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暖暖,我受傷了,你能來看看我嗎?我需要你,我想要見你。”
李尚文摸著額頭上的淤青,語氣有點悲傷地說道,他知道許暖暖最吃這套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聽見關切的語氣。
“啊?你怎麽了啊?”
許暖暖猶豫中,關心也帶了些疑惑。
對麵那頭也演了起來,“就是一直聯係不上你,茶飯不思的時候,踩了個坑,摔跤了,把額頭都摔傷了。”
隻從電話裏都能聽出來對方的虛弱。
“你現在在哪裏,我現在馬上過來。”許暖暖也顧不得其他了,心思都被帶偏了。
“額,我現在B市某某小區。”
“好的,我現在過來。”
隨即掛了電話。
李霜雨從床上起來,隻裹著單薄的男士襯衫,對著站在陽台的男人莞爾一笑,“怎麽?終於哄好你的小女友啦,恭喜你啊。”
“看來我啊要卷鋪蓋走人啦。”她故作生氣,一邊不避諱地脫衣再緩慢穿衣。
那光潔的肌膚和玲瓏的曲線,收入眼中。
“不是這樣的。”李尚文一邊捨不得李霜雨,一邊對談了三年也沒有拿下的許暖暖放不了手,他有時候真的很想這樣保持下去,等結婚後,就可以享受齊人之福啦。
他內心的貪婪並未表露出來,隻是眼底的**逐漸顯現。
他用力抱緊她,嘴角在她耳邊摩挲,“要不你別走了,再陪我一晚。”
背對著他的李霜雨會心一笑,這個地方她還真不想走,現在他們工作都是一起的,她還沒有找到房子呢。
“可是不走的話,你女朋友要來了,怎麽辦好啊?”
李霜雨頂著無辜的大眼盯著她,李尚文的45度角下看她,美的過分出眾。
要是她就是許暖暖就好了。
“她從A市過來沒那麽快到的,我們還可以繼續在一起啊,在你需要我,在我需要你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
“好渣的話啊,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她啊,壞男人!”
她一手攀上他的臉,摸著那些紮手又性感的鬍渣子,親了上去。
李尚文公主抱起她走進了房間。。。
許暖暖在地鐵上給家裏打了電話,可奇怪的是,連續打了兩個都沒有人接聽。
她想這個時間應該都還在午休了吧。
於是沒有再繼續,兩個小時後她出了地鐵站,在附近的一家藥店裏買了一些專治跌打損傷的藥,就打了電話過去。
嘟嘟幾聲就被結束通話了,她盯著手機,怎麽今天她打的電話都沒有人接啊,苦笑一下。
算翻著手機裏保持的地址資訊,開啟導航,不算遠,大約還有一公裏。
這裏是李尚文新換工作後居住的地方,她之前沒有來過,正好走路過去,可以順便熟悉一下這邊的路況。
沿途有條岔路,導航這時候卻不起作用了,許暖暖看了看竟然沒有訊號啊,不知道方向的她隻好將希望寄托在電話上,一連撥出幾個,都還是沒人接聽,這是她也來氣了,這是咋回事,去找他的路竟然這麽不順。
房間裏熱火朝天,許久才停下。
李尚文纔拿起手機,十幾分鍾前顯示好幾個許暖暖的來電,他邊穿褲子邊打出電話,還不忘看向李霜雨,生怕她中途發出聲音。
“喂,暖暖,你到哪了?我剛有點不舒服,就睡下了,不好意思啊。”
傷員理由貼切事實,許暖暖沒有理由繼續在這個事情上糾結下去。
“我在這個7天超市這裏。”
許暖暖坐在便利店裏,看著外頭突然而來的大雨。
“外麵下大雨了,你記得帶傘啊。”
“好的,你等我。”
出門前對著房間方向欲言又止,“放心啦,我這邊也要走了,絕對不會打攪你們的。”
“她很快就會回去的,到時候你再來。”李尚文有點不忍,留下這麽一句。
李霜雨隨意揮了揮手。
“賀總,賀老總那邊來電,說...”
溫助理停頓了會。
賀千言:“說什麽了?”
“賀老總那邊說打不通您電話,讓我告知您今晚回家吃飯,說要介紹合作方的千金給您。”
“你能一次性說完嗎?”
賀千言愈發惱火,自何叔休病假後,他的助理都幹活不利索,壓根就比不上何叔的工作能力。
“好的,賀總,賀老總還說讓您無論如何都要抽出時間見對方一麵,還說愛不愛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婚結了。”
聞言的賀總臉更黑了,“回電:沒空。你先出去吧。”
重要的是把婚結了,他是怎麽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的,一個連自己老婆都保護不了的男人有什麽資格對自己的婚事指手畫腳。
思緒飄遠,年少時候還是溫馨的一家三口,那時候的他才6歲了,父母恩愛,他就像是金字塔上的小孩,要啥有啥,還有父母的愛,直達某年某天,他帶回來一位女秘書......這讓幸福的家庭生活戛然而止......
自此,他再也沒有羨慕過婚姻中的任何人。
當晚,他自行驅車來到了母親的故鄉B市,相鄰於A市,驅車隻需要1個鍾。
突然的暴雨,讓他不得不停下,驅車到了便利店前準備下車。
卻看到熟悉的一人,還真是巧。
“暖暖!”李尚文收起雨傘,甩了甩。
“尚文。”許暖暖一眼就看到他額頭上的紗布,眼中露出擔憂的情緒,“怎麽這麽不小心啊。”她伸手摸了摸。
“嘶。”李尚文一把抓起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沒事的,看見你就不疼了,你就是我的藥。”
“少貧,真的沒有事嗎?”許暖暖嗔怪一聲。
“真的沒事啦”順勢一把環抱住她,緩解多日不見的思念。
許暖暖怔了一下,回抱住他,一會又推開了距離,對著他聞了聞,“怎麽有股玫瑰清香味道啊,聞起來甜甜的,你是不是噴了香水。”
她沒有多想,隻是覺得他最近身上總是有股香水味道。
不過出於對男友老實本分的信任,並沒有懷疑什麽。
兩人相見歡喜相擁依偎在一起的畫麵,全都落在車裏一人的眼中。
賀千言煩躁地抓了抓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