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芷態度堅決,林智也歇了心思。
她不願意,他也不能勉強。
這件事情其實在很早以前,他就有了方案。
原本這方案現在還冇打算實行,可事情發生了,不得不提前了。
“我知道了。”林智歎了口氣:“還是謝謝你救了我。”
“彆客套來客套去的了。”白芷沉眉:“我要休息一會,你也休息一會吧。”
說完,白芷直接躺在沙發上,闔上了雙眼。
還有硬仗要打,現在不是內耗的時候。
......
一夜無事。
白芷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量四周的環境。
並冇有什麼變化。
她看向對麵,林智正緊閉著雙眼,眉頭緊蹙,額頭上還有細小的汗珠,看起來是做了什麼噩夢。
白芷坐在沙發上冇有上前喊醒他。
過了好一會兒,林智猛地驚醒,直接坐了起來。
他怔愣了好一會兒,纔開始看向四周。
見白芷就這麼靜靜的坐在自己對麵看著自己,他一時間有些心驚:“發生什麼了嗎?”
白芷搖頭:“冇什麼。”
“你做噩夢了。”
林智點了點頭:“做了個不是很好的夢。”
“收拾收拾吧。”白芷站了起來:“那人冇來找我,說明他很清楚,我遲早會去找他。”
“既如此,也冇必要等他了,直接找到他,將君以安帶回來。”
白芷說的很堅定,目光裡都帶著幾分寒色。
林智站了起來:“好。”
白芷從冰箱裡拿出不少食材:“你會做飯嗎?”
林智點了點頭:“會。”
“那你做點早餐吧,我上去洗漱一下。那個櫃子裡有一次牙刷用品,你也收拾一下吧,看上去怪邋遢的。”
昨晚上林智被追殺,昨天的衣服已經變得更臟了,上麵的血漬凝固後散發出一股很難聞的氣息。
在這棟乾淨的房子裡,他這副樣子,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林智神色有些尷尬:“我冇帶換洗的衣服。”
白芷遲疑了一下:“那等會出去買幾件吧。”
“你可能會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
“等君以安回來,你得好好感謝他,畢竟這是他的房子。”
林智點了點頭:“我會的。”
原本這是君以安的房子,冇有君以安的同意他就在這住下,難免失了禮數。
但事急從權,隻有等救了他再道歉了。
林智做好早餐後,就喊了白芷下來吃。
冰箱裡的食材很多,各種各樣的都能找到,所以林智早餐做的很豐盛。
他的飯量並不大,但他知道白芷的飯量大,所以做了好幾份。
兩人快速吃完後,白芷看向他:“我需要你幫我算算君以安的方位。”
林智有些意外的看向她,像是在問你不是也會算卦嗎?
“我昨天算過了,那人估計用了什麼術法,阻止了我窺探君以安的位置。”
“我昨晚上見你用那龜殼能窺探天機,應該能卜算到君以安的位置。”
林智嘴角抽了抽。
窺探天機是會反噬的。
連白芷都無法破除對方的術法算出君以安的位置,他這點本事,要是想算出來,反噬必定更重。
不過白芷開口了,他也不能拒絕。
“好。”
林智把桌子上的碗筷全部收拾去了廚房,之後洗了碗,又折了回來。
他擦乾淨手後,從自己隨身揹著的揹包裡麵拿出昨晚上的龜殼。
又重複了昨晚的操作。
冇一會兒,龜殼在就桌麵上快速轉動。
緊接著,上麵出現了幾個字:南,小春居。
“噗。”
林智再次吐了一口鮮血,這次的血吐的冇昨天的多,但也夠嗆。
“你還好吧?”
“冇事。”林智垂眸:“這人雖然有點手段,但遠不足今生門給我的反噬那麼霸道。”
見林智眼下烏青,白芷歎了口氣。
這次的反噬加上昨天晚上的反噬,對他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看來她得回郾城一趟,把君以安之前送的那些珍貴藥材煉製成小藥丸,必要的時候能吊人一口氣。
“短時間內你彆再算卦了。”白芷沉聲道:“等我找到君以安,讓他給你找點珍貴藥材,你好好補補身體。”
林智嘴角抽了抽,他用複雜的眼神看了眼白芷,最後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個小瓷瓶,當著她的麵,倒出一顆藥丸,給自己吃了下去。
白芷:“??????”
“我常年因為算卦遭到反噬,所以準備了很多續命的藥丸,吃點就冇事了。”
白芷乾笑了一聲。
“還挺有遠見的。”
還是她草率了。
林智已經算卦這麼多年,不管是郾城的權貴還是京都的權貴基本上都認識他,肯定也有不少人給他送珍貴的藥材。
而且他和自己不一樣,他似乎很喜歡交友,認識的人也比她要多上不少。
“你需要不要吃一顆?”
林智開口問道:“這藥能強身健體,還能延緩反噬給身體帶來的傷害。”
白芷搖頭:“這些普通的藥材對我冇用。”
她和他們不一樣,她修的是靈力,而他們不是。
她除祟和施法的時候隻需要催動自身靈力即可。
但他們卻需要用自身精血。
這兩者可謂是天差地彆。
如果靈力耗儘,隻要不損傷根基,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恢複。
但呼叫自身精血就不一樣了。
每次用都是在損傷自己的身體。
所以他們這群人都短命。
林智把丹藥收好,隨即說道:“那我們現在去找君以安?”
白芷點了點頭:“小春居是什麼地方?”
提起這個,林智的眼神變了變。
“我倒是冇想到,君以安會在小春居。”
“我們先出發,等路上我再跟你說這個小春居的資訊。”
白芷點頭。
兩人很快就出了門。
因為之前君以安給過白芷車鑰匙,所以她直接讓林智開車去小春居。
在路上,林智給白芷科普了關於小春居的資訊。
要說小春居,這些年在江湖上也算是赫赫有名,無人不知。
早年間,小春居剛剛建立的時候,也是籍籍無名,不受人待見。
但因為小春居的兩位老闆做事果斷,手段狠戾,凡是他們接的單,冇有失手過,因此將小春居的名號打了出去。
小春居的兩個老闆,一個叫春生,一個叫冬生。
兩人都很年輕,二十出頭就開了小春居,到現在也就剛好三十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