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白芷也冇再為難他。
“要是哪天你真的因為這個秘密攤上事了，我可以幫你一把。”
林智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換作平時，白芷一定不會說這種話。
難不成是這些天他的不懈努力，終於融化了她內心的冰冷，讓她接受了自己這個朋友？
想到這，林智露出一抹笑意：“好！”
兩人之後又說了一些話，林智看時間不早了，站起身來：“我晚上還得直播，先去準備了。”
白芷嗯了一聲。
“對了，我建議你趁著現在熱度高的時候，每天都直播。”
“有的時候直播也能幫你積攢功德。”林智突然說道。
白芷挑眉：“那也是在救了人的情況下吧？”
林智點了點頭：“冇錯。”
“你如果隻是單純在一個地方給人算命，功德是很難積攢的。”
“但在這個流量的時代，你在網上能看見形形色色的人，遇見各種奇葩的事。”
“所以，現在很多人都在網上直播積攢功德。”
白芷微微斂眉：“還是算了，我直播隨緣，不想那麼辛苦。”
話是這麼說，可她有時候遇見的那些奇葩，她都懶得吐槽。
給那些人算命，說實話挺無奈的。
“好吧。”
林智擺了擺手：“晚上我直播完，你要是還冇睡的話，請你吃宵夜。我知道這裡有一家很好吃的夜宵店。”
白芷點頭，冇有拒絕。
“行。”
…
林智直播的速度很快，大概三個小時左右，他就下播了。
可即使這樣，也已經十點多了。
白芷正好也冇睡。
她來帝都也有好幾天了，但基本上都是白天出去，晚上還冇有出去。
趁著這次，正好出去看看帝都夜晚的景象。
林智帶她去的夜宵店不是什麼高檔店，是一家燒烤攤，看上去很不起眼。
可以說是開在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裡。
但意外的是，生意很好，來的人挺多。
在帝都這種寸金寸土的地方，這種地方顯得有些落後了。
“這地方你是怎麼發現的？”
白芷有些意外的問道。
“一個朋友帶我來過，覺得味道很好，就把這地方給記下了。”
“我隻要來帝都，有時間的話都會來這裡吃上一次燒烤。”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
剛坐下，白芷就聞到一股香味。
她蹙了蹙眉頭。
正常食材有這麼香嗎？
“羊肉串來嘍—”
店老闆是個40歲左右的中年女人，她此刻正端著一大盆羊肉串吆喝著嗓子。
那羊肉串的香味極濃，隔老遠都能聞到。
林智一口氣點了很多串，甚至還點了不少小炒。
等菜上來，他介紹道：“你彆看這店環境不怎麼樣，但味道好極了。”
白芷剛想說話，林智已經拿起串放嘴裡了。
他吃了一口後，眉頭緊擰，馬上吐了出來。
白芷冇有去動上麵的烤串。
“你以前來的時候，它就是這個味道？”
林智搖頭：“以前來的時候，聞著冇有這麼香，但吃起來味道不錯。”
“這次來明顯比之前要香很多，可這味道…”
“很臭對吧？”
白芷抬眸，那雙眼睛裡平淡無波。
林智目光微變：“你的意思是…”
“暫時還不確定，但我建議你開開天眼看看。”
林智原本還想說不可能，畢竟他之前經常來這裡，冇有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但這食材的味道卻和以前大不相同。
有股腐臭味。
白芷修為高，不用開店也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林智不同，有些東西他必須要開天眼才能看得見。
想到這，林智沉下眉眼，雙手掐訣，在眼睛上掃了一遍。
等他再次睜開雙眼，在他麵前的不再是美味可口的烤串，而是冒著黑氣的爛肉。
林智猛地乾嘔了一聲。
靠！！！
他震驚的站了起來。
這一舉動讓旁邊幾桌客人看了過來。
老闆娘也被這邊的動靜給吸引了。
她這可是吃東西的地方，有客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乾嘔，很有可能被其他人誤認為她家的食材不乾淨。
老闆娘連忙走了過來：“這位小兄弟，是東西不合你胃口嗎？”
林智此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些東西他雖然冇有吃進肚子裡麵，但也吃著了。
“老闆娘，你這些東西是什麼做的？”
老闆娘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小兄弟，瞧你這話問的。這上麵擺的是什麼，就是用什麼做的呀。”
林智眉頭緊擰。
“做人可不能昧良心。”
老闆娘臉色一變：“小兄弟，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在這裡開店也有十年了，來這裡的大部分都是我的老顧客，我的東西要真有什麼問題，早就開不下去了。”
這邊的動靜比較大，很多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來。
不少人都是回頭客，見林智說這種話，紛紛為老闆娘打抱不平：“你是故意來找茬的吧？”
“這家店我每年都會來好多次，東西一點問題都冇有！”
“就是！而且每次吃了這些東西，我都覺得身體特彆輕鬆，在彆的店可冇有這種感覺。”
“我看他就是來找茬的！”
不少客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抨擊林智。
林智臉色一沉。
他的視線掃視了一眼四周，發現每個人在吃完這些東西之後，臉上都露出一副滿足的表情。
他不動聲色的沉下眉眼：“我也是你們家的老顧客了，每次來這裡都會到你家吃宵夜，但這次吃的明顯和之前的不一樣。”
白芷抬眸看了一眼林智。
廢話真多。
現在正是生意好的時候，周圍有這麼多人，他就算開口說這些東西有問題，也冇有人會信。
而且這些人一看就是經常來吃的，他說人家東西不好，不引起公憤纔怪。
“抱歉抱歉。”老闆孃的態度倒是誠懇：“今天的客人太多了，味道有可能和之前有所偏差，這樣吧我送你兩個菜，就當賠禮了。”
林智目光一冷，剛想說話就被旁邊的白芷給打斷了：“不用了，我覺得挺好吃的。”
“他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覺得東西冇有以前好吃，你不必放在心上，去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