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暖暖不禁出言感歎:“哇,你也太有錢了吧 。”
房子裝修奢華,傢俬全部都是定製款,房子看著大約一百五十平米,還有一個最佳觀景的陽台了,比她家大的多了。
“你才知道嗎?”賀千言回應他,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半了,他哈欠連連。
“快去洗漱,已經很晚了,今晚要早點休息。”他提醒著站在陽台欣賞城市夜景的許暖暖。
許暖暖應了一聲:“哦。”
臉上表情有點不自然,該不會今晚就要睡在一起吧?雖然做了好多遍心理準備,但是真要麵對的時候,才發現好像還沒準備好。
她緊張到嚥了咽口水。
想要跟賀千言再溝通溝通,進來了才發現他人不在客廳,她轉了一圈,聽到房間的流水聲。
死定啦,賀千言都已經在洗澡了,今晚逃不掉了嗎?
許暖暖聽著滴滴答答的流水聲,感覺臉逐漸熱了起來,她又捂著臉離開了。
來到了客廳才相對好一點。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繼續PUA自己:“沒事沒事,已婚了可以睡...睡老公的。”
好一頓心理暗示,並沒有讓她平靜下來,反而身體越來越熱了。
直到流水聲逐漸停止,她又跑到了陽台吹風,這樣才能將身體的燥熱吹散一些。
“你怎麽還在外麵,可以去洗澡了。”賀千言特意去了房間的淋浴室,就是不想她太尷尬,她可以使用旁邊另一個淋浴室。
沒想到他都洗完出來了,這女人還在那裏吹風,這風景有這麽好看嗎?
“你的臉怎麽又這麽紅了,你是不是生病了?”賀千言擦著頭發走了過來。
黑色的浴袍包裹著健碩精瘦的軀體,胸肌裸露在外,水滴沿著發絲滴落,落在地上勻出一小灘水跡。
有的隱入睡袍中,消失在人魚線裏。
許暖暖忍不住還要往下看。
看到賀千言已經來到她的麵前,跟她說什麽,她一句都沒有聽進去,眼裏全是秀色可餐的他。
“你在想什麽?”賀千言看著一言不發直勾勾盯著他看的女人,有點懷疑這女人是不是耳背了。
許暖暖咳咳兩聲,掩蓋住剛才的失神,“額...沒,我現在就去洗澡。”
彈跳般遠離了賀千言。
賀千言停在空中的手,看著許暖暖落荒而逃的身影,搖了搖頭,“他是什麽髒東西?”
下午都沒有這麽害怕,這會怎麽就生分了起來。
他表示不懂,拿出手機給曲靖發了條訊息,他想不懂,決定請教別人。
【女人突然變臉是因為什麽呢?】
剛發完訊息,就舉著手機等回複。
這會兒,那隻小貓在地上的貓房以一個很慵懶放鬆的姿勢躺著,眼神看著賀千言。
賀千言拿著手機在等的過程,跟小貓咪來了一分鍾的眼神對視。
這小貓還挺可愛,跟小時候媽媽以前養的那隻小貓一樣都是黑色的,眼睛圓碌碌很有靈性。
自從出事後,他不敢再養貓了,以免勾起自己的悲傷。
許暖暖養的這隻小貓好像叫“烏烏”。
下午她問他喜不喜歡貓的時候,還帶著一些可以以此為由不住一起的雀躍。
想到自己乘虛而入逼她跟自己閃婚的,他隻好多擔待些,便沒有拒絕了。
【我覺的是因為男人冷落了她,所以纔是態度變了又變。】
【隻要多花點心思哄哄她多送些禮物就能解決問題了。】
【或者以身相許,嘻嘻。】
曲靖收到訊息那會,剛從醫院開車出來,一看到這麽驚奇的訊息是從賀千言嘴裏問出來的,他都感覺賀千言是不是被奪舍了。
他不是會說這麽惡心的話的人啊。
哈哈哈哈哈。
曲靖笑得前仆後仰,都沒有看到紅燈變成綠燈,直到後麵的車發出陣陣催促的喇叭聲。
他才將發好訊息的手機放好,踩了一腳油門。
賀千言看到訊息,解讀得很認真。
多送點禮物哄她?或者以身相許?
嗯!有了。
他將放在櫃子裏原本應該在閃婚當天吃完飯時候送她的。
因為一些原因禮物還沒有送出去。
不過沒有花。
他將禮物擺放好在桌上。
直到水聲停下,他有點緊張,坐立不安的,彷彿送禮物這件事情比在公司談合同還要困難。
許暖暖穿著一身係釦子的粉色睡衣,出來第一眼就看到桌上擺放著禮盒。
心裏一喜,沒想到還有禮物,真沒看出來這男人還挺浪漫的嘛。
賀千言指了指桌上,說“這都是給你的新婚禮物,希望你會喜歡。”然後他未等許暖暖回應便進了房間。
他還是第一次給女生送禮物,曲靖說的話到底行不行的?
他有點拿不準,幹脆躺床上準備睡覺了。
等了好一會,他還是沒有睡意,心想這個許暖暖怎麽還不進來。
這裏的房子雖然說是寬敞的兩居室,但是隻有他這個房間有完整的一套床上用品。
前兩天,他特意讓助理將另外一個房間改成書房模樣。
許暖暖開啟了桌上那個禮盒,其中一個是一條珍珠項鏈,設計感十足,大氣別致,上麵有一個奢侈品牌的LOGO,一看價格就不菲。
另外一個是一對婚戒,但是她開啟的是隻有女版的戒指,試戴了一下,戒圈剛剛好。
許暖暖沒想到這閃婚裏,閃婚對方還挺有儀式感的。
頓時感動不已,回頭看了看已經掩上的房門,將戒指、項鏈摘了下來,放好。
再檢查門窗是否關上,然後關燈,蹩手蹩腳推開了房門,裏麵開著一盞小黃燈。
在許暖暖試戴首飾的兩分鍾裏,賀千言感覺等了一個世紀。
許暖暖看著雖然蓋著被子,但是不均勻的呼吸起伏,就知道對方並沒有睡著。
難道是在等她?新婚入洞房?
不對,他說過的,隻要自己不願意,他是不會碰自己的。
他應該說話算話吧?
賀千言久久等不到來人,抬頭便撞向一雙不安又緊張的眼。
她站那麽遠幹什麽?難道他會吃人嗎?
看來曲靖說的第一條禮物哄女人一點用的沒有。
要不試試第二點?
“你不過來嗎?”賀千言想到以身相許幾個字,喉嚨有點幹啞。
許暖暖抿了抿唇,似是做了一個豁出去的決定,遲早都要睡,早睡晚睡都一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