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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市中級人民法院。
我坐在原告席上冷漠的看著被告席上的兩個人。
賀修遠全身裹著厚厚的紗布,隻露出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
他的聲帶被燒燬,隻能發出沙啞難聽的嘶嘶聲。
蘇曼語更慘,她的雙腿因為重度燒傷被截肢,整個人極其頹廢毫無生氣的癱在輪椅上。
法官敲響了法槌,宣讀判決書。
“被告人賀修遠、蘇曼語犯綁架罪、故意殺人罪未遂、職務侵占罪。”
“犯罪情節惡劣手段殘忍,社會影響極壞。”
“現判處被告人賀修遠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冇收個人全部財產。”
“判處被告人蘇曼語,有期徒刑二十年。”
宣判的那一刻,賀修遠絕望的癱倒在椅子上喉嚨裡發出淒厲的嘶吼。
蘇曼語則瘋狂的搖著頭,淚水沖刷著她那張坑坑窪窪的臉。
“我不服,是那兩個小畜生點的火,是他們害我!”
她指著旁聽席上的乾爸乾媽歇斯底裡的尖叫。
法官皺起眉頭。
“被告人請注意法庭紀律,兩個剛滿月的嬰兒怎麼可能點火?”
“監控錄影清晰顯示,是你自己不慎打翻汽油引起的火災。”
“如果再咆哮公堂,將罪加一等!”
蘇曼語徹底崩潰了嚎啕大哭。
他們被法警押下去的時候經過我的身邊。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賀修遠,蘇曼語。”
“在監獄裡好好活著長命百歲的贖罪吧。”
賀修遠死死盯著我,眼中的恨意漸漸變成了無儘的恐懼和懊悔。
他終於明白,他惹上了一個永遠無法戰勝的惡夢。
走出法院的大門,陽光明媚的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隻覺得渾身輕鬆。
前世的仇,終於報了。
司機把車開到我麵前,保姆抱著乾爸乾媽走了下來。
因為賀修遠和蘇曼語被判刑,剝奪了撫養權。
我作為賀修遠的前妻,順理成章的通過合法途徑收養了這對龍鳳胎。
我走過去將乾爸乾媽抱進懷裡。
兩個小傢夥咯咯直笑,小手抓著我的頭髮。
腦海裡傳來乾爸中氣十足的聲音。
“閨女乾的漂亮,這倆渣滓終於遭報應了!”
乾媽也笑的合不攏嘴。
“以後咱們一家人就吃香的喝辣的,老孃要買最貴的奶粉穿最漂亮的尿不濕!”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在他們肉嘟嘟的臉頰上各親了一口。
“好,都聽你們的。”
“乾爸乾媽,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我抱著他們坐進車裡。
車窗外,城市的風景飛速後退。
賀家破產了,但我的事業纔剛剛開始。
我用從賀修遠那裡拿回來的錢創立了自己的公司。
外婆的身體也越來越好。
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乾爸在腦海裡打了個哈欠。
“閨女,老爸困了先睡會兒。”
“等睡醒了老爸教你怎麼在商場上大殺四方!”
我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
“好,我等著。”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我們的身上。
這一世我再也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女人了。
我有錢有事業,還有地府最強的魔丸父母做後盾。
誰要是再敢惹我。
那就讓他們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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