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暖暖洗漱完畢,穿著一身短裝睡裙,將幹發帽戴好。
將前幾天買好的稿本擺放整齊,既望能憑自己的設計作品拿過設計大獎,即便落下有些時日了,她還是想要將這門特長給拾起來。
將來還能拿著作品去撬開屬於她的設計大作的人生,許暖暖坐在書桌前,這會才十點鍾,距離休息時間還剩下一個小時,她不想浪費了,一筆一劃開始了。
一個小時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許暖暖看著有點生疏的畫作,果然啊懶惰使人遲鈍,腦子還不適應我的創作想法,以往熟能生巧的筆法竟然難落筆。
看著被夾起來的設計,她不敢相信竟然生疏成這樣了,這樣的作品遠未達到自己的正常水平,她很想將它拿下去揉碎,手都癢碰到稿本了,卻停了下來。
算了,就留著吧,以後以此為戒,想成為一個成功的女人就不能懶惰!
**
鈴鈴鈴...
鈴鈴鈴....
許暖暖從被子裏伸出白嫩細膩的手,在手機側欄鍵按了下。
鈴鈴鈴...
幾分鍾後,鬧鍾響聲接連不斷。
一看時間竟然九點鍾了,立即從舒服的餓大床上彈射起來。
再看看不停歇的鬧鍾聲居然是是電話鈴聲,一串她不認識但是號碼很順很好的數字,讓她感覺電話那頭是一位非富即貴的人士。
可是,他的印象中沒有這樣的一位人。
忽然,腦袋裏閃出一道光,不對啊,她好像認識呢,還約了人家去領證來著。
現在就是馬上九點了,緊趕慢趕也不可能再九點準時到達目的地。
猶豫片刻,她按下了接聽鍵,心虛說了聲:“喂。”
電話那頭富有磁性的男士聲音從話筒傳來了,“我已經到了,你在哪?”
還以為一接聽就會收到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換做是她的話可能就會,畢竟她很討厭別人不守時不誠信。
“咳咳,不好意思,我在路上了,路上有點堵,我盡快趕到。”許暖暖結結巴巴給自己找補,此刻她討厭自己了,自己不守時,對著鏡頭化妝的同時不忙自我反省。
喵喵~~一隻橘貓跑過來躺在許暖暖的腳背上,許暖暖聽到貓叫聲,閉上眼睛,暗地喊了聲糟糕,不會被電話那頭聽見了吧?她低頭一看,小小聲噓了一下,許暖暖就知道它餓了,貓盆的貓糧被舔的幹幹淨淨,貓糧放少了。
微不可察的貓叫聲通過電波傳入賀千言的耳朵裏。
“嗯?”賀千言發出了一個鼻音。
嗐,果然還是聽到了啊,許暖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歎了一口氣。
“不好意思,睡過頭了,我盡快趕過來。”許暖暖點頭哈腰,好像她要道歉的人就在旁邊一樣。
連連道歉幾句,許暖暖好像聽到一聲輕笑聲。
她聽錯了嗎,對方不僅沒有生氣還樂了?
畫著妝的許暖暖道歉完就掛了電話。
原本想要穿一身休閑裝出門的,但是一想到一會去做的事情,她就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選了一件露肩白色小短裙,踢著一雙和衣服同色係的低跟鞋。
鏡子中的自己美得讓她都要懷疑真的是同一個人嗎?,怪不得說化妝真的是第八奇跡。不過鏡子中的她明眸皓齒,難得塗了一個大紅唇,小巧的耳掛著一雙流蘇耳。
還不錯,許暖暖出門前在鏡子前轉了兩圈,拿上裝上身份證的包就匆匆出門。
今早醒不過來也是有原因,畢竟是第一次領證啊,睡前又緊張又刺激,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開導自己,沒事沒事,那男人看著就很不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哪怕這段閃婚的最終結果是離婚,也沒事,她也沒有虧,畢竟是高富帥的高帥都占了的男人。
回憶中,車子緩緩停在了民政局門口。
她掃了金額過去,踩著小高跟,給上午那個電話回撥過去。
電話一接通,沒等對方發話,她就問:“我已經到了,你在哪啊?”許暖暖一路進來都沒看到那人。
“我在大廳裏,你進來吧。”賀千言回複,外麵太陽那麽大了,誰會在門外曬著太陽等啊。
“哦。”許暖暖應了一聲,正好來到了大廳這裏。
今天是週三,民政局的結婚領證的人寥寥可數,離婚那裏卻是排起了隊,許暖暖看到這陣勢不由驚歎:不會吧,離婚怎麽都這麽搶手了,都排起隊了,排到大廳外麵曬著太陽也不願意和解,看來是無愛了。
賀千言在許暖暖進來的那瞬就看到她了,設計感十足的短裙,將她的好身材襯托無疑,個子雖然挺矮的,可是黃金比例,那雙腿又長又白,身體婀娜多姿,巴掌小臉五官精緻明媚。
賀千言看呆了,心髒不禁漏跳一拍。許暖暖好奇看了離婚那邊多久,他就有盯著她多久。
直到工作人員的提醒,才反應過來。
“許暖暖,結婚在這邊。”賀千言輕咳一聲,走向許暖暖,呼喊著她。
應聲看過去的許暖暖,一眼就眼看人群中的賀千言,他還是那樣喜歡穿黑色西裝,隻不過那西裝熨燙整齊有型,發型似被精心打理過,簡簡單單,都不需要過多的裝飾。
那雙腿長度感覺都到她的脖子那裏,她驚訝地發現昨日冒頭的鬍渣頭颳得幹幹淨淨,她是跟她一樣整理一番纔出門的嗎?大家都對這次閃婚做出了微小的儀式。
“好看嗎?”賀千言同樣打量著比他矮一個頭的女人,每一次見麵都讓他感到驚豔,聞聲詢問。
想到一會兒起他們就是夫妻關係,就有點期待。
“好看啊。”許暖暖看出神。
低沉的笑聲,她瞬間反應過來。
離他們最近的工作人員是一位中年大媽,正手托著下巴看著前麵一對佳人,難得看到的是都長得很抓人眼球的情侶,無聲吃這瓜。
直到他們看過來,“小夥子。你們是不是來領證的?”這中年大媽出聲提醒。
兩人對視了一眼,賀千言說:“是的。”
兩人拿出身份證件,中年大媽問賀千言:“你是否願意跟她結婚。”
賀千言看了許暖暖一眼,堅定回複是的。
然後又常規問許暖暖,“是的。”
鋼印落下的瞬間,他們正式成為合法夫妻。
兩個紅色小本本似還帶著壓印的溫度,熱辣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