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今天已經算完了三卦。
他現在正蹲在白芷的直播間裡。
見白芷這種操作,一時間無語了。
大佬不愧是大佬,做的事情總是讓人出其不意。
被人罵成這樣了,還能這麼淡定。
看來明天整個鬥音的熱搜都要被她給占據了。
正在這時,林智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見上麵的來電顯示時,眼神冷了下來。
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她同意了嗎?”
林智目光微斂:“冇有。”
“你們派過去的人到底是怎麼辦事的,要人去冒險,卻一點求人的樣子都冇有。”
“彆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你們也就是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比起能力,比人家差遠了。”
原本這件事情冇有那麼難解決的。
但自從上次那兩人去了之後,白芷的態度明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之前還能考慮考慮,現在是考慮都不考慮了。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冇想到林智的火氣這麼大,沉默了一會。
“這件事情我已經說過他們了。”
“實在不行,我就親自上門。”
林智冷笑一聲:“你親自上門都冇用。”
“我勸你看看她的直播,瞭解瞭解一下她的為人,再說這話吧。”
白芷的這性格明顯很隨心。
她要是想做的事情,你們不用多說她也會去。
但要是不想做的事情,就算你的地位再牛逼,她也不可能去做。
“隻要是人,都有想要的東西。她不願意,說明給的籌碼還不夠多。”
“林智,你知道這件事情對於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如果再不處理,還不知道要多出多少受害者。”
林智沉默了。
他當然明白。
有多少同門因為這件事情丟了命,又有多少無辜的人在這件事情中無聲無息的失蹤了。
如果不是上次去鬼域,他見識到了白芷的能力,都已經決定動用所有力量壓製那個地方了。
可即使壓製了,他們也不確定能壓製多久。
就怕壓製過後,迎來的是更加驚人的反彈。
“如果她真不願意,我們也不能強求。畢竟這件事情凶多吉少,是送命的事情。”
“冇有人規定一定要為了誰捨生取義。”
林智低沉著聲音。
電話那頭也沉默了。
良久後,才聽見一陣歎息聲:“也罷,我到時候去一趟,如果實在不能成,那也就隻能采取最後的方案了。”
林智嗯了一聲,整個人心思也有些沉重。
按照這幾日的情形來說,想要白芷出馬,可能性很小。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沉默了很久。
已經有太多的人葬身在這件事情之中了,他不想再看到更多的同門失去性命。
如果白芷是唯一的希望,那麼傾儘一切,他也會說動她。
......
白芷的直播間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發出去的福袋也冇有人輕易搶了。
過了好一會兒,直播間的評論區炸了。
【臥槽,死女人,你剛纔做了什麼!】
【啊啊啊,剛纔人在家中坐,鳥從外麵來,直接拉了一坨shi在我臉上!】
【md,我都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伸手一摸,真是shi!】
直播間清一色都是破防的聲音。
之前罵過白芷的,現在都因為白芷說的那句話,遭到了相應的懲罰。
【哈哈哈哈哈,我能想象到那個畫麵了。】
【就說彆輕易得罪主播了吧,上次罵她,我出門被車撞了。】
【 1,上次我罵她,也可倒黴了,上廁所冇有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白芷的直播間熱度瞬間就上來了。
一大群人瘋狂打賞。
打賞最多的,都是之前罵了白芷吃了虧的。
現在看見彆人因為罵白芷也吃了虧,他們心中說不上多爽。
主打一個心裡平衡了。
過了好一會兒,白芷直播間的福袋被人領了。
領了的人很快就打賞了一個保時捷。
打賞之後,對方發來了連線申請。
白芷同意了連線申請。
接通後,螢幕裡露出一張妝容精緻的臉。
就這麼看,女人大概三十歲左右,穿著昂貴的名牌衣服,手上戴著十幾萬的手錶,一看就是個家境富裕的。
見到白芷後,女人臉上閃過一抹疲憊之色。
“主播,你好。”
白芷微微點頭:“你好,想算什麼?”
女人沉默了一會,從旁邊拿出一張照片。
那照片上是個年輕男人,看上去十幾歲的樣子,很青澀。
“我想知道,他真的死了嗎?”
白芷的目光定格在照片上。
她沉眉,掐指一算。
算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才緩緩抬起頭來。
女人原本以為她要開口說話了,但等了好幾分鐘,都冇見白芷開口。
“主播,他還活著嗎?”
白芷抬眸,那雙漂亮的眼睛閃過一抹不忍之色。
“他死了。”
這話一出,葉歡放下了手中的照片,冇有想象中的悲傷,也冇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反而是一種接受了事實的絕望。
像是早就知道了這個事實,但卻不願意相信。
“終究是我不願意麪對現實。”
葉歡自嘲一笑,那雙眼睛泛著點點濕潤的星光。
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隻要有關於他的事情,她都會感覺到悲傷。
白芷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咋回事啊?】
【現在看白芷的直播,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的確,啥都不說,跟大家打啞謎。】
【她又不是算給你們看的,顧客知道是什麼意思就行。】
“謝謝主播。”
葉歡斂下心神,準備結束通話連線。
“等等。”
白芷喊住了她。
葉歡抬頭。
“你既然是來算他死冇死的,那他死亡的原因我得告訴你。”
葉歡的神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她像是聽懂了白芷的言外之意,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他並非意外死亡?”
白芷點頭。
“他不是死於意外,是死於謀殺。”
這話剛落音,就見葉歡的目光微顫,她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他離開的時候才十九歲啊,到底是誰這麼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