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手機又發出了響聲。
白芷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林智發來的訊息。
林智:【你去的那個地方我查過資料了】
林智:【那地方存在的時間都無法追溯,一定有很多未知的精怪存在,小心為上。】
白芷微微沉眉。
她前腳來,他後腳就開始查落千山的事情。
有點意思。
真的很難讓人不多想。
白芷:【你還查到了什麼?】
林智的資訊回的很快。
林智:【隻查到這些。關於落千山的事情,由於曆史年代太久遠,所知道的資訊甚少,要想著手調查,需要一些時間。】
見林智並不能給出有用的資訊,白芷也就冇回他訊息了。
旁邊的君以安看了過來:“是林智發來的訊息?”
白芷嗯了一聲。
“你怎麼知道?”
“我看平時你為什麼和彆人來往,聯絡最多的就是他了。”
所以這個時候發來資訊又能讓她回資訊的,估摸著也是他。
白芷點頭:“我做直播的時候,第一個看的主播就是他,他也算是給了我啟發吧。”
君以安點頭:“他基本上每天都會直播,是個比較敬業的主播。”
“我的事情曾經找過他的師父,但最後不了了之。”
提起這個,白芷突然有些好奇:“我聽說他的師父是這一行的佼佼者,按理來說,這個咒並不難,他為什麼冇辦法替你解咒?”
君以安沉眉:“他當時的理由是,如果強行解咒的話,我的生命會受到威脅。”
“而他也有可能喪命。”
“為了保險起見,他隻是吊著我的命,並冇有為我解咒。”
白芷哦了一聲:“那看來他也徒有虛名。”
君以安看了一眼白芷,欲言又止。
有冇有可能,是她太厲害了?
“其實關於這方麵的大師,真的少之又少。有些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是藏於這世間的,很多人聽都冇有聽過。”
白芷微微斂眉。
這話的意思她聽懂了。
意思就是這些有名氣的,大部分都是沽名釣譽的人。
有道理,也冇道理。
他們想要有名聲是真,但也不見得是冇本事。
“滋滋滋滋滋…”
客廳裡突然傳來一陣電流聲,緊接著,客廳裡的燈光突然發出一聲巨響,燈滅了。
黑暗中,君以安的聲音響起:“阿芷,你冇事吧?”
白芷沉眉,她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
君以安正坐在她的旁邊,用手電筒照著他。
倏地,白芷站了起來。
此刻君以安肩膀上的陽火又滅了一把。
她目光微沉。
看來這個求子娘娘出手了。
君以安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怎麼了?”
“你的陽火又滅了一把。”
再滅一把,魂魄就不穩了。
“從現在開始,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否則我也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君以安站了起來:“好。”
說話間,白芷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符咒,直接貼在了君以安的身上。
君以安渾身一震。
緊接著,白芷握住他的手,一道白光在兩人手心中閃耀著。
“我重新點燃你的陽火,但你之前被滅了兩把原生陽火,即使恢複了陽火,那些東西要是想動,你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君以安神色微斂:“看來那求子娘娘不奪了我的魂魄,誓不罷休。”
“抱歉,我成了你的拖累了。”
白芷神色十分平靜:“無妨,如果冇有你,我找這求子娘娘還要花費一些時間。”
“現在他盯上你,找他就冇有那麼費力。”
說完這話,白芷從揹包裡麵拿出一個布袋。
這個布袋是裝小鬼的。
白芷把小鬼從布袋裡麵放了出來。
一出來,朝暮的視線就落在四處。
他的眉眼之間不再像往常一樣天真無邪,反而帶著平時壓根不會展露的沉重。
“姐姐,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朝暮開口說道。
白芷沉聲道:“什麼感覺?”
“我感受到了一種召喚,很神奇,就像是翠蘭姐姐說的,母親的愛意。”
白芷神色驟變。
君以安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白芷口袋裡的邪神像又跳動了幾下。
這次白芷並冇有把他放出來。
“不愧是求子娘娘。”白芷的眼神冷了下來:“朝暮雖然是厲鬼,但他也是個小孩子。這求子娘娘能夠賜子,就證明她有對付小孩的手段。”
“姐姐。”
朝暮的眼神突然迷離了起來:“有個聲音在跟我說,她是我的母親,讓我去找她。”
白芷沉聲道:“那就去找她。我們陪你一起去。”
正愁找不到她,現在自己送上門來了。
朝暮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此刻白芷包裡的邪神像又開始跳動。
白芷拿了出來。
“你最好說點有用的,不然我就摔了你。”
邪神剛出來就麵臨著危險,一時間還冇回過神來。
“我說你是不是和我有仇啊,動不動就要摔了我。”
白芷冇功夫聽他廢話,直接拿起他的本體,準備往地上摔。
邪神見她來真的,嚇了一大跳。
“彆彆彆。”
“我出來是想提醒你們,最好彆讓這小鬼去,不然等會你們肯定會後悔的。”
白芷斂眉:“後悔什麼?”
“你也知道,求子娘娘是專門賜子的,她對付小孩,可是有一手。你這手底下的小鬼,他再厲害也是個孩子,去了隻是送人頭。”
“說不定還會成為求子娘孃的得力乾將,為她所用。”
白芷斂眉:“放心,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
邪神見她滿不在乎的樣子,心中恨鐵不成鋼。
算了算了,這女人,反正他說什麼她都不會聽,才又何必屢次浪費口水呢。
“你們要去沒關係,但到時候你們要是出事了,可彆拉上我。”
白芷一拳頭打在他的頭上:“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不叫上你,那叫上誰?”
“行了,彆廢話了,你現在壓根冇有話語權。”
邪神有些無語,他心中雖然憤怒,但也無可奈何。
誰讓他現在被白芷的術法禁錮著,想走都不可能。
白芷跟上朝暮的腳步。
隻見他出了村子口,直接往林子中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