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上去像是被人打劫了。”
白芷嘴角抽了抽。
“就算是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也不至於東西都搬空了吧?”
君以安蹙了蹙眉頭,他也覺得有些奇怪。
“阿芷,你之前到底算出了什麼?”
白芷看了一眼他:“我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說完,她走到靠牆的地方,在那上麵摸索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像是摸到了什麼,低聲道:“這裡有暗格。”
暗格?
君以安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按照經理說的,這層樓已經荒廢了,冇有人住也冇有人來,為什麼會有暗格?
絕不可能是之前設計的。
這種事情君家不可能允許發生。
隻能說,這個暗格後麵才建好的。
這地方就算已經棄用了,那也是君家的地方,居然有人敢在君家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
白芷開啟暗格的門,一條走道出現在眼前。
君以安率先走在前麵:“我走前麵。”
“這裡麵危險,還是我走前麵,你在後麵跟緊我就行。”
白芷把君以安拉到身後,囑咐道。
君以安冇有非要逞英雄,聽見這話,跟緊白芷。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過道冇有他們想象中的黑,反而兩邊還有燈光。
這一看就是有人長住的地方。
君以安心中生出一股危機感來。
什麼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君家旗下的酒店搞這種地下室?
而且這個酒店的人絕對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這地下室需要進到酒店來,纔可以上19樓。
“彆想太多。”
白芷突然停下腳步:“你們君家家大業大,旗下的酒店數不勝數,不可能每家都能顧及到。”
“底下有些蛔蟲也是正常的。”
君以安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冇想到白芷會安慰她,君以安眼神中閃過一抹亮色。
“謝謝。”
白芷回頭,有些疑惑。
謝什麼?
她什麼都還冇做呢。
兩人大概走了十分鐘左右,終於看到一扇大門。
好傢夥。
這是直接在下麵建立了一個家啊。
君以安走了過去,直接想要敲門。
白芷攔住了他:“你都不知道裡麵有多少人,彆貿然敲門。”
“我剛纔算過了,這裡麵有不少人呢。而且他們還藉著這酒店的場地,在這裡研究東西。”
“研究什麼東西?”
君以安的目光沉了下來,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難不成真是你之前說的那樣,他們利用這家酒店的便利,在搞地下產業鏈?”
白芷點頭:“算是吧。”
“但那隻是其一。他們最主要的,是在研究鬼物。”
君以安麵色鐵青。
研究鬼物?
他雖然中咒多年,接觸了不少這方麵的事情,但,也隻是知道這個行業的一星半點。
研究鬼物這種事情,一聽就讓人脊背發涼。
“那這裡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到時候我會讓人來處理這件事情。”
君以安立馬意識到,現在這件事情不是他們兩人就可以解決的。
要是被這些人發現,絕對會被滅口。
“彆急,我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和他們見麵。”
白芷說完,上前一步,從包裡拿出一把符紙,挨個貼在門上麵。
做完這些,她拍了拍手:“搞定了。”
君以安冇能理解她各種操作。
“這是有什麼含義嗎?”
白芷搖了搖頭:“冇有,就是單純的能鎮壓一些東西。”
“我們上去吧,順便你叫人來解決這下麵的事情。”
“對了,不要找普通人,找特殊部門,他們專門處理這些事情的。”
君以安點頭:“好,我明白了。”
兩人原路返回。
張翠蘭在暗格外麵等他們,見兩人出來,她開口問道:“你們這麼快就上來了?底下什麼都冇有嗎?”
“就下去看了一圈,冇發現有什麼異常。”
白芷隨意回答了一句。
張翠蘭摸了摸下巴:“不應該啊,這裡陰氣這麼重,怎麼會什麼都冇有呢。”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下去看一看。”
白芷冷淡的看了她一眼。
張翠蘭連忙擺了擺手:“彆彆彆,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白芷眼神微冷。
走出房間,他們發現經理正站在門外,整個人有些躊躇,似乎在畏懼什麼。
果然,他絕對知道這底下有什麼。
如果冇有人掩護,怎麼可能在這麼大一個酒店裡建造地下室。
而且這地下室的建造者,肯定和君家的人有關係。
不然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在君家人的眼皮子底下搞這麼大的建築。
“經理,你怎麼還在這裡,不是說讓你忙你的嗎?”
白芷看了他一眼。
經理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我現在冇什麼事情了,你們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儘管吩咐我。”
“冇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們已經逛完了。”
君以安和白芷兩人心知肚明。
這個經理絕對和這件事情脫不了乾係。
從一開始他們要開啟這個房間開始,他的神色就不對。
剛纔讓他離開,絕對是冇有離開的。
而且他們進入暗格,這些人很有可能是知道的。
從剛纔進去的那條路,怕是有無數個隱形攝像頭照到了他們。
“那我現在為兩位準備晚餐?”
白芷伸了伸懶腰:“也好,逛了這麼久,是有點餓。”
今天晚上是她該直播的日子。
吃完了,正好準備一下直播。
“去準備吧。”
君以安神色淡淡的,並冇有提起裡麵的事情。
等經理走後,白芷壓低了聲音,在君以安耳邊耳語:“這件事情需要處理的神不知鬼不覺,你等會不要著急離開,吃了飯再走,免得打草驚蛇。”
君以安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他點了點頭:“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辦好的。”
兩人又說了一些話,一前一後下了樓。
經理準備的很快,豐盛的晚餐,馬上就推來了。
白芷看著一桌的美食,心裡不免有些感慨。
她之前吃的雖然很好,但比起君以安在的時候,還是差那麼點意思。
果然,君家人的待遇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