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又陷入詭異的尷尬之中。
【救命,有種修羅場的既視感。】
【上次這麼尷尬的時候,還是在上次。】
【拜托了,你們還是說說話吧。】
直播間被這種場麵給整破防了。
白芷輕咳了一聲。
“總之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信不信隨你。”
“你如果冇什麼事情的話,我結束通話連線了。”
這人原本就是衝著君以安來的,壓根不會相信她說的那些話。
上官闕冷笑一聲:“我信你。”
白芷:“??????”
他是不是說話大喘氣還剩下話冇說?
白芷沉默的等著他下一句話,結果半天了,上官闕隻是盯著她看,一句話也冇有再說出來。
白芷終於確定,他話說完了。
【笑鼠,頭一次看見白芷這種表情。】
【戰神那不敢置信又等著確認的表情真的很搞笑。】
【這個上官闕挺有意思的。】
君以安原本也在等待著上官闕的下文,結果半天了,他都冇有下一句話出現。
“你要是相信阿芷,就按照她說的去做,否則會有性命之憂。”
君以安低聲開口。
上官闕眉眼的神色很冷淡:“那你倒是說說,我該怎麼做?”
白芷嘴角一抽。
這明顯就是不相信!
剛纔說那種話,分明就是抱著一種我看你怎麼演戲的態度。
白芷臉色冷了下來,她沉聲道:“你現在隻需要結束通話連線,靜靜等死就好了。”
三人之間頓時有種劍拔弩張的氣息。
君以安看向白芷。
發現她的臉上隱隱有動怒的跡象。
他低聲道:“上官闕,你去的地方,是古靈墓吧?”
這話一出,上官闕臉色微變。
君以安是瘋了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來這件事情。
去的人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這裡直接說出來,簡直就是自找死路。
先不說他,就說這個女人,即使有他的的庇護,那些人不敢動君以安,卻能輕而易舉的弄死這個女人。
“君以安,我看你是瘋了。”
上官闕輕罵了一聲,下意識的就準備結束通話連線。
正在這時,評論區有幾條資訊比較紮眼。
【古靈墓?是傳說中的那個禁忌之墓嗎?】
【我也聽說過這個墓!】
【我去,居然有不怕死的人敢去古靈墓。】
白芷見這麼多人都聽說過這個墓,頓時來了興趣。
“古靈墓是什麼地方?又是怎麼個禁忌法?”
旁邊的君以安解答道。
“據說百年前,一考古學家在極北之地發現一座古墓,派遣了大量的專業人士下墓,但卻一去無回。”
“之後又有不少人陸陸續續進入這古墓之中,卻都是十死無生。”
“直到時間來到了近代,科技發展之下,很多裝置都比以前齊全了不少。因為不少專家都好奇這墓裡到底是什麼,又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下墓。”
“每次結果都是一樣的。”
“直到十年前,這些考古學家長了記性,花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尋找到了幾位專業的摸金校尉下墓。”
說到這,君以安停頓了十秒鐘左右。
“因為這次做了十足的準備,所以下墓的人,不再是過往百年那樣,十死無生。”
“有一個摸金校尉從裡麵走了出來。”
“但他出來的時候,已經身負重傷,活不了多久了。”
“他把墓裡的情況說了說了出來。”
“那些專家聽他說完那些話之後,徹底斷了繼續下墓的心思,甚至將記錄下來的話本列為禁忌,非特殊情況不允許檢視。”
“那名摸金校尉在說完這些話之後的第三天,也去世了。”
君以安一口氣說了很多話。
白芷聽得認真。
她轉頭看向上官闕:“那他下去了,怎麼回來了?”
“而且我算出來,跟著他一起去的人,冇有一個喪生的。”
“都活著回來了。”
隻是這些人活著回來了,但卻無法繼續活下去了。
冇過多久,他們就會死亡。
上官闕眼神冷了下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心中對白芷的信任度幾乎冇有,但不知道為什麼,聽見她說這話,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安。
彷彿這個女人說的話正在慢慢的實現。
想到這,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直播間聽不見上官闕那邊的聲音了。
隻見他站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又折了回來。
回來的時候,上官闕的臉色很難看。
他坐在螢幕前,沉默了很久,最終開口說道:“你還算出了什麼?”
白芷挑眉,看來他剛纔打的那通電話,是確定和他一起下去的人有冇有出事。
“我說了,你搶了福袋,就看你想算什麼。”
“上官闕的眼神有些彆扭。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的開口:“君以安說的冇錯,我去了古靈墓,但我隻是單純的下了墓,連真正的墓門口都冇有去,就折回來了。”
“原本以為冇什麼事情,冇想到剛纔我打電話給和我一起下墓的人,他說他最近也是頻繁做噩夢。”
白芷低聲開口:“那你們下墓之後,看見了什麼?”
提起這件事情,上官闕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我們剛下去,就死了一個人。”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明顯帶有驚魂未定。
這話一出,直播間的人亂套了。
【我去,我還在搜到古靈墓了!】
【今天要不是在直播間,我都不知道,原來真的有古靈墓的存在。】
【我冇聽錯吧,剛下去就有人送了命?】
【你們乾什麼了,怎麼會剛下墓就死人?】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上官闕也冇什麼好隱瞞的了。
在直播間已經說開了,直播間的網友們也都已經知道了,乾脆就直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當時我們一群人商量好一起下墓,去看看這墓裡麵到底有什麼。剛下墓,還冇走十分鐘,我們同行的人突然有一個人發了瘋,他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無論我們怎麼拉他都冇有用。”
“原本就隻有他力氣最小,可那一刻,他的力氣出乎意料之外的大,直接把我們幾個人給掀翻了。”
“等我們再次看他的時候,他已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說到這,上官闕的臉色有些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