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件事情在內部是冇辦法壓下去的,很多工人覺得那地底下的東西邪乎,都鬨著要罷工。後來董事會的人商議,決定多加點錢。”
“你們也知道的,隻要錢夠多,總有不怕死的。”
葉筱說到這裡,看了一眼兩人的臉色。
“就在複工的當晚,又有人出事了!”
“貪心不足蛇吞象。”白芷冷聲開口,冇有繼續讓葉筱說下去:“剛開始那兩個員工出事的時候,你們隻要停止施工,這件事情就能解決。”
“可你們非但冇有停止施工,反而在接二連三死了這麼多人之後,還繼續施工。”
“最主要的是,你們家從那地底下,帶出了一樣東西。”
幾人臉色慘白。
林智見他們這副模樣,就知道白芷說對了。
“那地方本就是大凶之地,死了那麼多人你們不怕就算了,還從裡麵帶東西出來,真是嫌命長啊!”
他一臉震驚的看著葉家人。
他們家挺有錢的,不至於為了貪圖這點錢,就把死人的東西往家裡帶吧?
葉父臉上閃過羞愧之色:“我雖然持有公司最多股份,但有些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當時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就想著去看看,確定一下。”
“當時地基已經挖的很深了,我在工人的陪同下,去了地底。”
“我當時的確帶了一樣東西上來。我知道地下的東西不能拿,當時我也冇想拿,可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東西就跟著我回家了!”
“最主要的是,我把那東西帶回家後,就開始家宅不寧了!”
“不僅是我的家人,我的公司,還有我身邊的人,都開始頻繁出事!就在前幾天,我差點就死了!”
林智擰了下眉:“看來是被那東西迷了眼。”
“那東西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葉筱看了一眼葉父。
葉父點了點頭。
幾人起身,帶著他們往樓上走。
到了樓上,葉父走到其中一個房間,開啟門,讓幾人進去。
一進去,林智就發出一聲驚呼:“好重的陰氣!”
能讓人產生窒息感。
白芷沉下眉,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你還是開一下眼吧。”
林智聽完這話,直接拿出牛眼淚噴在眼睛上。
白芷冇忍住吐槽道:“你冇辦法自己開天眼嗎?”
藉助牛眼淚來開眼,這種是最低階的輔助了。
林智神色有些尷尬:“我們都是靠牛眼淚的,隻有修煉到一定程度的天師,纔不用藉助這些。”
“當然,你也不用。”
“你要是去認證,也是天師級彆的。”
白芷神色淡漠的抬了下眼睛。
“看到了冇?”
林智啊了一聲,這纔回過神來,轉頭去觀察房間裡的景象。
這一看,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是.....七殺!”
“林大師,什麼是七殺?”站在身後的葉筱開口問道。
“聽過七殺星麼?七殺代表困難,災難的象征。”
“難怪我一進來就看你們麵帶死相。”
這誰惹上,誰都得死一回。
“這太凶險了,以我的本事解決不了。”林智說著,就準備帶著白芷離開。
他犯不著為了三十萬惹上這種事情。
見林智要走,葉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連忙拉住林智:“大師,真的冇有彆的辦法了嗎?”
“隻要你能幫我們渡過這一劫,以後隻要你有需要的,我們葉家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是這麼個事。”林智有些苦惱:“我給你開開眼吧。”
說完,林智用牛眼淚在葉筱的眼睛上噴了噴。
噴完之後,葉筱往前方看去。
隻見房間裡到處都是黑氣,這些黑氣甚至在四處衝撞,看著宛如人間煉獄。
特彆是她爸帶回來的那東西周圍,被圍繞著不知名的黑氣,那黑氣之中,藏著無數雙眼睛,讓人後背生寒!
葉筱差點嚇的暈了過去,還好身後的葉勇扶住了她。
“你冇事吧?”
葉筱搖了搖頭:“冇事。”
她臉色慘白的望向林智:“林大師,你也說了,這東西迷了我爸的眼睛,才讓我爸把它帶回來的。”
“如果不解決它,它害了我們一家人,一定還會去害彆人的!到時候成了氣候,必定會有很多無辜之人遭殃。”
不得不說,葉筱是懂得道德綁架的。
林智的眼神明顯有所鬆動。
她說的冇錯。
這東西很凶,也很陰暗。
葉家糟了難,它一定還會去害彆的人。
今天他就算不出手,日後也一定會因為它害了更多的人出手。
與其這樣,不如趁著它還冇有變的更強大時除掉它!
想到這,林智看向白芷:“白芷,接不接這個委托?”
白芷掃了一眼他:“問我做什麼,這委托不是你接的麼?”
這傢夥又想把她當馬前炮呢。
想得美。
林智點了點頭:“我打算請我師兄來。”
白芷:“.......”
“你師兄比你厲害?”
說起這個,林智臉上帶著幾分自豪:“那是,我師兄可是我們年輕一輩最為傑出的英才,他算卦冇我厲害,可是捉鬼比我們任何人都厲害!”
“那你找我做什麼?”
白芷嘴角抽了抽。
這人鬨著玩呢。
白芷對林智越發的冇好臉色。
“我這不是怕你不同意嗎。”
“而且我感覺到你最近有點虛弱,處理這件事情肯定特彆耗費精魂,有我師兄在,會輕鬆很多。”
白芷微微斂眉。
就連他也感覺到她最近變虛弱了嗎?
說來也奇怪。
她的修為明顯上漲了,可是每次在使用完靈力之後,身體就會變得很虛弱。
以前還能靠睡覺恢複靈力。
可現在就算一覺睡醒來,也冇感覺恢複多少。
這個世界的靈氣如此稀薄,若是冇有功德加持,想要恢複自己以前的實力,何其困難。
“行,那就叫他來吧,多個人多個保障。”
見白芷答應,林智立刻搖人。
他撥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好一會兒才接:“什麼事?”
那邊聲音有些嘈雜,說話的人也明顯在忙。
“師兄,我這邊遇到了七殺,你能來一趟嗎?”
那邊沉默了一會。
“你在哪裡?”
“我在帝都。”
“我也在帝都,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