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遊走,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了。
許暖暖不情不願地收拾好東西。
慢悠悠地來到了東華廣場。
手機拿在手裏,訊息震動不斷。
又是李尚文發了騷擾簡訊。
還有爸媽給她發的訊息。
她還沒有點開家裏群訊息。
她決定自己解決,不想讓家人跟著一起煩心了。
李尚文給她發了咖啡廳的地址。
推咖啡廳的門,室內人頭湧動。
這家咖啡很香,她平常也愛喝。
是這購物廣場最具代表的地標咖啡廳。
李尚文時刻注意著從門口進來的人群,在許暖暖踏進來的一刻他就知道了。
“暖暖,這邊。”
許暖暖麵無表情走了過去。
頓了幾秒,強忍著內心的不耐,拉開李尚文對麵的椅子坐了下來。
“暖暖,這是送你的花。”
李尚文花推了過去,他知道許暖暖最愛烈焰紅玫瑰了。
之前一直沒給她買。
現在她一定會很感動的。
許暖暖盡量平複自己內心的暴躁。
聲音冰冷,沒有文段。
“李尚文,我記得我們已經分手了。”
“暖暖,你別這樣。”
“我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怎麽能說分就分呢。”
“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是嗎,你隻是在生氣,生氣我之前那麽混跑到你家裏鬧事。”
“可我這都是因為過於著急你啊。”
李尚文說著伸出雙手想要握住許暖暖的手。
許暖暖在他手伸過來的一瞬躲開了。
並將雙手放進口袋裏。
聽著李尚文說的話。
越感不可思議。
這是個什麽牌子的人?
怎麽這麽會給自己開解。
“停!!”
“李尚文,我現在當麵跟你說清楚。”
“我們不合適,我們分手了。”
“不管你願不願意,也不管你什麽想法。”
“我們已經結束啦。”
“之前我就已經微信告知你了,你說要當麵講!”
“我現在也當麵跟你重申過了!”
“從此以後,我們不用再聯係了。”
許暖暖不想要再跟他多說。
一頓輸出後,站起身就要離去。
“不!我不同意。”
李尚文著急起身,拉住許暖暖著急離去的身影,一不小心將桌上的玫瑰花撞倒,放了一天的玫瑰花有點蔫蔫的。
這麽一碰撞,鮮花瓣散落一地。
許暖暖回頭,甩開對方的手,眼見一地的玫瑰花瓣。
“分手而已,不需要你同意。”
挺美的。
也十分應景。
像極了他們的戀情,碎了一地。
**
李尚文追著許暖暖來到廣場外麵。
此刻已經天空已經全黑了。
許暖暖原本還想到附近的甜品店打包一些甜品的。
李尚文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一定要分手是不是?”
李尚文看到如此決絕的許暖暖。
過去種種的,讓他感到非常不解,以前也惹過她生氣。
但是隻要他哄哄,她就會原諒他的。
現在怎麽就不適用了呢?
就算分手,攀不上高枝了。
他也不能讓自己吃虧。
“是的。”
許暖暖腳步停住。
給出了確定的回複。
她想這個分手早就應該說了。
她竟然拖了這麽久。
每每想到這裏,她都想回到過去,扇醒過去的自己。
“好。”
許暖暖聽到李尚文的回複。
放鬆了一瞬,這終於當個人了不是。
“但是,我在你身上花了那麽多的金錢時間精力也該算算了。”
“你說的分手,總不能讓我白花吧?”
李尚文想著的是,怎麽他都不能吃虧。
既然分手,他沒辦法通過他獲得她的房子,順利留在這個大城市了。
那他就要盡可能多地拿回他失去的一切。
許暖暖被對方的言論驚得說不出話,超出她理解的三觀範圍。
李尚文見許暖暖不說話。
他也不著急。
他清楚知道她家庭地址,篤信她一定會同意。
這樣分神的片刻。
李尚文居高臨下,眼神飄忽,在一張水潤飽滿的紅唇上停住。
巴掌大的小臉,大氣精緻的五官。
尤其是那雙眼睛明亮有神,卡姿蘭大,特別的好看。
來見他還化妝,還說什麽分手。
見她還是不說話,他自以為是對方不願意分手了。
順勢拉起對方的手,向著對方的嘴巴靠近。
許暖暖還在對方的驚天言論中驚得無法自拔。
險些讓她懷疑人生。
卻不曾想,一抬頭就看到就在咫尺,散發著惡臭味的嘴嘟囔著向她靠近。
下意識捂住嘴,右手高高揚起,蓄力狠狠打在李尚文的臉上。
在熱鬧嘈雜的街道。
啪
清脆的響聲響起。
瞬間引來人群的圍觀。
李尚文嘟著的嘴沒碰到想象中的柔軟。
火辣辣的痛感從臉部傳來。
他不可思議地伸手撫上被打紅的臉。
真實的痛感提醒著他不是在做夢。
他第一反應是許暖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彪悍的。
下一瞬間就青筋暴起,雙手握拳。
呼吸因為憤怒大口大口地呼氣。
他大聲囔囔,對著許暖暖吼道“許暖暖,你踏馬敢打我。”
“你想死。”
右手高舉,伴著風聲落下,許暖暖躲閃不及。
腳脖子一歪。
許暖暖心想,這回死定了。
但是想歸想。
她盡量讓自己的腳站穩。
李尚文的巴掌就要落在臉上,她驚呼之餘本能地閉上雙眼。
好一會,想象中的巴掌並沒有落下。
反而她因為站不穩跌倒的瞬間。
落進了一個寬敞溫暖的胸膛。
入目是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屬於男士的清香陳木香沁入鼻尖。
這個味道讓她感到安心。
緩緩抬頭,引入眼簾的是偌大的喉結,上下滾動,再然後是刀削般的下頜線,高挺的鼻梁。
好熟悉的一張帥臉。
“你是誰?”
“關你什麽事?”
正沉浸在俊臉的許暖暖。
被一聲暴怒聲拉回神。
隻見李尚文原本高舉著本應狠狠落在自己臉上的手,被人拽在空中。
隨著男人緩緩用力。
許暖暖彷彿聽見了胳膊關節發出脆脆聲
李尚文的暴怒變成驚叫。
“啊。”
李尚文趕忙將自己的手用力從對方的禁錮中抽出。
他另一個手摩挲著那個泛紅的關節。
再一次問道,“你是誰”
聲音明顯低了下來。
看著對方,又看了看栽倒在別人胸膛的許暖暖。
氣不打一處來。
他忽然想到那一晚。
難道許暖暖這麽著急跟他分手是因為麵前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