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輕柔,路邊的椰子樹葉輕輕搖擺。
椰子國某星級酒店裏。
棕色吊帶裙的黃色的長發女人突然伸出一隻細長的手抓住目標男人領帶,一把將他扯進了自己的房間。
砰!卡其色的木質房門鎖了。
待男生看清楚女生的臉後,驚訝又驚喜,“霜雨,你怎麽來啦?”
“就想你了唄,就來啦。”她眨眨眼,甜甜一笑。
“可是現在不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我又不會打攪你啊,尚文哥。”
李霜雨雙手環抱著他,似笑非笑盯著他,在她麵前還這麽裝啊。
“這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子做了。”
感受到女人的溫香軟玉,陣陣清香味撲鼻而來,帶著些酒氣,這讓他有點氣亂神迷,想起以前的種種翻雲覆雨,心裏一熱。
沒有任何的遲疑用力環抱著她,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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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清風徐徐吹過。
酒店1909房間的落地窗大開,窗簾隨著風飄揚。
席蒙斯床墊上,鋪著潔白的床單,一位麵容白皙,五官精緻的女人緊閉著雙眼躺著,臉頰泛紅,眉頭微蹙。
“尚文,我頭疼,你給我買些止痛藥吧。”
“尚文?”
女人輕聲細語呼喊著自己的男友,卻沒有得到任何回複。
她痛苦地睜開惺忪的雙眼,扶著額頭,頭好痛啊,看來是今晚的喝的酒的緣故了,果然還是一點酒都不能碰啊。
人呢,去哪裏了啊?
她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強撐著難受的身體撥打對方的手機。
叮叮叮,手機鈴聲在房間裏響起。
到底幹嘛去了,手機都不帶啊。
深深呼吸一口氣,決定自己下樓買藥了。
拿起手機,邁著有點虛晃的腳步向門外走去。
在藥店裏就已經吃下止痛藥了,不知道是時間太短還是效力不夠,止痛效果並沒有那麽好,拿著藥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回走,眼神迷離終於來到酒店裏。
指著一個房間看,1909沒錯了。
叮,門沒鎖居然這麽輕鬆就開了。
借著微光,她看著大床上那個熟睡的身影,她一把撲過去攬住,“你去哪裏了?”
嘟囔著這麽一句話就昏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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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木製地板上。
室內的女人率先醒來,打著哈欠,看了眼手機。
順手推了推旁邊的男人,握著他的手,輕聲呼喊:“尚文,七點了,快醒醒。”
側著身的俊美男人揉著惺忪睡眼,側頭看見一個陌生女人的手正搭在他的手上,頓時抽回手,臉色一變,沉聲嗬斥:“你誰啊?怎麽在我房間,給我滾出去。”
許暖暖同樣一懵,緩緩放下手,“啊...你...你誰啊?”
低頭確認好自己醒來時候的衣服是完整的,幸好沒有損失,這個流氓,竟然跑到她的房間來。
“這是我的房間1906!”男人麵無表情,一邊拿起手機打電話。
1906?
“難道這裏不是1909嗎?”許暖暖一驚,後知後覺想起來昨晚自己喝醉了,該不會是真的走錯房間了吧。
男人冷哼一聲,真是夠拙劣的演技。
明明就是盯上他了,卻還要在這裏演戲可笑至極。
“你到底做了什麽?是不是你給我安排女伴?”震怒聲從他嘴裏發出,他質問著對方。
電話那邊的趙軒汗顏,這是什麽鬼啊,誰不知道你不近女色,誰敢啊,“我可沒有啊,你別冤枉我啊!”
“昨晚送完你回酒店我就走了。”
許暖暖急忙跑到門外確認了一番,表情抽了抽,嘶,還真是如此,誰能救救她啊,好尷尬啊。
走錯房間還跟別人睡了一覺,即便是素的,但是也真的無地自容啦。
一臉歉意,點頭哈腰地對著對方道歉,“對不起啊 ,真是我走錯了,打攪了。”
沒等對方回應,就拿著自己的東西一溜煙跑路了。
賀千言掛了電話,見對方還算真誠的道歉,怒氣稍微下來了一點,看著自己的黑色西裝一如昨天喝醉時候一模一樣,便沒有再當一回事了。
隻是眼神停留在自己的手腕上,還殘留著女人碰觸過的指溫,眉頭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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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鈴鈴,鬧鈴聲響起。
房間內,陽光灑在那一地淩亂躺在地板的衣物上。
女人聽著洗浴室的水聲,醒了又重新睡了過去。
直到對方披著浴巾出來,帶出來一地水珠。
“你醒啦?你來到這裏是有什麽節目嗎?”
“沒有啊,隨便逛逛唄,還是說你要陪我。”
李尚文頓時有點為難,內疚道:“對不起啊,霜雨,我......”
李霜雨隨即語哈哈哈笑,“嗐,我開玩笑的啊,我知道你這是在度蜜月了,怎麽能陪我呢,我知道的。”
垂眸掩蓋住眼底的失落,是她捨不得他才會跟著一起過來的,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願。
李尚文看著甜美的女人心裏一陣感動,不僅好看又體貼,真是讚啊。
“走吧。我給你看哨。”輕輕開啟木門的一角,往長廊看去,頓時僵住了,眼睛瞪圓。
隨後臉上邪魅一笑。
“她沒有出來,你快走吧。”
李尚文親了親溫柔又可愛的李霜雨,“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在這裏多注意安全,有事給我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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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暖暖跑回房間後,後怕地拍了拍胸口,媽惹,好可怕的男人啊!
房間裏還是同昨晚離開的時候一樣,沒有變化,怎麽回事?李尚文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手機還沒有拿,這也太不同尋常了,該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吧。
一旦接受了這個現象,她就不覺得害怕了,快速出門,在拉開房門的瞬間,一個熟悉的身影迎麵而來。
“啊,你一整晚去哪裏了?都要嚇死我了。”
她一把抱住眼前的男人。
“我昨晚在酒吧落下了東西,回去取了,但是因為喝得太多,就在那邊睡著了。”
“抱歉啊,讓你擔心了。”
許暖暖有埋怨也沒有再說什麽,“下次別這樣了,太讓我擔心了。”
“放心,我以後不會了。”李尚文用手碰了碰她的臉頰。
“你身上這是啥味道,你噴香水了?”許暖暖嗅到他身上的味道,有點好奇,他從來都不噴香水的人啊,怎麽會有香味。
李尚文眼底閃過一絲心虛,“酒吧裏味道太重了,你知道的,可能是被蹭到了吧。”
他有點震驚於女友的嗅覺,自己都已經洗過澡了,最多也隻有沐浴露的香味吧。
許暖暖點點頭,沒有懷疑,“那我們趕緊收拾下,趕往景點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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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霜雨吃著早餐發著呆,回憶著她剛纔看到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