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心起,既然大姑無情,那就別怪侄女絕情了,平常佛係不愛往人多的地方紮堆,但是不是軟柿子。
她此刻也惱了,笑著說:“就是吧,她說你就是個肥頭大耳的豬頭,頭頂幾根毛,就學富豪人家找上門弟婿,問你配不配,讓我來見識一下這麽不要臉的人長什麽樣,做做樣子糊弄下你,所以我來了。”
拍了拍手,她繼續:“好啦,現在我看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我走了,拜拜。”
她走之前還看到那男人聽完她的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
咚...
身後傳來,重物砸在木桌上的響聲。
演完戲,聽得這聲響嚇一激靈,過後才發現自己有點虛,加快了腳步。
餐廳的這扇門她今晚來回幾趟,終於走了出去,外麵的空氣清新,即便她心裏的怒火未消,也下了大半。
這委屈可不能就她全受了,現在想來,大姑可就要開始難受啦哈哈。
禿頂中年男人有一點說的沒錯,她表弟卻是不咋滴,從小到大都很不懂事,人還特別蠢。
但是,聽她爸說,表弟很專一,初中交的女朋友,就是即將結婚這位。
既往大姑為了拆散他們一哭二鬧三上吊都一一上演過,但是表弟認死理,要媳婦不要媽。
可以想象到從這刻開始,大姑家裏可能雞飛狗跳,她決定暫時先不要找大姑算賬,後麵再慢慢跟她算。
【這親戚真的太過分了,就算是陌生人都不敢這樣做事吧?竟然對自己的親侄女這樣算計,真是太過分了。】
【暖暖,你先回宿舍好好休息,別氣著身體,老媽這就找她們算賬。】
許暖暖出門纔看到媽媽了許多語音訊息,她一一聽完,回了句。
【媽媽,我沒事兒,我不生氣,現在開始到大姑氣啦。】
她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詳細分享。
【我的閨女做得好,別人做得不仁就別怪她們不義了。】
【就是。】
許暖暖沒見到許興德發訊息,估計是被老媽訓斥不敢吭聲了。
事實沒錯,劉清婉正在罵著許興德家的親戚,順帶罵了他......
許興德: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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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那天英雄救美的美人麽?這是被欺負了?”曲靖手肘碰了碰旁邊的賀千言,眼神八卦,衝著許暖暖的方向吹了口哨。
隻不過許暖暖並沒有聽見。
他真的很好奇這個女人是有什麽魔力,竟然能讓賀千言出手相救,還牢牢抱在一起都不願意做第一個放手的人。
從小到大,曲靖就沒見賀千言跟哪位女人有過肢體接觸,除了歐靜兒。
賀千言向著他看的方向掃過去時候,許暖暖從餐廳急匆匆跑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怎麽她就沒有好事發生?每次看到她不是被別人欺負就是在被別人欺負的路上,這女人到底是怎麽長大的,看得他心裏不舒服。
賀千言嘴角緊繃,隔著好一段距離打量著她,他拉住想要往她那邊走去的曲靖。
被扼住衣領的曲靖回頭,丹鳳眼裏滿是不解,說道:“咋啦?你別告訴不打算過去?你媳婦都被欺負了。”
曲靖搖搖頭,一張俊臉滿是八卦趣味,調侃道:“這男人真狠心,前幾天還邀請人家去領證,這會兒就假裝不認識啦。”
連連嘖嘖嘖道:“真是男人心,海底針啊。”
賀千言沒有理會,眼神都沒有轉移過方位,看著許暖暖,在她講完語音的時候,就大步向前向她走去。
曲靖在後邊跟著,嘴巴不停:“不是不過來嗎?怎麽沒忍住,看來賀總還是挺會憐惜美人的嘛。”
話語未停。
賀千言快到許暖暖那邊,轉頭回了句:“閉嘴。”
“好好好,不說了,我就不打攪你們了,本少爺走啦。”曲靖識趣地走開。
許暖暖也看到了賀千言,有點意外,嘴巴微張的表情卡住了。
等她回神,猶豫著要不要打招呼的時候,賀千言往她的左側擦肩而過了,夏風帶來一絲涼意也帶來了屬於他的檀木香氣,很好聞的味道,她喜歡。
咚一聲,聲音不大。
但是距離她很近,她聽得真切,又是肉體撞擊重物的聲音。
她緩緩循聲看去,隻見禿頂中年男人五官皺在一起捂住肥胖的肚子呻吟。
“你...你敢踢我?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那中年男人艱難抬頭對著賀千言說話。
許暖暖迷茫,他們認識?有仇?
隻見賀千言收回腿,彈了彈黑色西裝上的飛塵,緩步靠近那中年禿頂男人。
那男人似乎有點發抖,害怕麵前的人。腦袋一側,對著許暖暖說:“是不是你請的人?我告訴你們敢打我,你們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賀千言的氣場實在是太大了,別說那肥胖禿頂男人,她看著也感到害怕想趁機偷溜。
剛轉過身體,就聽見賀千言問:“他有沒有碰到你?”
許暖暖木訥轉過去,“沒有啊。”有點遲疑,她明確在室內沒有任何接觸,難道是剛才那禿頂男不甘心也跟著出門準備占點便宜?
不料被賀千言看見,一腳踢飛了出去?
賀千言正舉著他的手,幅度大到對方逐漸發出豬叫聲。
彷彿自己回複一個肯定的答複,那禿頂男人的手就要廢了一樣。
隨著豬叫聲越來越大,許暖暖害怕出事,小跑過去,將賀千言的手拉了下來,“我沒事的,他沒有碰到我。”
賀千言眼神停留在他手上的白嫩小手裏,她的手好涼,是被他嚇到了嗎?
順勢拿下了 手,許暖暖這才放手。
“好了,你走吧,我們也不是故意的。”許暖暖想跟他道歉,聽大姑說過這相親物件可是事業單位的,就擔心別人記恨了。
禿頂男人這才停止鬼叫。
聽到許暖暖說這話,又想威脅一通,但是礙於她旁邊的男人氣勢太過強大,怎麽都沒說出口
“等一下。”賀千言走進那個男人身旁低語:“你剛纔不是問我是誰嗎,我是......”
許暖暖不知道賀千言說了什麽,就看見她的相親物件被嚇了一跳,最後灰溜溜地跑了。
“你沒嚇到吧?”賀千言走近,盯著白裏透紅的許暖暖的臉,手伸出貼上她的額頭,“你的臉好紅不會是發燒了吧?”
許暖暖這會兒也橫出去了,抬頭看著這比她高出很多的男人,腦袋零零亂亂,想到她也答應他了,她不是不誠信的人。
她決定了兌現承諾,救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