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一曲舞過後沒有看見許暖暖。下意識以為對方是去衛生間,可是又一舞過後都未見對方的身影,直接告訴她不對勁,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飲之後,愣了愣,眼神在手中的杯子停留了一會。
“呀,完蛋了。”
她給暖暖倒的竟然是白酒,而且還是高濃度的烈酒啊,她該不會是喝了吧。
她拎起另外一個杯子,“全沒了,完了!”
沒有任何停留,就衝了出去,就連外衣都沒有披好就出去了。
“姐姐...”留下身後的大學生不知所措,這還是他第一天出來兼職,竟然遇到如此好看的女人。
“在這裏等我。”夏語頭也不回就留下一句話。
衝到外麵,失去了方向。
酒吧大堂人潮洶湧,她來回看了看,某處傳來一陣唏噓聲,她想都沒有想就頂著高跟鞋往那邊趕了過去。
“暖暖,暖暖!”夏語在許暖暖蹲倒下的那一刻接住了她,隻不過在那刹那間看到了一具高大的身影,竟然還有點眼熟,卻是怎麽都想不起來了。
許暖暖的重量壓了過來,讓她無暇顧及其他,連忙將她喚醒,“暖暖,醒醒。”
輕聲喊了幾聲,沒有任何回應的夏語暗暗歎了口氣,還真是一杯倒啊,自己種下的因,果子也得接著。
正準備將許暖暖拖拽起來的時候,就聽見...
“姐姐,我來幫你。”少年還有些稚嫩的聲線在身後傳來。
夏語視線穿過人群,向著聲音來源望去,心裏一喜太好了,這幫手來得真是時候啊。
“快來,幫抬手,幫我扶到車上去。”
“好呢,姐姐”少年甜甜一笑,幹淨清爽的臉像冬日的暖陽一樣耀眼,滿廳的燈光都顯得暗淡了起來。
夏語嚥了咽口水,收回了閃著光的眼,提了提自己的胸口的衣領,又攏了攏許暖暖的裙子,在這位少年的幫助下,不急不緩來到了門口,正好這時車管已經將車子開了過來。
“姐姐~”少年正想要跟夏語說話。
“咕咕嚕嚕.....”
就被這嘟囔聲打斷了。
許暖暖嘟囔了幾句。
“怎麽了,暖暖,還好嗎?”夏語沒有再注意少年這邊,徑直將許暖暖溫柔地扶到車上,在她身後 ,卻是少年的身影,他一手還擋在了她的頭頂上,隻是在她轉身前就緩緩退後。
“這是給你的小費。”夏語沒有看到他的的動作。
在吧管輕輕將門關上時,夏語從包裏拿出一小遝紅色百元大票,遞給了吧管和少年。
吧管興高采烈地接了過來,笑得合不上嘴巴,“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你愣著幹嘛?拿著。”
“姐姐,我不是要這個。”少年臉上泛紅,不知是羞紅還是熱紅的臉。
夏語見他磨磨蹭蹭的樣子有點尷尬,直接一把放到他的手裏就轉身回到駕駛位置,不一會,就駛向了車流中。
少年遠遠望著,直到再也看不見這長尾巴,喃喃道:“糟糕,沒有加上微信,真是可惜。”
那張白嫩的臉似有些遺憾,看著手上的鈔票有點失神。
......
“叩、叩、叩。”
“叩、叩、叩。”
敲門聲不斷,還伴隨著一些模糊的說話聲。
“老頭子你看看是誰,一大早就在這裏敲個不停,怕不是閨女兒吧。”
說到女兒二字,許興德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多了一絲喜悅,這個小女兒向來都是讓人操心的樣,就上次說了她和她那個男朋友幾句,就接連好多天都不回家了。
而且還一點兒聯係都沒有,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真是讓人擔心。
說到可能是女兒回來,他一動不動拿著報紙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隻是帶著笑容的臉剛走到門前,就似有意地斂了斂。
“這老頭真是的,你看你,女兒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考量,說話我們得好好說,別再像上次那樣吵起來啦。”
眼看老伴的神情和動作,就知道這老頭子想什麽了。
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搞得仇大苦深的樣子,真是的。
“哼,女兒識人不清,我必須教導她。”
“咱們呀,有話好好說。”
劉清婉一想到女兒的男朋友,就頭都疼了,選什麽人不好,竟然看上這麽個...哎
“我自有分寸。”許興德一手開啟門,一手放到後背。
“怎麽,捨得回來啦?”說完話瞬間,沒有對方回話,看了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你...”手指因為有點憤怒,向上指了指。
“叔叔好,我是暖暖男朋友,我們之前見過的。”李尚文見門開了,卻不是許暖暖,臉上煩悶的表情變了變。
掛著職業笑容,跟許暖暖的父親打著招呼,之餘還不忘向著裏麵看去。
正想要向前走一步,看得更寬廣的時候。
許父的身體隨著他的腳步動了動,堵住了他的去路。
一看清楚來人,臉上的表情黑了黑,隻見隻有他一人回來,就更加的生氣了。
“你來做什麽?”聲音不耐煩,更是沒有一點好臉色。
“伯父,我是來探望你們的呢,這是我的小小心意,請你們笑納。”李尚文將手裏的兩個禮盒和散裝水果遞了過去。
還沒有遞到許父的手裏就讓對方一推,拉扯之間,水果和禮盒掉落在地上,水果咕嚕嚕的滾了一地。
在交談拉扯之間發出的聲響,將身在廚房忙碌的許母吸引了過來。
“怎麽了這是...怎麽還吵起來了?”人沒有靠近,聲音先傳了過來。
“老頭子不是跟你說要好好說話嗎?”許母從身後走來,看見來人竟然是他們全家都不喜歡的女兒的物件,滿臉的笑容都咯頓了起來。
“哦?怎麽是你啊?”看了門口滿地狼藉的樣子,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有點不忍心,耐口婆心道:“我們傢什麽都有,你就不用再買東西過來了,自己穿好吃好比什麽都強,小夥子,你還年輕,眼光雖然不錯,但是我們家真的不適合你的,請你以後也不要再來了。”
說罷,也沒有再看向對方,將許父拉回屋內,沒有任何猶豫將門鎖上。
李尚文字來就被推搡得很是不悅,還沒有反應就又被說教一頓。
一時間,惱羞成怒,看著即將掩上的房門,聲音不大不小,足以讓他們震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