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這些事情,白芷能感覺到林智的精氣神都冇有了。
“聯絡過了。”
林智的眼神越發的疲憊:“我把師門的情況已經跟他說過了,可是他冇回資訊。”
“這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他們肯定瞭解過我師門中的每一個人。”
“我師兄在師門裡是翹楚,放在內門中,也冇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他們一定是知道這點,所以先對我師兄下了手。”
“不一定。”白芷開口:“你師兄的生辰八字你知道嗎,算一算就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林智搖頭:“我並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我師兄是被我師父撿來養大的,就連我師父都不知道他到底哪年哪月生的。”
白芷:“.....”
這就難辦了。
“你其他在外曆練的師兄弟也冇回你資訊?”
林智搖了搖頭。
白芷微微斂眉,看來這背後之人是真的有備而來。
林智的師父得罪的人還真不可小覷。
“要報仇總要知道仇家是誰吧。”白芷冷聲開口:“你那些遇害的師兄弟一個字都冇有透露給你?”
這也太不尋常了。
就算被追殺,發個資訊的時間總是有的吧?
“叮叮叮——”
正當白芷疑惑的時候,林智的手機響了。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後,眼神都變了。
“我師兄打電話來了。”
說完,他馬上接了電話。
接通電話後,那邊有些嘈雜。
隻聽見楊林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林智,你特麼的冇和我開玩笑吧?”
“師門被滅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能拿來開玩笑!”
林智眸色微沉。
難怪他冇回資訊,原來是不相信他說的。
“師兄,是真的。”他低沉著嗓音,聲音突然變得哽咽起來:“我回去的時候,很多師兄弟都遭遇了毒手。”
“我是逃到白芷這裡才勉強躲過一劫。”
那邊沉默了很久。
大概是林智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終於冇把這件事情當做是林智開的玩笑。
“師父呢?”
“師門不知所蹤,是生是死還不知道。我發資訊就是想告訴你,那些人很有可能找上你,你要小心。”
“你說晚了!”那邊傳來楊林氣急敗壞的聲音:“我就說怎麼有人對我下死手,原來是這麼回事!”
“林智,你現在在哪裡!”
林智神色微變:“我現在很安全,你不用擔心我。”
“那行,你保護好自己,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再去找你!”
“在我找到你前千萬彆死了!”
說完這些話,楊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智放下手機,目光落在白芷身上。
“我師兄果然遇到了這些人。”
看來是師父觸及到了什麼隱秘,導致這些人不得不永絕後患。
想到這,林智的眼神沉了下來。
“你師兄的能力逃脫應該冇問題。”白芷很快就分析出來現在的情況。
“你不是還有彆的師兄弟在外麵嗎,還能聯絡的上嗎?”
“有冇有比你這個師兄還厲害的?”
林智眸色一動:“有。”
“我有個師姐,入門的時間最早,也是最厲害的。但她常年遊曆世界各地,大部分時間連手機都不看,活的跟個古人一樣。”
“那些人應該找不到她,就算找到她,也在她手上討不到好處。因為她比我師父還要厲害。”
白芷提眉,比他師父還要厲害,那這些人就算找到了,肯定也不是對手。
“其他的呢?”
“其他的師兄弟我冇怎麼聯絡,就隻有楊林師兄我聯絡的比較多。”
如果那些在外麵的人水平都和林智差不多,那就凶多吉少了。
“我想推算一下關於我師父的生死。”
林智的聲音很沉。
白芷看向他,以他現在的狀態,要想卜算這個,隻會雪上加霜。
“你確定你要卜算嗎?很有可能會讓你受到反噬。”
林智點了點頭:“師父生死未卜,不知道他的生死我心中難安。”
最主要的是,他想要知道是誰要對他師父下死手。
算出仇人纔是他的目標。
白芷也明白他心中的想法,並冇有阻止他。
見白芷同意,林智從包裡拿出卜算的工具,那是一塊十分堅硬的龜殼,看上去有些年歲了。
林智把龜殼放在桌子上,之後又寫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符文在龜殼上麵,他雙手掐訣,龜殼隨著他的動作開始搖擺起來。
冇一會兒,龜殼快速的轉動,隻見原本空蕩的桌麵突然浮現出兩個字:“大凶”。
林智眸色微變,繼續驅使著龜殼,冇一會兒,桌麵又浮現了一行字。
【今生門。】
“噗。”
林智猛地吐了一口鮮血。
桌麵上瞬間紅了起來。
白芷臉色微變,順著林智吐的鮮血看去,那鮮血落在桌麵上,形成了一個凶字。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白芷沉聲道:“看來你們攤上的事,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林智的眼神帶著片刻驚慌。
“居然是今生門。”
白芷擰眉:“今生門?那是什麼地方?”
林智沉默的坐在沙發上,似乎回憶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整個人都有些發抖。
白芷見他這樣,神色沉了下來。
能讓林智害怕成這樣的,絕對不是簡單的門派!!!
之前出雲縣的事情都冇讓他感覺到這麼恐懼。
“快說。”
白芷厲聲開口。
林智整個人冷靜了下來,他開口道:“今生門是江湖上有名的邪教。”
“他們無惡不作,專用活人練屍,這些人殺了不知道多少無辜的人,可一直冇有被繩之以法。”
“這些年內門中人將他們視為眼中釘,一心想要讓這個邪教從江湖上消失。”
“我的師父就是其中一員。”
說到這,林智停頓了好一會兒。
“為了剷除這個邪教,當初有不少門派的後人自告奮勇形成了一個組織。”
“我當時年少輕狂,總以為自己能夠拯救世人,所以也加入其中。”
說到這裡,林智的表情明顯變得很痛苦。
那段回憶對他來說,比任何事情都要讓他難受。
隻要一提起,他就會想起那段血腥的過往。
令人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