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想著的許暖暖放下了手機,按下關燈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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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霜雨在微信群裏獲知許暖暖也是要參加聚會的,心裏的興奮勁就瘋漲了。
她背靠著床頭,心裏正在謀劃著一個事件。
許是愛屋及烏,她都不清楚自己做的目的是什麽?
一邊覺得李尚文並非良人,而她自己也不稀罕。
一邊又覺得這樣的爛人,不應該隻有自己一個人沾染。
特別是李尚文最近暴露的某些執拗、暴力傾向。
她瞧不起這類男人。
讓她不得不為自己後續的脫身做準備。
先將許暖暖拉下水,其餘的後麵再說吧。
隨著浴室裏的水聲逐漸變小,她放下了手機。
桌上還是熟悉的兩杯猩紅色的酒水,不加點料,李尚文都沒辦法讓她感覺到極致的快樂。
隨著房門被開啟。
李尚文帶進來一地水汽,他竟然裸著。
李霜雨瞬間失去了興致,讓人下頭得很。
呃。
“怎麽不穿衣服,這樣很容易感冒的。”
言語為表達出自己的嫌惡,佯裝的關心有模有樣。
大家都愛聽好聽的話,她從小就習慣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忠言逆耳利於行,但是絕大部分人都眼瞎耳聾。
“不穿了,穿了不也一樣還要脫嗎?”
說完了,向李霜雨撲來。
李霜雨想要關燈的手被他撲了個正著。
“啊,我的手...好疼。”
“關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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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
她很早就起來了,刷著牙走到陽台上,他家的陽台方位很好,陽光充足。
陽台上放了很多的小盆栽,有些還開花了。
紅紅粉粉紫紫的顏色各異,很是好看。
許父許母這會兒不在家,但是飯桌上還放著溫熱的皮蛋瘦肉粥。
許暖暖心想這時候應該是在樓下做早操吧。
吃過早餐,剛將桌麵收拾好,許父許母便回來了。
兩人進屋,臉色有點黑。
“爸媽,怎麽這麽快回來啦?”
許暖暖有點驚訝,以往不用上班的清晨,許父許母都在小區樓下散步聊天做早操,不到9點後都不會回來的,這次卻有點反常。
才八點不到呢。
“哼,剛下樓,就又碰見賴媽在那裏說三道四,剛才聽不下去,跟她吵了一架。”
許母臉色難看,因為憤怒而有點漲紅的臉。
剛才她聽見那天流言蜚語,那叫一個難聽。
之前沒碰到,就可以 裝作不知道好了,現在聽到了,物件還是自己女兒,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老媽,你不用管這種人的,不必為了這種爛人生氣,不值當。”
“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許暖暖也知道賴媽一家子,除了賴父正常點,其餘人沒有一個正常的。
“怕就怕你是女孩子家家的,被旁人這樣子說,傳出去了影響你的名聲了。”
許父背著手,也是一臉憂愁。
“我們是可以不管賴媽怎麽說,但是被造謠的是你啊,她這樣子造謠傳謠,我們心疼啊。”
“剛才同小區的其他大媽們都跑過來跟我打聽你是不是懷孕了,還問什麽時候吃到喜糖.....”
許母越說越來氣,好好的一個清白女兒家,被傳出這樣的謠言,真是夠要命的。
她拚了命地解釋。
可是聽的眾人也不知道是真相信還是假相信。
許父覺得,大家對待謠言,向來是秉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
隻要不關自己的事,就聽之任之。
事情的真相,他們根本就不在乎,他們隻想聽八卦。
“剛才他在大庭廣眾下還跟賴媽認真嚴肅強調了一下,拿出了他剛剛錄下的錄音,並跟在場所有人特別是賴媽強調,造謠是犯法的,如有下次,必追究責任!”
賴媽及看熱鬧的眾人才訕訕離去。
人言可畏。
許父歎了口氣,覺得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側頭看了看許母,獲得同意後,這才接著說。
“罷了,這段時間你還是少回來吧。”
“我們給你在A市買了套房子,原本想著你結婚時候再告訴你的,現在看來,提前告知你也不是什麽壞事。”
特別是昨天後,發現女兒並不是傳說 中的唯戀愛至上的戀愛腦。
說著,許母從房間裏拿出來一個小紅本。
許暖暖接了過來,開啟一看,這不就是她之前跟著父母去看到過的那個樓盤嗎?
沒想到當時自己隻是提過一嘴,說這裏的小區位置相當地好,房型也很喜歡,以後一定會買的。
就這麽一嘴,父母就給自己買下來了,還是當時看好的樓層。
一時間,感動不已。
眼眶濕潤,差點兒就要流淚。
“爸媽,你們對我也太好了吧。”許暖暖激動地抱住一直愛護著自己的父母。
想到之前為了李尚文頻頻與他們發生爭吵,她就想回到過往,一巴掌扇醒當時的自己。
她心裏暗暗下決定一定不會再讓父母操心的。
“爸媽你們放心,賴媽造的謠很快就會反噬到他們一家身上的,我不怕她。”
許父許母雖然不清楚都許暖暖為何說得這麽篤定,但是也沒有繼續追問下來。
要是對方還敢造謠,他們就收集好證據走法律途徑了。
“好好好。”
許母回應著。
許暖暖這天上午都沒有收到李尚文的回複,心裏存疑。
他是斷網了嗎?
賴媽被威脅一通,一臉黑線返回家中,對著正在看電視的賴父發脾氣。
“看看看,一天到晚隻知道看電視。”
賴媽走到電視麵前擋住他的視線。
“誒誒,你別擋著我看球賽啊。”
賴父看得正上頭,想要伸手推開賴媽。
手還沒有碰到,看著那胖圓的身軀,他放棄了這個動作。
賴媽轉身將電視關機。
“看什麽看,我都讓人給欺負了,你竟然還在這裏看電視看得這麽開心,嫁給你真的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賴媽想到剛剛被許父他們兩懟得無話可說的樣子,就生氣。
回來看看賴父這樣子就更加生氣了。
賴父看著,敢怒不敢言,小小聲嘀咕著:“誰敢欺負你,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你說什麽?”
賴媽聽著他嘀咕,又聽不清楚,大喊道。
賴父瞬間噤聲。
賴婷從房間走出來,一臉喪氣樣,“媽,又發生什麽事情啦。”
賴婷婷向來例假不準時,被激素控製的有點煩躁。
但是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兩個多月都沒有來過這種情況。
想到某個晚上。
她有點心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