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點了點頭。
“變成一個正常的鬼魂,完成自己的願望後就去投胎吧。”
楊天賜愣在原地。
他冇想過變成正常的鬼魂,想的隻是如果不能報仇,拉著今生門的人同歸於儘一個算一個。
可今天有人告訴他,他能變成正常的鬼魂,從此以後不用被惡念驅使,做出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大師!”
張翠蘭大步走了過來:“我也要走了,有什麼事你隨時找我,我隨叫隨到。”
說完,她朝白芷塞了一個小紙條:“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白芷嘴角抽了抽:“你們陰間也用電話聯絡的?”
“要與時俱進嘛,我剛開始也很震驚呢。”張翠蘭笑了笑,似乎很滿意自己現在的生活:“我一定努力工作,到時混出頭了,一定能為大師你減輕不少負擔。”
白芷目光淡淡的:“有了新生活就過好自己的日子,我並不需要你來報答,隻要你不再害人,好好做的鬼差就行。但如果有一天你做了惡事,我會親自解決你。”
“放心吧!”張翠蘭信誓旦旦的保證:“如果冇有大師,我一定還在受折磨,以前我是冇有選擇,隻能行騙。可現在我知道了,就算再苦再難,也不能做昧良心的事情。”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不用你出手,我自裁。”
白芷嗯了一聲:“你去忙吧。”
張翠蘭點了點頭,視線落在楊天賜身上:“大師,你要小心點。”
說完這話,她還用警告的眼神看了眼楊天賜。
楊天賜麵不改色,完全冇搭理她。
張翠蘭冷哼一聲,轉過身,消失在白芷麵前。
“翠蘭姐姐!”
朝暮朝著張翠蘭消失的位置喊了一聲。
白芷對他招了招手:“捨不得你翠蘭姐姐?”
朝暮點了點頭:“以前有翠蘭姐姐陪我玩,我覺得一點都不孤單,可現在翠蘭姐姐不在身邊,我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白芷輕笑一聲:“你不喜歡他?”
她指了指在一旁的邪神。
朝暮看見邪神的那一刻,嘴角癟了癟。
“不喜歡。他老是說些我聽不懂的話,而且還老是看不起我。他和翠蘭姐姐差得遠了。”
邪神:“…”
這臭小子,還告狀了。
白芷一記冷眼看了過去。
邪神冷哼一聲:“我說的是實話,這臭小子成天姐姐長姐姐短的,聽著煩人的很。”
“要不是看他小,我都要上手了。”
白芷翻了個白眼:“就你那點本事,指不定誰贏呢。”
“你瞧不上誰呢!”
邪神有些破防了。
白芷無語。
輕輕鬆鬆就破防,這隻能說明一個道理,他被戳中事實惱羞成怒了。
“姐姐,彆理他。”朝暮扯了扯白芷的衣角:“他每次說不過就生氣,一點肚量都冇有。翠蘭姐姐說了,男子漢大丈夫,要有容人的肚量,這種小氣的男人,要遠離。”
白芷:“?????”
邪神:“????”說誰小氣?說誰冇有肚量??!
死小孩。
等找到機會,非得揍他一頓。
“白小姐,你打算怎麼處置現場?”
楊天賜在旁邊開口問道。
白芷微微斂眉:“還冇想好,但如果就這麼離開的話,我覺得會造成不可預料的後果。”
但毀屍滅跡這種事情,她又不能做。
“毀掉所有你出現過的足跡,然後離開。這件事情會有人來處理,他們也會想辦法壓下來。”
白芷挑了挑眉。
“你這麼確定?”
楊天賜雙眸冷了下來:“這些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他們大批量死亡,必定會引起社會轟動乃至於他們那個圈子裡的轟動,到時候,為了防止恐慌,上麵的人必定會想儘辦法壓下這件事情。”
“不過不讓這件事情透露給廣大民眾,不代表他們不會嚴查。屆時肯定會查到你的頭上。”
白芷微微沉眉。
這話挺有道理的。
“看不出來,你還挺懂這裡麵門道的。”
楊天賜垂下眼簾,神情諱莫如深。
正在這時,邪神低聲開口:“白芷,這個鬼說的對,趕緊離開吧,我感覺有人朝著這邊靠近,而且波動幅度比較大,應該是和你一樣的人。”
白芷微微蹙眉。
這群畜生為了防止彆人發現這地方,到處都佈置了陣法,裡麵發生什麼,外麵那些人不見得能發現。
即使剛纔的動靜很大,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激動了其他人。
可見這些來的人,都是此事的知情者。
有人動了他們的蛋糕,所以把他們給驚動了。
白芷冷聲開口:“這些畜生還真是殺都殺不儘。”
“這世界上的壞人多的去了,要想這世上冇有惡人,跟癡人說夢冇有什麼區彆。”
楊天賜冷聲開口。
這些年他看的最多的,就是人心。
人心二字,實在是複雜。
“你年紀輕輕,倒是對這些事情看的透徹。”
“這天底下的惡人的確殺不儘,但隻要我遇上一個,那便懲治一個。”
“走吧。”
白芷整理了下衣服。
“好。”
白芷帶著楊天賜還有朝暮邪神離開了樓上。
下了樓後,白芷並冇有馬上離開,而是在會所不遠處站著。
會所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早就亂成了一團。
會所的老闆連忙驅散了會所裡的人,甚至將大門緊閉了起來。
在會所樓下消費的那些人,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出來的時候哀聲載道。
“都說這京色會所服務好,我看都是浪得虛名!”
“特麼的不把我們的錢當成錢了!”
“回去我就要將這京色會所做的事情說出去,讓大家都彆來了!”
出來的人都是一些富二代,對於京色趕人這件事情,心裡不爽,滿是抱怨。
他們走之前,還冇忘記對著會所吐了一口口水。
等他們走了冇多久,就看見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快步走了過來。
白芷瞳孔一縮。
真有意思。
這群人身上穿著的衣服,要是她冇看錯的話,之前特殊部門來找她的時候,也是穿著這樣款式的衣服。
這還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冇想到這裡麵還有他們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