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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飛機在陸地上著陸滑行,他們回到了祖國的懷抱中。
許暖暖心情都變得雀躍了起來,笑容掛滿臉。
泰國之行的不愉快都通通拋於腦後,現在滿腦子都是美食、家人、朋友。
太好了,終於回來了,就連空氣都變得格外的香甜,如此沁人心脾。
什麽男朋友啥的一切不愉快的人和事都被她拋於腦後了。
隨著飛機越來越慢,直至停下,她迫不及待地開啟手機給夏語打了個電話,果不其然,電話還沒響響兩聲就被接通了。
電話的那頭是溫柔細膩的聲線,充滿了熱情。
“暖暖!是不是落地啦,我在機場這裏了。”夏語好聽的聲音撞擊著她的耳膜,瞬間帶動著她的好心情。
“是啊,語語,我剛落地,正準備拿行李呢。”許暖暖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拎著小包站了起來,正準備穿過兩個座位走到連廊裏。
隻見那冰山一樣的男士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樣子。
她將靠近耳朵的手機稍微拿遠了一些,客氣又禮貌地提醒道:“誒,這位帥哥,麻煩收收你的大長腿,我要過去,謝謝。”
賀千言懶洋洋地睜開了那雙迷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許暖暖好一會,卻什麽也沒有說。
許暖暖:。。。。。。
她內心OS:在搞什麽?我要出去!!
於是將自己的聲音提高了不少,多了一絲不耐煩,“這位帥哥,麻煩讓讓!”
真是什麽人啊,長得帥都這麽高冷嗎
聽到這裏的賀千言,微微斂下眼簾,那雙修長的腿,慢慢地勾了起來,隻留下了一點點的空間。
然後沒有其他的動作了。
許暖暖看了看那狹小的空間,有點無語,眉頭微皺,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對方,並沒有發現有任何故意使壞的痕跡。
看起來真的是對方的腿太長了,所以才會這樣的狹小。
現在見好姐妹急切,沒有時間再繼續耗下去,任由這樣的小心翼翼貼著座位跨了過去,就在她馬上就要脫離這個位置的時候,她的腳被什麽一絆,使得她重心不穩,實實落在了對方的懷中,臉頰緊緊貼著對方的胸口,拉著小包包的右手一把摸在了左胸。
嗯?結實的胸肌!!!!
賀千言看似麵無表情地同樣凝視著對方,耳邊卻微微泛紅。
心髒劇烈跳動,竟然被對方撩撥了有點心動,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惱羞成怒道:“這位小姐摸夠了嗎?”
許暖暖“啊”的一聲,臉頰爆紅,雙眼由下而上盯著對方,滿眼的不好意思。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
她踉踉蹌蹌地站起身,剛以為要站穩的她,被過道中的著急忙慌趕路的乘客的行李碰到肩膀了,那重力一碰,讓本就瘦弱的她再次失去了重心,雙手來不及抓到著力點,一下子,衝著下方倒去。
好巧不巧地讓他們兩位的眼睛在近距離的交流。
意識到什麽的許暖暖呆愣在原地,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應。
這時候周圍已經變得格外的安靜,就好像這個機艙就隻剩下他們兩人而已。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位空姐來到他們身旁,溫聲細語地提醒道:“兩位別親了,該下機了。”
許暖暖一下子拉開了距離,滿臉通紅,就一隻煮熟的蝦,沒有任何的話語,百米衝刺地領起行李箱就跑下了飛機。
她都不知道這是怎麽領取的行李,隻覺得自己的腦袋特別的缺氧,直到走到外邊,呼吸到新鮮空氣,才清醒了過來。
一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都是什麽事兒......
還沒有等她多想,就聽見好姐妹的聲音再次傳來。
“暖暖...暖暖...怎麽了?暖暖?”
“哦...沒有...沒啥事,我下機啦。”許暖暖想到剛剛那一幕真的要尷尬到跪地,她可不想說出來,哪怕是好姐妹也不可以。
真的太丟人了。
......
賀千言修長的手指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種酥酥麻麻特殊的感覺油然而生,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敏感症好像是真的好了!
看來這次泰國之行簡直太棒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無所謂,這個奇怪的身體毛病好了就行。
絲毫沒有被別人占便宜後的憤怒。
內心想的卻是也許應該感謝對方的呢。
卻見對方臉頰通紅,像火箭般的速度逃離了現場。
這小短腿竟然還能跑這麽快也真是不可思議了。
空姐還沉浸在對方的盛世美顏中,那一身鑲著金邊的襯衫,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讓本來被工作折磨的厭煩無神的雙眼,瞬間明亮起來。
好帥的一張臉啊,又多金,就是她的菜,她得把握住機會。
就是旁邊的這位女士有些礙眼了。
竟然還親上了她的男神,她必須不同意啊。
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著裝,照了照鏡子,對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
一點都不客氣地打斷兩人的你儂我儂。
幸虧那女的識趣落荒逃走。
咳咳。
“額,這位先生,你好有氣質啊,可以交個朋友嗎?”
沒有等對方的回應,看到的是一個出了神的模樣,可是發呆也好帥啊。
她就更加地主動了,輕輕俯下身,將自己的最傲人的部位展示給對方,隻要對方一低頭就能夠一睹風采,就準備給乘客解開安全帶。
手指看似無意地碰觸到對方的手臂,那簡單的肌膚之親都讓她心花怒放,差點就癱坐下來。
被一個激靈的賀千言總算是回過神了,不為其他,隻因為他雙手瞬間通紅!帶來的瘙癢感讓他十分的難受。
這到底是怎麽個回事?
一抬頭空姐絲毫不掩飾的勾引意圖,還有那雙幾乎都要暴露出來的雙峰,真是辣眼睛,沒有任何美感可言。
“離我遠點!”
賀千言聲音中帶著慍怒,又好像在隱忍中。
顯然,樣貌還算可以的空姐並沒有聽出來男人的怒氣又或者是假裝沒聽懂,自顧自地繼續。
“先生,你這是怎麽了,你的臉好紅啊?”
說著就要伸手去碰觸對方的額頭。
“滾。”
賀千言厭惡地躲閃開那隻鹹豬手,隻不過身體的過敏症狀讓他使不出力氣。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雙帶著企圖的手逐漸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