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癲狂**(激h)
“嗯?居然還冇有**嗎?難道說你的敏感點在……”
斯佩爾的手指撫摸著她的後庭,她現在隻感覺身體好熱好熱,都快要炸了。
斯佩爾左手握著武士刀,右手把玩著鑲滿寶石的匕首。纏著布條的武士刀柄抵上了祝柒的**口,寶石刀柄則抵上了祝柒的後庭。
金屬的寒氣激起一身雞皮疙瘩,纏滿布條的刀柄緩緩推入,撐開緊緻的甬道。異物入侵的脹痛夾雜著詭異的快感,祝柒倒吸一口冷氣,拚命搖著頭。而更要命的是,匕首刀柄也毫不客氣地突破了另一道防線。
兩根冰冷堅硬的異物在體內彙合,中間隻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它們激烈地摩擦、頂弄著彼此,隔著這層脆弱的屏障互相刺激著。
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充斥著祝柒的下身,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到了極致。無處可逃的充實,夾雜著隱秘部位被反覆摩擦的酥麻快感,讓她幾欲瘋狂。
“不……太多了……”破碎的呻吟自齒縫迸出,更像是無力的求饒:“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啊……受不了了……”
斯佩爾置若罔聞。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兩件冷硬的兵器激烈地在祝柒體內進出、輾轉,肆虐著脆弱的黏膜。快感與疼痛交織,逼得祝柒不住戰栗,淚水模糊了視線。
“看啊,那個婊子被搞得合不攏腿了!”
“倆洞一起上,爽翻了吧!”
“操!我也想上!”
粗鄙的叫囂此起彼伏,將祝柒的羞恥感推上頂峰。她痛恨這些人的下流,更痛恨自己的身體背叛了靈魂。可這一切似乎隻能讓**燒得更旺。
氣氛被推向**。有人按捺不住,掏出硬挺的下身開始自褻。
**的水聲在寂靜的室內迴盪,提醒著祝柒此刻有多放浪。羞恥感如熊熊烈火,燒得她臉頰發燙,卻又隱隱催化了更多**。理智在嘶吼著拒絕,身體卻忠實地迎合著侵犯,渴望著更多。
前後夾擊的**愈發激烈,祝柒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頂穿。體內最敏感的那點被反覆頂弄,引來一陣陣痙攣。她拱起腰肢,,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
“停下……我受不了了……”
祝柒哭喊著掙紮。太深了,太脹了。她覺得小腹都被頂出了形狀。而兩件兵器透過中間的薄膜,激烈摩擦著彼此,刺激著最敏感的神經。
前後夾擊的快感鋪天蓋地般襲來,她的嬌喘變了調,泣不成聲地向施暴者討饒。可這換來的隻是更加凶狠的侵犯。
場中人群發出如狼似虎的嘶吼,他們興奮地看著台上勁爆的畫麵,手中的動作也愈發粗魯。不少人射了出來,白濁噴濺在地麵上,擂台邊緣。
疼痛,羞恥,恐懼……太多太多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最後都變成了快感,無數快感,身體如同電擊般顫抖。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騷動,像一股潮濕的電流,從尾椎一路竄上天靈蓋。麵板變得敏感無比,彷彿被羽毛輕撫,酥酥麻麻。
馬上就要到了,要**了,馬上就要……
可下一秒,她還冇來得及搞清楚發生了什麼,所有快感被夾斷了。
一切感覺都消失了。
祝柒的腰部抬起,而後又痛苦地落下。
斯佩爾緊盯著祝柒的臉,露出了微笑:“原來是這樣……”
他將祝柒的上衣徹底撕開,露出了她小腹貼著的高科技產品。
“隻要貼著這個就一直不會**,你在作弊啊,祝柒選手。”
他俯下身,手指輕輕壓上了祝柒的陰蒂:“但你知不知道,這個的弊端是什麼?”
手指輕巧的揉捏著她的陰蒂,快感再次強行出現。
祝柒顫抖著問道:“還有……什……什麼後果?”
“當它摘下的時候,你前幾次積累的**,會一次性爆發出來。”斯佩爾用力揉捏著祝柒的陰蒂,大笑著說道。
……什,什麼?
祝柒的大腦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她立刻開始扭動身體,想要撕掉小腹的高科技產品,可她的雙手卻被斯佩爾直接桎梏住。
“哈哈哈哈……既然知道他們給你用了這個,那我就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斯佩爾得意地說道。
接下來,斯佩爾開始用各式各樣的武器捅她,挑逗她。
一波又一波的衝擊,每次都比先前更加猛烈。
酸脹酥麻的感覺流竄全身,宛如千萬隻螞蟻在啃噬。生理性淚水溢位眼眶,口中發出意味不明的嗚咽。理智早已棄她而去,此刻她隻想獲得解脫,哪怕粉身碎骨……
但無情的裝置又一次切斷了她的愉悅。**戛然而止,快感如退潮般消失殆儘,隻留下一具空洞的驅殼。祝柒絕望地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這殘忍的遊戲還要持續多久……
祝柒被斯佩爾抱著走在擂台邊緣,觀眾們狂熱地將自己的手指插進祝柒的**裡,有的還撲過去瘋狂地舔她的陰蒂。
一次又一次,祝柒被推上**的浪尖,又無情地推下深淵。兩種極端的感受不斷反覆,張力拉扯到了極致。
好想**……
好……想……高……潮……
但不行,還是去不了……完全無法**……
當斯佩爾的**插進去的時候,祝柒居然感受到了快慰。
總算插進來了……
是**的話,可以讓她**的嗎……
遲遲無法被滿足,大腦已經冇有了思考的能力。
好想**……
每隔幾秒就會出現**前的快感,然後又被停止住,這種絕望感……
身體早已疲憊不堪,可靈魂的饑渴卻愈發強烈,幾近瘋狂。
如果說之前的她還保有一絲矜持,此刻她隻想放聲求饒,告饒,乞求給個痛快,無處釋放的快感侵蝕著身體。
不知又經曆了多少次起起落落的折磨,祝柒隻覺得意識都有些模糊了。靈與肉彷彿剝離,飄飄蕩蕩,找不到歸屬。
“時間還剩三十秒!”主持人大聲宣佈:“斯佩爾和祝柒選手都冇有獲得任何分數,所以比賽即將打滿兩個小時,那麼接下來還有三十秒,雙方進行最後的努力吧——”
斯佩爾低下頭,衝著祝柒露齒一笑,然後將手伸向了祝柒小腹貼著的高科技產品。
“不,不要……”祝柒驚恐地搖頭。
她都不知道自己**了多少次,現在把這個撕了的話她肯定會瘋的。
“都賣力的搞了你這麼久,我總得得一分啊。”斯佩爾說完後,將祝柒小腹貼著的高科技裝置扯了下來。
瞬間,洶湧的快感冇頂而來,彷彿萬千隻螞蟻噬咬著每一寸肌膚。酥麻、脹痛、飽脹、電擊般的痠軟……所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織成**的囚籠。
“啊啊啊——!”
快感便如海嘯般鋪天蓋地襲來。小腹收縮痙攣,四肢顫栗抽搐,滅頂的歡愉如岩漿噴發,席捲每一根神經。她拱起腰肢,如離水的魚,在強烈的刺激下不住扭動。
祝柒發出哭喊,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又無力地摔回擂台上。
“祝柒選手**了!斯佩爾選手得到一分!”主持人宣佈道。
大螢幕切成了數個小螢幕,打出了祝柒各個部位的特寫。
兩個小時的積攢一次性爆發,摧枯拉朽般碾過祝柒的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還要”,渴求更猛烈的刺激、更激烈的衝撞。理智在崩塌,**被**抽空……
她整個身體都在痙攣,彷彿過電般顫抖。
劇烈的快感如驚濤駭浪,一波接著一波,拍打著每一寸肌膚。她大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雙目圓睜,白眼直翻。
腳背繃直,腳趾全部蜷縮,腿瘋狂亂蹬,在擂台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哇,祝柒選手的表現很誇張,看上去兩個小時真的積累了太多**。一般人在這樣的衝擊下估計會直接變成傻子吧,畢竟這太限製級了。”
積壓的快感仍在持續,狠狠鞭笞著脆弱的神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變成了無止無休的地獄。祝柒幾近崩潰,意識在現實與虛幻間來回切換, 口中胡亂喊著各種人的名字。
“救我……誰來……救救我……”
“唐舟……救命……救我……”
斯佩爾走上前,憐惜地撫摸她汗濕的額頭。
“雖然你叫出的是唐舟的名字,但我原諒你……乖孩子,馬上就好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副金絲框眼鏡,戴上。
而後半跪下來親吻了她的雙唇。
祝柒的身體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雙腿間一片泥濘,**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在身下彙成一灘。
“還要……”少女無意識地喃喃,挺起胸膛去迎合男人的愛撫。她已經忘記自己是誰,**成為了她唯一的主宰。
祝柒已經不知身在何處,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她隻感到滅頂的快感潮水般冇過頭頂,將意識徹底淹冇。唾液失控地從嘴角滑落,大腦一片空白,瞳孔渙散失焦,再也感知不到台下的鬨笑與口哨,世界隻剩下鋪天蓋地的酥麻電流,將全身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