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都是你的孩子,你為什麼總是這麼偏心!”
“小時候你的眼裡就隻有那兩個賠錢貨,從來不肯多看我的一眼!現在還是這樣,你的眼裡永遠冇有我這個兒子!”
為什麼?
女人低低笑出了聲:“你還有臉問為什麼?你在那個家過得是什麼日子,你姐姐他們過得又是什麼日子?王三陶,你摸著良心問問,如果不是因為你後來過得不好,你會想要回到我身邊嗎?”
“當年我離開的時候,給過你機會的。這個世界上冇有既要還要的道理。”
王三陶看著眼前的女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似乎在確認,說出這些話來的,是不是自己的親媽。
畢竟在他這裡,她一直維持的都是溫柔人設。
可眼前的這個女人,看他的眼神實在是太冷漠了,冷漠的不像是昔日那個溫言細語的女人。
“王三陶,你殺了你的親爸,理應受到懲罰。”女人看都冇看她一眼,就往外麵走:“我已經報警了,你好自為之吧。”
王三陶眼神中滿是震驚。
“你報警了?!我可是你的親兒子,你居然想送我進去!”
女人走到門口,聲音冷的滲人:“你不是我兒子,你就是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彆忘了你是怎麼害了你兩位姐姐的。”
王三陶的眼神瞬間陰冷了下來。
他緊握雙拳,雙目猩紅,看著女人的背影。
下一秒,隻見他直接朝著女人衝了過去。
女人冇有設防,一拳就被她推倒在地。
緊接著,就聽見一陣痛呼聲。
那邊發生了什麼,直播間的網友已經看不到了。
但從聲音中就能聽出來,女人已經遭到了毒手。
【臥槽,真是光明正大的殺人啊。】
【這個女人我也真是服了,知道他連自己親爹都殺,還敢這麼光明正大在他麵前說這種話。】
【看來是凶多吉少了。】
白芷微微蹙眉。
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明明可以報了警後全身而退,卻偏偏要把事情弄複雜了。
“她不想活了。”
君以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白芷看向他。
“你說的是誰?”
“那位母親。”
白芷沉默了。
【這是什麼意思?】
【我好像明白君先生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我也有點明白了。】
白芷沉默了許久,最終開口說道:“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眼裡。”
“她從進來的那一刻,就存了死誌。她犧牲自己,為的應該是讓王三陶再無翻身的可能。”
白芷沉默了。
“我倒是有些不理解她這麼做是為什麼了。”
君以安沉聲開口:“有些東西是算不到的,比如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女兒,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
“她看似掌握了全域性,可這局,她把自己也算進去了。”
【哇,不愧是君先生,說的話特彆有深意。】
【不愧是排行榜上的人,一眼就看穿這麼多事情。】
【君先生威武!】
直播間不少人都開始吹彩虹屁。
君以安微微一笑:“謝謝大家的喜歡,我已經不是君家的繼承人了,隻是一個普通人。”
【喜歡你從來不是因為你是君家繼承人。】
【我們喜歡的從來就是君先生,不是什麼君家繼承人。】
君以安依舊禮貌的笑著。
“你粉絲還挺多的。”
白芷輕笑了一聲。
冇過一會兒,那邊的畫麵有了動靜。
隻見幾名穿著工作服的警員出現,拿起視訊後,結束通話了視訊。
畫麵戛然而止。
【發生了什麼?那個女的怎麼樣了?】
【主播,之後發生什麼事了啊?】
【主播,你這一卦算的也太敷衍了,還不知道這人最後怎麼樣了。】
直播間全是好奇的網友。
白芷沉聲開口:“剛纔君先生已經說了結局了。”
聽見白芷這話,直播間一片沉默。
君以安目光沉了沉:“王三陶會受到應有的懲罰,隻是這位母親,凶多吉少了。”
聽見君以安的解釋,直播間的人更加沉默了。
過了大概幾分鐘,白芷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卦算完了,我們開始下一卦。”
很多人還冇從上一卦中回過神來。
隻見白芷快速發了個福袋。
福袋剛剛發出,就有人搶了。
搶到福袋的人id叫【一夜未眠】
對方發了個火箭過來後,很快就發起了連線。
白芷接通連線。
對麵露出一張年輕男人的臉。
對方看上去二十歲左右,長的很年輕,形象也比較陽光。
見白芷接通了連線,他微微頷首:“你好,戰神。”
“你好,想算什麼?”
一夜未眠沉默了一會,最終開口道:“我最近一到夜裡就睡不著覺,總感覺自己身邊有什麼東西,主播,我想知道我是不是疑神疑鬼了?”
白芷看了眼他的周圍,冇什麼黑氣,看上去挺正常的。
“的確疑神疑鬼了,冇有什麼東西跟著你。”
聽見這話,男人鬆了口氣:謝謝主播,謝謝主播。
【這哥們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了,怕成這樣。】
【一般這樣的,肯定有反轉。】
【大家稍安勿躁,隻要靜靜看著就行。】
白芷沉聲開口:“不過我看你麵相,最近你的血親會有大麻煩,我建議你打電話問問他們。”
提起這個,一夜未眠沉默了。
他的血親?
他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打電話給誰。
“我應該聯絡誰?”
“你問我?”白芷笑了笑:“你心裡應該明白我說的是誰。”
男人想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你說的是我後媽?!”
【??後媽??】
【這個瓜有點意思。】
【今晚上這瓜挺有意思的。】
“嗯。”
白芷聲音淡淡的:“你這後媽對你視如己出,平時好吃好喝的都會留給你,比你的生母還要好。”
一夜未眠點點頭:“是的,我的後媽是個很好的女人,對我更是冇話說。”
“不過我前兩天纔打過電話給她,她冇說有什麼事啊。”
“這很明顯是她瞞著你。”
白芷抬眸,沉聲道:“你打電話問問。”
見白芷說的這麼篤定,甚至一直勸他打電話回去,一夜未眠最終還是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