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小時候認識的梁叔家的哥哥出國回來了,他昨天還過來我們家了。”
“還問了你的近況,我把你的微信推給他了。”
“你們可以好好聊聊,聚一聚啊。”
許暖暖吃著薯條的手一停,轉過頭來。
“梁叔家?哥哥?”
她印象有點模糊了。
隻記得大概的輪廓。
“對啊,你以前小時候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麵,一聲哥哥地叫著。”
“那麽快就不記得了?”
許母看她真想不起來的樣子,回憶地說起。
“噢,是他啊,我都不記得了。”
“太久不見,更是沒有聯係了。”
許暖暖又繼續啃起來薯片。
“聽說這次出國回來會留在A市,他還想很久沒見你了,還怪想唸的呢。”
“你們還沒有加上微信嗎?你們可以約著敘敘舊”
許母繼續。
“沒有啊,說不定人家隻是客氣一聲。”
許暖暖並沒有在意。
許父抽完一根煙,又在陽台上站了會,確定身上沒有煙味了,才進到屋裏來。
他接話,“那孩子現在挺好的,我們約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飯,他還特意問起你,你明天沒事跟我們一起去啊。”
“好。”
許暖暖隨意回應了一嘴,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許父許母會意對視一笑。
他們認為許暖暖現在是接觸的優秀男人太少了,才以至於她在一棵長著歪瓜裂棗的樹上吊著。
現在得是時候讓她認識更多優秀的人了。
**
李尚文一肚子怒氣從許暖暖家裏離開。
隨後,撥通一個號碼 。
“喂,尚文哥。”
李霜雨甜美的聲音從手機傳來。
讓他煩躁的心情緩和一點,就連怒火都平息了不少。
“我想要...見你。”
李尚文打車回小區的路上。
李霜雨秒懂,她知道許暖暖已經離開了,她很早就回來了。
現在正在泡澡中。
“哦...好,我正在小區裏麵,洗澡。等你。”
她聽出來他的不高興,自然也是很有默契地理解他的話。
她向來不介意,甚至很喜歡這檔子事。
雖然李尚文打斷了她剛剛對那位有過一麵之緣的男士的幻想。
但也絲毫不惱。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對著一浴池的玫瑰花瓣聞了聞,清香的味道好極了。
之後裹著一身浴巾,走到櫥櫃開了一瓶新的紅酒,往裏麵倒了一些助興的精油。
她向來喜歡這樣,這點精油不會對女性有副作用。
輕輕搖晃著紅酒杯,對著猩紅的顏色發著呆。
人還沒來,她就有點意亂情迷了。
隨著開鎖的聲音響起,她轉身。
在門關上的瞬間,身上的浴巾應聲跌落。
隨後倒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隻是眼前的人影有點虛晃,或明或暗,或真或假,一時是李尚文的模樣,一時是另外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模樣。
在這樣的錯覺下,她異常的興奮。
兩人緊緊相擁。
夜幕下,房間溫度急劇攀升,久久降不下來。
**
叮,手機傳來一道訊息提示音。
許暖暖正躺在床上玩手機。
她順勢點開那條訊息,訊息下還有一條備注。
【暖暖你好,我是梁佑傑。】
她不意外,下午時分,許母給她提過,對方加不加微信都在意料之中。
隻不過印象確實比較模糊不清了。
出於禮貌,以及對方可能會有事,她點了同意鍵。
她繼續躺著玩手機。
想著還有兩天假期,就要上班了,她一陣疲憊。
不用上班的日子實在是太爽了。
啊啊啊啊,怎麽樣才能讓假期更長久。
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
睜開眼,伸了個懶腰的許暖暖,聽著房間外的聲音。
烹飪聲、交談聲、電視劇的聲音,開門後,這些聲音一一具象在自己麵前。
莫名一陣心安,歲月靜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老媽,老爸,早上好啊。”
洗漱完圍坐在餐桌前,大家歡聲笑語中吃著早餐。
她竟然生出了一絲幸好沒有領證的幸運感。
要是領證了,就要去別人家裏了。
說不定還不能睡到自然醒,她覺得還得再晚點結婚吧。
一想到這裏,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收到李尚文的訊息,想來是還在生氣?
算了,既然這樣,就給大家點時間,好好冷靜冷靜吧。
反她是不想湊上前去啦,至少現在是這樣想的。
“別吃太飽了,中午還有個飯局,你跟我們一起去吧。”許母看著女兒越吃越多,生怕一會吃撐了。
及時出聲提醒。
許暖暖聽到這話的時候正大口大口吃著油條,已經是第二根了。
她從餐桌抬起頭,燦燦一笑。
“老媽,不會的,我現在好餓,吃多了,一會消化完,中午還能繼續吃。”
“可不要小瞧了我的食慾和胃口啊。”
許父聞言一笑。
寵溺地看著許暖暖,“能吃是福。”
“你現在太瘦了,多吃一點長長肉。”
“現在年輕人為了追求好身材就一味的節食,不僅沒瘦下來,反而落了個厭食症的下場。”
他說著說著,又看向許暖暖,“你可不要學這些。”
許暖暖點點頭,她纔不會為了減肥不吃飯,她可愛吃飯了。
況且她是屬於多吃不胖的體質,壓根就沒有減肥的煩惱。
“身體健康纔是第一!”
“我懂,身體健康纔是第一!”
父女倆異口同聲道,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許暖暖聽這話都聽到耳朵生繭了。
聽著許父的話,她都可以順著他的話猜出對方下一秒要說什麽了。
一上午都在歡聲笑語中度過。
擺在桌角落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又歸於平靜。
“霜雨,你太好了。”李尚文環抱著李霜雨。
汲取她發間的幽香。
“尚文哥。”李霜雨睜開眼,看見對方,而非昨日夢裏的那位。
她眼底下有一閃而過的失落。
感受到和平常不一樣的李霜雨,帶給他太多的快樂,他一掃昨天的陰霾。
有那麽一瞬間,要是娶了她是不是也挺好。
不過這念頭出來的一瞬間,就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他們是一個老鄉,本質上是一樣的人。
他深知道對方帶給不了她任何的幫助。
所以這段關係隻能是這樣子。
“是哪裏好啊?是這裏?還是那?”
李霜雨拉起他的雙手揉了揉,嘴角勾了勾,故意逗著他。
“亦或者我好還是許暖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