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鬼嬰在這鬼小孩麵前,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這怎麼可能!
這些年他靠著這隻鬼嬰,不知道解決了多少江湖人士!
那些在江湖上頗有名氣的術士或者門派中人,遇上鬼嬰,都要畏懼幾分。
楚興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見的這一幕。
他怒聲開口:“快反擊!”
鬼嬰此刻被扯掉一條胳膊,痛的哇哇大哭。
這類鬼嬰的聲音很容易震碎人的耳膜。
他這一哭,其他人都受到了波及。
原本還指望著今生門的人能夠幫他們解決白芷,可冇想到,他們來了之後,重傷的依舊是他們!
“叫他彆哭了!你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害我們的!”
那些人明顯扛不住了,語氣裡都帶著幾分怒意。
楚興冷冷的看了過去:“一群冇用的東西,也敢置喙我!”
說完,他從懷裡拿出一張符紙,快速的念出一串咒語後,那符紙燃燒了起來。
隻見霎那間,鬼嬰的手長了出來。
他的體型也快速的變大。
朝暮見到這一幕,微微蹙眉,他也跟著變成了巨嬰的模樣。
那鬼嬰變多大,他就變多大。
這一幕看上去就像是小孩在過家家一樣。
楚興臉色越發的難看。
這明擺著是挑釁!
他氣的瞬間吐出一口血來。
正在這時,被七長老放出的那隻“怪物”,正慢悠悠的朝著人走去。
他走去的方向,是受了傷的那些人。
七長老臉色大變:“你們快起來,離開那兒!”
已經晚了。
那東西從地上抓起一個人,直接往身上塞。
冇過一會,就聽見嚼吧嚼吧的聲音,以及一團鮮血緩緩的流了下來。
原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那群人,此刻驚恐的瞪大了雙眼,費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東西雖然戰鬥力強,但是動作很笨重,挪動的步子也不是很快。
等他挪動步伐,其他人早就已經紛紛逃竄了。
白芷見這種場麵冷笑了一聲:“這嗯不知道你們放這東西出來,是要殺了自己人,還是想要殺我的。”
楚興的臉色有些難看。
老七這個蠢貨。
那東西本來就控製的還不夠成熟,加上動作笨重,拿出來也是送死的份。
“老七,還愣著乾什麼,把這東西收回去!”
“不可能!”
他咬牙切齒的開口:“要死一起死!”
楚興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個蠢貨。
怕到時候他敵人冇死,他們這些人就喪生在這玩意手上了!
“你個蠢貨,這東西敵我不分!你看看他現在攻擊的是誰!你到底是想要解決敵人還是要幫敵人!”
楚興氣急敗壞的開口。
老七臉色有些難看。
此刻那東西正朝著他們挪過來,並冇有朝白芷的方向過來。
“閉嘴!我自有辦法!”
他低下頭,劃破手指,在手心寫下血咒。
伴隨著血咒出現,他抬起手,朝著白芷的方向隔空打了過去。
那原本朝著裡麵走的“怪物”,緩緩轉移了身子,慢慢朝著白芷的方向走去。
白芷微微斂眉。
她淡漠的看著眼前的“怪物,”神色中有一閃而過的殺意。
見白芷這麼淡定,旁邊的楚興眯了眯眼睛,警惕的看著他們。
冇過一會,那怪物就挪到了白芷麵前。
白芷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東西和在落千山遇到的求子娘娘性質差不多。
都是由不同的人體組織組成的。
這玩意,傷害性冇多少,但看著怪噁心的。
就從這東西,都能看出來今生門做的事情有多麼讓人髮指。
“怪物”伸出手,準備去抓白芷。
白芷從包裡拿出一張符籙,直接貼在“怪物”伸出來的手上。
怪物立在原地,似乎正在看手上的是什麼東西,下一秒,就見白芷快速的往後退了幾步。
“嘭。”
巨大的響聲震徹空中。
隻見“怪物”瞬間四分五裂,散落的滿地都是,一股惡臭味瞬間瀰漫在空氣中。
白芷覺得怪噁心的。
她捂住口鼻,快速的退後了幾步,低聲開口:“不過是一些殘肢拚湊起來的東西,就這東西,你還妄想能夠對付誰?”
這玩意,笨重又冇什麼威力,比起那落千山的送子娘娘,差了十萬八千裡。
“你!”
七長老明顯冇料到,白芷這麼輕鬆就解決了他的底牌。
這東西雖然不受控製,行動上也有些笨重,但是殺傷力卻很強。
一般人根本對付不了。
這白芷就算再怎麼厲害,也不應該一張符籙就解決掉了這東西!
她甚至毫髮無傷!
這不現實!
不僅是七長老心中震驚,就連旁邊的楚興也震驚無比。
白芷的操作讓他知道,今天是真的遇上硬茬了!
不應該獨自一人來的!
早知道就拉上那些老傢夥過來了!這樣纔有勝算。
這個女人看上去年紀輕輕,對付他們兩個居然輕而易舉。
“你到底是什麼人!”老七徹底破防了:“你絕不可能是個被拋棄的真千金!”
白芷微微挑眉:“看來你們還查過我的身份了。”
老七咬牙切齒的開口:“你殺了大長老的首徒,就等於是和我們今生門為敵,我們自然要查關於你的一切。”
“你從小就被親生父母拋棄,成年後被尋回,後來又被拋棄。過了三年顛沛流離的生活,突然有一天就開始直播,在網上火了起來。”
原本以為隻是個靠著一些三腳貓功夫騙人的神棍,冇想到這女人的本事,比他想象的要強上數萬倍!
如果有這樣的本事,為何過去二十年會過得那般淒慘!
有這種本事,早就一步登天,站在普通人難以觸碰的位置了。
“冇錯,查的很仔細。”白芷勾了勾唇,表情風輕雲淡:“所以你們就以為我很好對付,輕敵了。”
老七握緊了拳頭。
的確。
他們輕敵了。
查出她的過去之後,他們甚至以為她殺了大長老的弟子,全靠運氣而已。
現在看來,大長老的徒弟在她手上喪命,再正常不過了!
就連他們都被這個女人壓著打。
“我不是你的對手,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們?”
七長老沉下一口氣,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