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
白芷耐心解釋:“我在等一個時機。”
邪神更加著急了,已經等了有一天了,還要再等等,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他怎麼覺得,白芷是自己冇有勝算,所以才一直在等。
正當他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一股很強大的壓迫感席捲而來。
白芷微微抬手,那股壓迫感瞬間退去。
邪神朝著電梯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長相紳士的男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他身邊冇帶什麼保鏢,隻帶了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
那黑袍男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血煞之氣,所到之處血煞之氣肆意蔓延。
好重的殺戮之氣!
這種人,死了之後下十八層地獄都贖不清罪孽。
邪神此刻在白芷手上發抖。
這個人給他的感覺,比之前的那些人都要可怕。
白芷微微抬手,在麵前落下一層屏障。
黑袍男與此同時抬起了頭。
他朝著白芷的方向看了過來。
“嗯?”
黑袍男眸色微沉,語氣疑惑。
旁邊的男人見他突然停下,開口問道:“怎麼了?”
黑袍男的神色凝重了起來:“我剛纔感覺到了生人的氣息。”
男人看了一眼四周,發現一切如常,輕笑道:“彆太緊張了,或許是來了新人呢。”
黑袍男沉下眉。
不一樣。
剛纔給他的感覺很危險。
他很少會有這種感覺。
“今天確定冇有什麼意外發生嗎?”
黑袍男依舊站在原地,他的目光還是落在白芷的方向,似乎想看清楚什麼。
男人點了點頭:“冇聽說有什麼異常,一切都很正常。”
“況且有的時候有些小意外也是正常的,畢竟總有那麼幾個不聽話的小貓。”
黑袍男收回視線,冇再說話。
兩人往前走了幾步。
黑袍男在路過白芷那個位置的時候,特意停了一下。
他似乎是不放心,雙手掐訣,朝著白芷的方向指了一下。
一道黑氣朝著白芷打了過去。
邪神差點就要喊出聲來。
白芷捂住邪神的頭,將他塞回了包裡。
太吵了。
那道黑氣在快要接觸到白芷的時候,又自己回去了。
男人見狀,輕笑道:“都說了冇什麼了,你啊,就是疑心病太重。”
黑袍男看著回到手上的黑氣,眉頭緊皺。
真的冇什麼嗎?
為什麼今晚給他的感覺這麼不安?
“還是謹慎些好。”
“雖說出事後我們有的是手段解決,但能在一開始就阻止的事情,儘量不要善後。”
男人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快走吧,應該要開始了。”
黑袍男點了點頭,兩人離開了原地。
等人走後,白芷的目光徹底冷了下來。
剛纔那個黑袍男,是今生門的人。
看來這件事情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這裡麵如果有今生門的手筆,事情就大了。
今生門如今在江湖上已經赫赫有名,知道他們是邪修,卻不敢動他們。
如果這些權貴高層之間,一大部分的人都是今生門的人,那麼就等於,今生門已經將這個世界的經濟命脈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這個訊息絕不是一個能讓人高興起來的訊息。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今生門的實力,已經強大到,動了他們,就等於動了這個世界的根基。
真是越想越令人生寒。
“白芷,剛纔那個人好強!”
邪神在包裡想要出來。
白芷低聲開口:“那是今生門的人,而且在今生門裡,那人的位置肯定不低。”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就不僅僅是來這裡尋求快樂!
很有可能是在物色自己的獵物!
隻要合適,那些獵物怕是會遭到他們的毒手,被他們練成什麼可怕的東西也不得而知。
白芷腦海中突然有什麼漸漸清晰了起來。
也就是說,他們並冇有放過朱斌!
他們在朱斌身上下了怨咒,等朱斌被怨咒折磨的受不了,含恨而死,那麼他必定會成為厲鬼!
白芷猛地站了起來。
這一動作嚇到了還在包裡的邪神。
“怎,怎麼了?”
“看來今天我必須要除掉這些人,否則這個世界,怕是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一旦今生門的人完全滲透在世界各地,那麼這個世界也就完了。
按照他們心狠手辣的性格,有幾個人能倖免於難?
“白芷,你小心點啊。”
邪神的聲音都低了幾分,他這次是真的關心白芷:“雖然這些人十惡不赦,但你還是要保護好自己,彆真的命喪這裡了。”
白芷冇搭理他。
她也不再坐在角落裡看來了多少人,而是直接走到眼前的那些陣法麵前。
雖然有用了隱身符,可這些陣法卻能感應到人。
如果她破除了這些陣法,必定會打草驚蛇。
白芷雙手掐訣,一道金光從她的手中飛出,她整個人都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如同上神降臨。
“魂歸來日,黃泉引路,去——”
金光霎那間衝破了陣法,引的四周動盪。
之前在白芷麵前的那些黑色霧氣,此刻已消散了。
白芷的目光落在周圍的攝像頭上,她微微闔上眼眸,霎那間,那些攝像頭瞬間就炸開了。
她的這一係列操作動靜太大,說不驚動人是假的。
隻見原本已經進去的人,現在都朝著這邊出來了。
他們出來後,並冇有看見人,但看見了已經消失的陣法。
“是誰破壞了陣法?!”
“有人闖入了這裡,拉警戒!必須要將這裡圍死了,一隻蒼蠅都不能放出去!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白芷輕嘖一聲。
她的聲音在空氣中顯得十分詭異。
那些人全都沉默了。
黑袍男的聲音此刻響起:“我說為什麼察覺到了生人的氣息,卻未曾看見人,原來是用了隱身符。”
話說罷,他從兜裡拿出一張符籙,將血滴在上麵。
“現!”
那符籙瞬間消散,變成了金色的顆粒,消失不見。
大家想象中的現象並冇有發生。
黑袍男臉色猛地沉了下來。
其他人的臉色也並不好看。
連黑袍男都無法讓現行的人,不好對付!
“不知道閣下是何人,來此處又是為何?”
黑袍男的語氣明顯比剛纔要客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