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顧地就要拉扯她的衣服。
許暖暖腦子一片空白,周身都在表達著她的抗拒,眼睛倏地變紅,用力一把將其推開,嚴詞厲色道:“李尚文,我很早就說過的,領證前都不行。”
你如果不會尊重別人的話,那我覺得我們雙方都需要冷靜下,重新考量下這段感情還需不需要繼續走下去了。
“啊!對不起,暖暖,你原諒我好不好?是我太著急了。”
“我也是因為太愛你了。”
李尚文心下一驚,連忙道歉,他知道的從他們的第一次約會他想要跟對方一起過夜的時候就聽她說過,以為隻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真是個古板封建的女人。
到現在都快要領證了,他以為就可以了。
畢竟回國就可以領證,不都是早晚幾天的事嗎?還是被拒絕,他一頓煩躁。
他不覺得是什麽大問題啊,沒想到對方依舊纔是這樣的態度,可真讓他失望啊。
許暖暖眼睛閃有淚花,沒有說話,在對方走上前想要擁抱她的時候慌張地後退幾步,指著木門的方向,“你出去,我今晚不想見到你。”
李尚文腳步一頓,歎了口氣,“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在隔壁房間,有事喊我。”
正巧他不用再找理由了,撿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去。
心想著這可是你趕我的,不是我上趕著去別人那裏的。
隨著哐的一聲,許暖暖無力地蹲了下來,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叮叮叮...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自己的閨蜜,擦了擦眼淚,點了接聽鍵,夏語清脆的嗓音從手機裏傳來。
“暖暖,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你怎麽哭了,是不是李尚文那個王八蛋欺負你啊...這個玩意竟然敢這樣對你,等他回來,我一定找他算賬。”
“沒有...就是有點想家了,想回去了。”許暖暖此時此刻感到無助極了,哽咽著又想哭了。
“那你明天回來,我去接你。”夏語本來就對她的男友不滿意,現在相隔幾千公裏,她挺不放心的。
許暖暖人美心善的人怎麽就喜歡這樣的男人呢,一定是被騙了,還是在她剛休假的那個學期,她從沒瞧得起過他的男友,總感覺對方是一個表裏不一的人。
可許暖暖不知道被他灌了什麽**湯,怎麽勸都不聽,她就幹脆閉嘴了,隻好暗中觀察保護她。
可是知道她下一秒就跟他跑去了椰子國,還是到了才告訴她,真的恨鐵不成鋼!
“可我們的機票定在後天。”
“那你想不想明天回來,隻要你想的話,我現在就給你訂票。”
許暖暖聞言,糾結了起來,要是明天就提前回去的話,李尚文肯定會生氣的,可要是後天才飛的話,她又不想繼續跟他待在一個房間了,她都有心理陰影了。
還是回國再說吧,不然真的異國他鄉還挺沒有安全感的,他們之間的事等回國再說吧,現在是不想談論了。
“好,那就明天。”
“嗯嗯,正好還剩下兩張票,我給你訂了明天上午十點的飛機,兩點落地A市機場,我去接你。”
“好,謝謝你,語語,你真好。”許暖暖感動哭了。
“嗐,我們兩姐妹還需要講這些嗎?你提前收拾好行李,調好鬧鍾,我們明天見。”夏語仔細地叮囑道。
“好,明天見。”她想到明天就回去了,心情都變得雀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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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國的網紅酒吧,燈紅酒綠,台上的人妖穿著清涼,妖嬈扭動著身姿。
vip包房內,幾位衣著清涼的女子正在擺弄著自己的身姿。
“千言,你要不要也點一位美女啊,測試下?”
趙軒左擁右抱,舉著酒杯對著坐在一角的帥氣男人。
賀千言一身黑色襯衫,裹挾著他修長結實的身體,正以一個慵懶的姿態坐在卡其色的沙發上,一杯酒送進嘴裏一口悶,無聊的擺擺手,對趙軒的提議絲毫興趣都沒有。
“我困了,我先回去了。”
“哦,對了,我公司還有事情,已經定好了明天的機票回國了。”
“這麽快啊,我們都沒有玩夠呢。”坐在另一側的卷發青年開口,“怎麽這麽著急啊?”
“周時,趙軒,你們好好玩吧?我就先回去了,回國再聚吧。”
“你自己行嗎?”
“當然。”
賀千言吧唧著嘴,明顯帶著醉意,踉踉蹌蹌往外走,撥通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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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登機手續後,許暖暖在候機廳等著登機,拿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給李尚文發訊息,她還沒生完氣呢。
哼,還是告知他一下吧,不然醒來沒有看見自己肯定會很擔心吧。
【尚文,我先回國了。】
發完訊息,大廳正好響起了他們這趟航班登機的通知,她拉著自己小行李箱,心情也變得開心了起來。
她打著哈欠,昨晚都沒有睡好,現在特別的困,一會登機後得趕緊補覺才行。
很快就排到她了,順利找到自己的位置,她將行李箱抬起放上行李櫃上。
下一秒就支撐不住,淡粉色的行李箱就滑落了下來。
“沒事吧?”一位黑色襯衫的男士眼疾手快就接住了那個箱子,再一托,將行李放好。
撲鼻而來的白麝香味,淡淡的很好聞。
近距離的接觸,許暖暖還能看到對方臉上的絨毛,這人麵板真好,看得臉上一熱,連忙抽回自己手。
“我沒事,謝謝你。”
賀千言點點頭沒有再說話,耳尖微紅!
她的位置在48A,而那男人在48B坐了下來,48C是空著的位置。
許暖暖腦子有點迷糊,一坐下扣了安全帶就很快進入了深度睡眠。
在半睡半醒中,她的脖子特別的酸,直到自己靠在一個寬大溫暖的肩膀上,便安心沉沉睡去。
賀千言有點惱怒,秘書怎麽訂的機票,他想要的明明就是頭等艙,結果卻是擁擠的普通經濟艙,他修長的腿都無處安放了,坐都坐得不舒服,這秘書是不想幹了吧 ?
這麽嫌棄的同時,一個清香的腦袋沉沉砸在他的肩膀上,他氣不打一處來。
推了這個腦袋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會重新掉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從沒有跟別人有肢體上的接觸。
他近距離看了看這位救了他一命的女人,暫且忍受了下來。
還認真端詳了起來,對方長得白皙如雪,精緻的五官,長得還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