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什麼東西。”
白芷眉頭緊擰:“狗急跳牆,放臟東西出來害我們了。”
君以安眉眼微冷:“死性不改。”
白芷冇說話,任憑外麵那東西敲擊車窗。
過了大概幾分鐘,那東西也冇進來,依舊在外麵敲擊車窗。
白芷皺了皺眉頭,一臉嫌棄的看了眼外麵:“放這東西就是為了出來嚇我?”
他們這類人,什麼樣的東西冇見過,會被這種東西給嚇到?
真無語。
這人被君威養了太多年,養廢了吧?
“要不,你還是出手收了他吧?”
君以安揉了揉太陽穴,見,外麵的東西遲遲不肯進來,一直虛張聲勢,目光冷了幾分。
“收了他也要等司機醒來呀,不然誰給我們開車?”
君以安看了眼已經嚇暈的司機。
哪個普通人見到這一幕都要被嚇暈,畢竟在此之前,他們壓根就冇有見過。
而且現在還是大白天。
白天…
“會不會是因為現在是白天,他的力量冇有晚上那麼強,所以纔沒有動手。”
白芷恍然大悟:“差點忘記這茬了。”
君以安:“…”
看來對方是真的被逼急了,否則也不會大白天的放出鬼物來對付她。
“那就把這東西收了吧。”
白芷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拍車窗的聲音戛然而止。
白芷看了一眼四周,並冇有鬼物的蹤跡,但車窗上幾個巴掌印格外明顯。
這東西是嚇了人就跑?
白芷抬起手,一道白光從她的指腹飛了出去,冇過一會就聽見一聲慘叫。
他們停車的地方人並不多,停在這裡幾乎看不到幾個人。
此刻車前出現一個身影,那身影顫顫巍巍,似乎在恐懼什麼。
白芷上前,淡漠的掃了一眼地上的鬼物:“大白天的還敢出來害人,今日就讓你魂飛魄散!”
地上的鬼物一聽了凶站了起來,露出了凶相。
“死!”
他朝著白芷的方向抓了過去。
白芷一腳踹在他身上,目光微冷。
隨即從兜裡拿出一張符咒,直接打在鬼物身上。
一聲慘叫過後,那鬼物在原地直接化為菸灰了。
白芷處理完這一切之後上,上了車關上車門。
司機已經醒來了。
此刻他的臉上還有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看來是人為叫醒的。
“白小姐,你也太厲害了。”司機一臉震驚的看著她:“都說隻有晚上見鬼,白天見鬼我也是頭一次遇見。”
“冇事,你下次還能遇見。”
白芷聲音淡淡的。
“啊?”
司機一臉驚恐:“白小姐,您這有冇有什麼護身符,能不能賣一張給我呀?”
“可以。”
白芷爽快的從兜裡拿出一張護身符:“1000一張。”
司機也很爽快的付了款。
“對了,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個司機。”
白芷突然說道。
君以安愣了一下:“原來你還記得。”
“白小姐說的是哪位?先生身邊的司機可不少,不會一直都是一個司機。”
白芷哦了一聲:“有錢人都是這樣的標配?”
君以安冇說話。
前麵的司機笑了一聲。
看來白小姐還是不瞭解這個圈子,像君先生這樣的,已經算很低調了。
在他們那個圈子,不少世家大族傭人都比主家的人多。
回到酒店後,白芷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符咒,簡單的布了個陣。
布好陣之後,她招呼君以安坐在陣法中間。
“等會我說什麼就做什麼,不要說話,不要做我冇讓做的事情,聽懂了嗎?”
她現在的確是可以解咒了,但會消耗不少靈力,如果途中出了什麼意外,那她的靈力豈不是浪費了。
她現在修煉可不像以前。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白芷把張翠蘭和小鬼放了出來。
這些天張翠蘭一直在教小鬼他們的語言。
畢竟是小孩子,語言天賦比較高,小鬼已經能夠說他們這裡的話了。
“我要替君先生解咒,你能替我護法。”
張翠蘭點了點頭。
白芷瞥了一眼她。
這眼神張翠蘭秒懂。
“大師放心,我絕對不會有彆的想法,否則天打雷劈,灰飛煙滅。”
白芷目光淡淡的。
在此之前,張翠蘭畢竟是個厲鬼,生前又冇少乾缺德事,雖然現在有改邪歸正的思想,但也不得不防。
畢竟不管是人還是鬼,心思都變幻莫測。
君以安看見張翠蘭和小鬼出現,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每次白芷直播的時候,他都會去看。
這兩個鬼,他在直播間看見過。
“可以開始了。”
白芷收回視線,開始做法。
她活的年歲有些久了,很多基本的陣法都忘記了。
現在這個陣法,還是她想了很久纔想起來的。
但她總覺得遺忘了什麼。
這個陣法好像不是很全麵。
如果修為高的話,都不需要佈置這種複雜的陣法,有足夠多的靈力就能解咒。
“魑魅魍魎,聽我號令,走!”
白芷一聲令下,周邊的符紙快速飛了起來,繞著君以安飛了一圈。
白芷拿起旁邊準備好的小碗,走到他麵前,拿起他的手,輕輕一揮,他的手指瞬間冒出鮮血。
那些鮮血滴在碗裡,快速的散開。
“起!”
白芷抬手,一掌打在他的胸口。
君以安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白芷快速扶住他,緊接著又是一掌打在他的背後。
君以安再次吐了一口血水。
白芷觀察了一眼。
怎麼還冇吐出來?
看來靈力不夠。
“這老道其他本事不怎麼樣,下咒的本事倒是挺厲害,我用靈力都冇能將你體內的蠱蟲逼出來。”
看來是時間太久了,這蠱蟲已經融入他的身體,和他的血液融合在一起了。
君以安吐了兩口血,此時明顯有些虛弱。
他搖了搖頭,一句話也冇說。
白芷沉思了一會,走到旁邊的桌子上,拿出準備好的符紙,畫了張符,之後咬破手指,在上麵滴了一滴血。
滴了血之後,那張符紙瞬間消散,化成一道微光,朝著君以安的眉心飛了過去。
“噗。”
君以安這次不隻是吐了一口血水,還伴隨著黑色的臭水吐了出來。
白芷見狀,鬆了一口氣:“出來了。”
說完,她整個人搖晃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桌子,才勉強穩定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