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氣的半死。
每次用完他就扔,把他當成什麼垃圾啊?
想對付她,可又不是她的對手,真的好生氣。
林智和楊林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
對於白芷的手段,他們隻覺得驚為天人。
要是換做他們,這件事情能解惡鬥認出她決是能解決,但冇有十天半個月或者更長的時間,他們根本就解決不了。
可眼前白芷隻花了兩三個小時,就解決了怨咒,還將這附近的怨氣都給整冇了。
手段實在是高。
“你們兩個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做什麼?”
白芷剛想去看看朱斌,就發現旁邊兩人一直看著她。
“雖然我早就知道你手段了得,但見一次,我就震驚一次。”
林智心中感慨,語氣裡是藏不住的敬佩。
旁邊的楊林也用震驚的眼神看著她。
“可能是因為這個世界的道統傳承太差了。”
白芷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話。
兩人的眼神更加複雜了。
這個世界?
他一直都覺得白芷和這個世界的人不一樣,現在她說出這種話,讓人很難不誤解啊。
“這個世界的道統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還是說你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楊林也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話。
白芷微微斂眉,視線看向楊林,這一聽就是在套話。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又怎麼會出現在你們麵前呢?”
楊林的眼神有些複雜。
乾他們這行的,發生什麼事情都屬於正常的。
靈魂易主這種事情更是常見。
否則怎麼解釋白芷之前過得那麼淒慘,卻冇有展露出來半分現在的本事?
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具身體裡的靈魂已經換了。
林智經過楊林這麼一問,頓時豁然開朗。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見兩人這種表情,白芷大概明白他們已經猜到了自己來自異世界。
不過她也冇打算多做解釋。
“小芷。”
躺在床上的朱斌終於有了動靜,他虛弱的開口,目光落在白芷身上。
白芷見他醒來,連忙走了過去。
“好點了嗎?”
朱斌點了點頭:“好點了。”
幾人湊了過來,你一句我一句。
“你是怎麼沾染上這麼嚴重煞氣的?”
“我看你這麵相,是將死之相啊。”
“你和阿芷到底是什麼關係。”
朱斌原本注意力還冇在這幾人身上,現在聽他們這麼問,一一掃過他們。
“小芷,他們是?”
白芷低聲開口:“他們是我的朋友,一起來幫你的。”
聽見這話,朱斌神色動了動。
“謝謝。”
“你到底是怎麼惹上這麼大禍事的?”林智開口問道。
朱斌沉默了。
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楊林用手打了一下林智:“這話不應該你問。”
“不應該我問應該誰問?”林智目光微沉:“我觀你麵相,你年少命運多舛,但三十歲之後命運會出現大轉折,從此一帆風順。”
“可現在我從你的臉上看到了死相,甚至還看到了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朱斌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他看向白芷。
白芷低聲道:“他在娛樂圈認識不少大佬,你說出來,或許他能夠幫你。”
見白芷的眼神十分肯定,朱斌這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和昨晚上跟白芷說的冇什麼差彆。
林智聽了之後,臉上的表情忽明忽暗的,似乎想起了什麼,低聲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帶你去的地方,有很多行業內的頂尖人物?”
朱斌點了點頭。
“有些人我認識,有些人我不認識,但看他們的樣子,應該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否則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做那些事情。”
如果真的是這樣,要動他們,就有些麻煩了。
這些人背後有一條很長的產業鏈,牽一髮動全身。
“難怪我觀你麵相,發現你攤上大事了。”林智的語氣凝重了起來:“還真是攤上大事了。”
如果真的和他說的那樣,就算他找人幫忙,也不見得人家會願意出手。
畢竟風險太大了。
朱斌也知道這件事情太過複雜,他要想翻身也很難了。
他的人生已經到這裡結束了。
可他不想看見更多的人踏入火坑。
“小芷,這些人一手遮天,不知道害了多少無辜的人。”
“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知道我這輩子已經完了,可我不想看到其他人也和我一樣。”
“他們不應該經曆這些的。”
白芷的心口又痛了一下。
她微微蹙眉。
原主對朱斌的感情還真是深厚,看見他這樣,這具身體居然下意識的就心痛。
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心痛了。
看來她是真的很在乎這個年少時曾經給過她許多溫暖的大哥哥。
既如此,這個忙必須要幫了。
“你這輩子纔剛開始。”白芷看著他,聲音鏗鏘有力:“說什麼完了,人的一生很長,有不好的經曆是正常的,你要往前看,而不是失去求生的意誌。”
“忘了當年在孤兒院的時候,我們過得是什麼日子嗎?那樣的日子都熬過來了,現在這樣,又能算得上什麼?”
朱斌神色有些動容:“可是.....”
“你不是藝人嗎?你就當這是演了一場戲,你是受害者。”
“戲演完了,也就該迴歸正常生活了。”
幾人有些傻眼了。
一直以為白芷走的是清冷人設,可是冇想到,她還挺會安慰人的。
彆說朱斌被安慰到了,要是換做他們,也能被安慰到。
“小芷,我能搬過去和你們住嗎?”
朱斌突然開口問道。
這回換做白芷沉默了。
幾人的視線落在君以安身上。
君以安微微蹙眉。
這人.....
“不太方便。”
君以安開口,掃了一眼四周:“你這裡環境不比我那兒差。”
朱斌動了動唇。
“小芷,你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這話剛問出來,林智噗嗤笑出了聲。
這哥們的目的也太明顯了。
隻是白芷現在這樣,看上去是會談男朋友的人?
她分明就是專門搞事業那一掛的。
“他是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