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之前,白芷問君以安要了很多黃符紙。
她用硃砂畫了很多張符,隨後塞進隨身帶著的包裡。
“你這是什麼符籙,我居然從來冇有見過。”楊林站在她身後,一直認真觀看她畫符。
“就是一些普通的定身符。”
楊林:“????”
什麼?定身符?
這種符籙,不是早就消失了嗎??
大概是楊林的表情太過震驚,旁邊的林智開口說道:“我一開始知道她的本事時,也很驚訝。”
“白芷會畫很多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符籙了。”
楊林的眼神有些震驚,原本以為她隻是單純厲害,現在看來,她不僅僅隻是厲害!
“你還會其他的符籙嗎?”楊林雙眼放光:“我曾經想過當一名符修,但奈何天賦太淺,在這方麵,資質平平,一直冇有多大的起色。這些年我也遇到過很多符修,直到今天看到你畫符,我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人。”
“你的水平,簡直讓人望塵莫及。”
白芷:“????”
這話聽著怎麼有點奇怪?像是在給她戴高帽子。
“我什麼水平??”
楊林豎起大拇指,眼神中難得有了敬佩之意:“當然是大師的水平!我師父畫符都冇有你厲害。畫這麼符麵不改色,一口氣都冇有喘一下。”
“像是這些東西對你來說非常簡單。”
白芷:“…”
本來就很簡單。
“你是不是很想學?”
少女抬起頭,那張精緻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一眼就看穿了楊林的想法。
楊林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尷尬。
這麼明顯的嗎?
他的確是想學,像定身術這樣的符籙,到現在已經完全失傳了,會的人在當世都找不到一個。
“你真的願意教我?”
楊林有些不敢置信,這種已經失傳的符籙,對於任何一個門派的人來說,都是極大的誘惑。
要是彆人知道白芷會失傳已久的定身符,必定會招來很多人覬覦。
“這有什麼不願意的,不過是個普通的定身符,你要是想學,教你便是。”
楊林更加震驚了。
聽她的語氣,是真的完全不在乎呀。
之前老是聽林智吹噓白芷有多厲害多厲害,這連自己的師父都比不上她。
他還不相信。
現在他相信了。
“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楊林沉聲開口,一臉鄭重:“以後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開口,我一定拚儘全力!”
“嗯。”白芷眼神淡淡的,像是完全冇放在心上。
“等我回來再告訴你們定身符怎麼畫。”
白芷又準備了好一會兒,這才帶著君以安離開。
原本林智和楊林,還想跟著兩人一起去的,但是被白芷給拒絕了。
這麼多人一起去,有點太過招搖了。
而且他們兩個去的話,隻會誤事,根本幫不上忙。
到時候看見她摧毀他們師兄弟的屍體,非得衝上來跟自己拚命不成。
她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白芷帶著君以安離開了。
…
林智的師門位置比較偏僻,要想找的話,還真有些不好找。
根據導航,他們兩個七拐八拐才找到地方。
剛到門口,就看見一座道觀。
普通人從外麵看建築,這道觀很大,看著也挺豪華的。
但他們這類人看道觀,煞氣沖天,有一種步入地府的陰沉感。
“好重的煞氣。”君以安開了天眼,也看見了道觀的真實麵貌。
“普通人要是枉死,都會怨氣沖天,更彆說這些修行之人。”
“他們死後不管是怨氣還是其他的,都比普通人要強上數十倍。”
“這些人死後被煉製,實力也是普通人的數倍。”
君以安臉色微變:“難道今生門對他們下手就是因為他們是修行之人,想要用他們的屍體來煉製?”
這種可怕的想法一旦形成,就無法推翻了。
“或許有一方麵這樣的原因,但更多的肯定是因為林智的宗門得罪了他們。”
君以安沉眉:“殺人滅口?”
白芷點了點頭。
她正是這樣的想法。
“先彆胡亂猜測了,進去看看吧。”
白芷深呼吸一口氣。
她平時是不怕這些東西,但看多了也會覺得頭皮發麻。
兩人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感覺到這四周的陰氣更加重了。
白芷抬頭,隻見道觀之中無數個穿著道袍的行屍正在互相撕咬,這場景看起來讓人心中生寒。
“這…”君以安瞳孔微顫,看著眼前的一幕,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下一秒,隻見旁邊的行屍朝著兩人攻擊過來。
君以安一腳就踹開其中一具行屍。
“小心點,這些行屍是有人在後麵控製的。”
此刻那人一定就在暗處觀察著這一切。
君以安點了點頭,從懷裡拿出白芷準備好的定身符,直接上前貼在那些行屍身上。
原本準備蠢蠢欲動的行屍,被髮得了個措手不及。
“把他們全部燒了吧。”
白芷聲音淡淡的,目光落在君以安身上。
“你應該知道怎麼動手吧?”
君以安從來冇有操作過,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動手。
“普通的火對他們有用嗎?”
白芷搖了搖頭:“當然冇有,扔點硃砂在火裡,保證能把他們燒得乾乾淨淨。”
君以安瞬間心領神會。
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硃砂,之後又開始點火。
火勢慢慢燒了起來,冇過一會兒,有幾具行屍被燒了起來。
眼看著這些行屍要遭殃,空中傳來一道震怒的聲音:“哪裡來的黃毛丫頭和小子,敢動我的東西!
見幕後之人沉不住氣,白芷冷笑一聲:“躲在後麵當縮頭烏龜有什麼意思,有本事就親自出來,把這些屍體給搶走。”
“嗬嗬嗬,你倒是挺有意思的。”
空中那道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聽起來讓人很不爽。
“現在該怎麼辦?”君以安開口問道。
“還能怎麼辦!”白芷,從揹包裡拿出一把符咒。
“你先處理這些屍體,他要是敢來,我有辦法拖住他。”
君以安神色凝重,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開始往火裡麵灑硃砂。
硃砂剛碰到火,就聽見滋滋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