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千言不耐煩地發去了訊息,五分鍾、十分鍾過去了,未見到有回複。
強忍著怒意,想要撥出電話,發現自己都沒有存對方的號碼。
憑著良好的記憶力,翻找上午的電話,終於找到了,將這個電話備注許暖暖並撥出。
[你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連續撥出的三個號碼,都提示已關機,賀千言感覺到不對勁。
雖然兩人都沒有感情基礎,但是他能感覺到對方是不反感他的,就跟他對她的感覺是一樣的。
已經回複了回來的訊息後,手機關機,不對勁。
賀千言緊繃著一張俊臉,撥出了幾個號碼。
很快就有回複:許暖暖下班後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坐上車後,車子向郊外駛去......
賀千言聞言臉色黑得可以凝出墨汁,給我繼續查。
好幾輛豪車陸續停在了分叉口裏,向著不同方向駛去。
賀千言一路上接到的電話都是沒有新的線索,大雨滂沱的夜晚,郊外無人居住的地方,隻剩下車燈的光。、
什麽線索都沒有,賀千言聽到這裏一陣煩躁心底騰起。
他不能讓剛跟他領證的女人出事,既然已經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他就有護她周全的義務,這是身為男人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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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口罩和帽子的女人一把摘下口罩,這個廢棄的廠房,是他們兩人結伴回家時候路過看的的。
看到倒在地上昏睡的女人,女人手撫上許暖暖的臉頰,巴掌大的臉毫無瑕疵,今天還帶著精緻的妝容,提醒著她上午的看到的那一幕,李尚文這樣的男人玩玩就玩玩了,她不會跟她搶,還會使勁撮合他們。
但是我的男神你竟然也敢沾染,還敢跟他結婚,手勁不斷加大,擰在許暖暖的臉頰上,很快就多了好幾道紅印子。
“你看她是不是很漂亮?平常素雅慣了,你也很少見到她畫著全妝的樣子吧?”李霜雨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旁邊的男人也摘下了口罩,扔到一邊,聽到這話,看了過來,笑著說:“是很漂亮。”
看著地上的許暖暖,衣衫淩亂,沾了點灰塵,頭發也淋濕了。
他頓時有點點慌,他們這是綁架啊,“現在...怎麽辦啊,我們這是綁架啊?”李尚文這才感到後怕。
李霜雨翻了白眼,這男人真是失敗,都到這個地步了,竟然問她怎麽辦。
“可惜啊,她是為了別的男人化的妝,不是為了你這個前男友。”李霜雨手點在李尚文的胸前,無視她的話,不斷挑釁。
“這麽久了,你竟然都沒有得到她的人,你這個前男友做的怪失敗的。”
李雙霜雨繼續刺激,“她都成為了別人的老婆,說不定今晚就要跟她的老公睡覺了,你還真是個大冤種啊。”
原本還在害怕的李尚文,臉上的那點慌張消失殆盡,“是啊,他跟她談了這麽久都沒有睡到她,怎麽可以讓給別人占這個大便宜呢。”
看著憤憤不平的李尚文,李霜雨知道她的激漲法起作用了。
她深知這種男人自尊心無比的強烈,壓根接受不了一點點的刺激,往往一點就炸,這也是她不會跟著他長久在一起的原因,說到底這樣的男人不值得。
“就是,浪費了你這麽多年這麽多金錢,還要你一直舔著她,竟然她連跟你過夜都不讓你碰一下,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吧?”李霜雨知道哪裏痛就指著哪裏打。
“這麽漂亮的女人你睡不到你以後也就沒有機會了。”
“你隻能站在旁邊看著別人幸福結婚生子。”
說著,李霜雨的目光又停在了許暖暖的臉上,眼神凶狠,一巴掌狠狠打在許暖暖的臉上。
嬌嫩的臉頰印出了個手掌印,嘴角泛出了點點血絲。
李尚文心疼了一瞬,“你幹嘛啊?”拉住了還要打第二巴掌的李霜雨。
“怎麽?你該不會是心疼吧?”李霜雨立馬嘲笑道。
“你也太可憐了,那麽久都沒有得到別人的心,分手了,還心疼上別人的老婆了,你真是夠失敗的。”
李尚文被訓得連一絲理智都失去了。
“你別說了。”
“怎麽不能說?難道不是嗎?我說的不是事實嗎?”聽在李霜雨的耳裏,就是不顧青紅皂白地護著許暖暖。
他不讓她打,她偏要打,接著又上去給了許暖暖一巴掌,力度之大,許暖暖的臉頰瞬間紅腫了起來。
看著紅腫起來的臉,李霜雨想到大學時期裏,那剛上大學會兒她還是意氣風發自信滿滿的女孩,直到認識了許暖暖,她的所有光芒都讓許暖暖給搶去了。
就連她從小引以為傲的設計天賦,竟然也被許暖暖給壓了下去。
認識了 她才知道天賦也分等級。
原本她自信地以為那場象征著勝利的設計大賽也被許暖暖奪得了冠軍,而她隻落得第二名。
憑什麽她出身比自己好就算了,就連她覺得穩拿冠軍的設計獎項也被許暖暖搶走了。
從此她就放棄了學業,上課也不認真,每天在男人嘴流連,也是那會兒,她勾上了當時被許暖暖冷落的的男朋友也就是李尚文。
從此她睡到李尚文之後,她終於覺得壓她一頭了,可現在才知道人家壓根不在乎這麽個男人。
想到過去種種好像提醒著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直到遇見的那位高冷俊俏的男人,她生出了要跟李尚文斷了的念頭,她也這樣做了。
轉身就看到自己一見鍾情的男人跟許暖暖領證了,好像那位他看向許暖暖還帶著笑意,看得他嫉妒得心都要扭曲了。
她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既然李尚文敢陰魂不散地糾纏著他,那她就一並將這兩個讓她不舒服的人都毀掉,一箭雙雕的好事。
在她慫恿過分添油加醋下,李尚文終於失去了理智。
李尚文理智終於崩掉,看著許暖暖那雖然紅腫但絲毫未掩飾掉她顏值的臉,眼神由上往下審視,今天的許暖暖穿的牛仔短褲加一件襯衫,修長的脖頸,及看到裸露在外的又長又白的雙腿腿。
他失去了理智,撲了上去。
李霜雨立馬識趣道:“我到外麵給你看風。”順帶不經意地拿走了放在廢棄木板上的車鑰匙。
門外大雨不斷,風刮在臉上,李霜雨得逞的笑容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