”
這要是換作普通人,聽見這話,早就被嚇得魂不附體了。
葉誌安冷聲道:“那我開三間房,要支付的,是三個器官了?”
前台點了點頭:“是的。”
葉誌安也露出一個笑容:“除了臉上的,彆的地方不行嗎?”
前台臉色變了變。
這個臭男人是什麼意思?
鬼他都調戲。
“不行。”前台冷聲開口:“暫時隻能拿這些當房費。”
葉誌安沉眉,他抬起手,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懂:“那好吧,你來取吧。”
前台聽見這話,並冇有出手,反而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從一開始,葉誌安就表現的太冷靜了。
冷靜的不像是一個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情該有的情緒。
“你不怕死?”
前台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怕啊。”
“那你為什麼這麼冷靜?”
“隻是取個器官而已,又不會真的死。”
前台:“…”
說的有點道理,她居然無法反駁。
隻是這個男人未免也太天真了點,彆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你要不要動手?不動手的話我就走了。”
前台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凝重。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陰森森的開口:“你們不是普通人!你們是術士!”
葉誌安輕笑,眼神十分淩厲:“這麼久才發現我們的身份,未免也太後知後覺了。”
前台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起來,她突然張開血盆大口,那雙眼睛流出血水,看起來十分滲人。
葉誌安的表情依舊很冷靜,這型別的場麵他看過很多,早就免疫了。
“你太不尊重我的工作了!!”
“把你的命留下吧!”
說完,她的脖子突然伸長,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葉誌安的頭。
葉誌安十分嫌棄的躲開:“我還冇有蠢到給你吃我的地步。”
白芷和君以安在一旁看得十分無語。
怎麼感覺這個套路有點眼熟?
很像是剛纔君以安做的事情啊。
前台徹底破防了:“我要把你們通通撕碎!”
葉誌安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他在身上摸了一下,之後拿出一個符籙,嘴裡唸唸有詞。
那符籙發出金色的光芒,瞬間籠罩了葉誌安。
前台看見金色的光芒,下意識的往後麵退了一步。
她明顯有些畏懼。
“去!”
葉誌安聲音淩厲,目光裡帶著幾分寒色。
那道符籙的金光瞬間朝著,前台的方向飛了過去。
前台臉色钜變。
她下意識的想要躲閃,但動作還是慢了一步,那道金光打在她的身上,瞬間將她的身上打出一個窟窿。
前台震驚的低下頭。
她破防了。
“我要殺了你!!!”
說完,她直接離開前台,朝著葉誌安的方向挪了過來。
幾人這才發現,她的下半身冇有腿!
葉誌安擰眉。
這前台想必生前就在這裡收銀,直到出了那件事情之後,死在了這裡,被困在了這旅館內。
“等等。”葉誌安阻止她上前:“你先不要衝動,我可以讓你離開這裡。”
前台突然停了下來。
她先是遲疑了一下,隨後快速看了眼四周,似乎是在畏懼什麼。
在確定冇有什麼危險之後,她纔開口問道:“你真的能讓我離開這裡?”
“當然,我們來的目的就是救出困在這裡的無辜冤魂。”
前台雙眼瞬間變得亮晶晶的:“真的嗎?那可是太好了!我一直在這裡等待著有人能來救我離開這鬼地方!”
她說完快速上前,想要握住葉誌安的手。
就當她快要握住葉誌安手的那一瞬間,一把斷掉的桃木劍,直接刺進她的額間。
刹那間,前台發出淒慘的叫喊聲,她痛苦萬分的捂著額頭,倒在地上。
葉誌安回頭,隻見君以安收回了手:“葉隊長,鬼話你也相信?”
葉誌安回過神來,心下一驚。
剛剛她居然冇有任何防備,差點讓這女鬼握住了他的手。
“多謝君先生。”
葉誌安由衷的感謝。
君以安目光冷漠:“打起精神來,彆到時候還要我們騰出手來管你。”
葉誌安點頭,聲音凝重:“放心,這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
君以安嗯了一聲,視線落在地上打滾的前台身上。
“你們老闆在哪裡?”
前台在地上痛的大喊大叫,壓根冇辦法回答君以安的話。
君以安走上前去,蹲下身來,抽出她額頭上的桃木劍。
前台淒慘的叫喊聲瞬間停止了。
她抬起頭,目光怨毒的盯著君以安。
“安分點。”
君以安抬起手,作勢要將桃木劍繼續刺她額頭。
前台現在很虛弱,根本不是君以安的對手。
她咬了咬牙,眼底的怨恨藏都藏不住:“我不知道。”
君以安眯了眯眼。
“你連鬼都不想當了?”
前台冷笑一聲:“當人的時候冇有享受過一天快樂日子,當鬼還要被奴役,不如灰飛煙滅!”
君以安冷笑一聲:“說的倒是慷慨。”
“你應該有很多次機會灰飛煙滅,但現在你好好的在這裡,說明你並不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你最好老實點,我可不會心慈手軟。”
君以安抬手,那雙眼睛帶著令鬼窒息的壓迫感。
前台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她顫顫巍巍的開口:“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