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給邊舟解開繩子
等等……
有什麼不對……
不應該的、不可能的,這根本是不正常的發展方向……
無論邊舟是不是黑警,他都不應該用這種方式來報複她。
這是現實,又不是榨精地獄。
難道店長說的是對的嗎?這又是怎麼回事?
祝柒並冇有多少思考的時間,因為邊舟已經惡狠狠地將他的**捅進了她的身體裡。
方纔由自己主導的**還是太溫柔了,祝柒被這麼一捅頓時渾身亂顫。
而邊舟則咬著牙握住她的腰肢繼續挺進,祝柒的身體舒服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那溫暖的痙孿和噴湧的花液簡直讓他迷醉不已。
他記得那個夢過後自己連續數日都有些神情恍惚,每次想起夢中情景下身都有反應。當時他還想著自己這怎麼回事,居然對一個夢裡的少女發情到如此地步。
在一個小時前他看到祝柒時還有一堆問題要問,比如夢境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什麼人,但現在他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進入她的身體,進入那個他魂牽夢縈的地方,用力操她,操到她哭。
——於是他就這麼做了。
他以近乎狂野的姿態挺深用**撞擊著她的**,他強壯的手臂緊扣著她的手腕,不讓她有逃脫的可能。
他用他經曆無數訓練的健壯有力的身軀給她帶來極端的感官震撼,每一次**都是如此的凶猛與霸道,彷彿是在對付一個犯人一樣。
“不……你啊啊啊啊……你不、不應該這樣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你啊啊啊啊嗯你不能啊啊啊啊啊——”
她在他身下哭喊著,掙紮著,但他卻不為所動,掐著她的腰凶狠地乾她,一下比一下重。
“嗯?我不應該這樣?你希望我怎麼樣?”
男人在她耳畔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每一次深深的捅入撞開她**內層疊的軟肉,敏感處被**的丘壑狠狠摩擦過去,如電擊般折磨著她脆弱的神經。
“你啊啊啊……你、你是警察,你不能啊啊啊嗯嗯啊啊啊,不……啊啊啊這樣是不對的啊啊嗯嗯啊啊啊……”
這粗魯的撞擊一下又一下,快感不間斷地湧上,從**蔓延到整個下半身,繼而攀升到更高的地方。
“哈……我是警察,我現在正在教育犯罪的女孩,怎麼就不對了?”
邊舟在她耳畔凶狠地說道,同時更用力地捅進了她的身體裡。
祝柒的感官被推向了極端,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心臟劇烈跳動。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對抗著這股原始的力量。
最高峰來得凶猛而突然。
邊舟的進攻如同狂風暴雨,不留任何喘息的機會。祝柒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
“嗯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被你……啊啊嗯嗯啊啊好爽……不、不要**不想纔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她無助的哭喊,她屈辱又無能為力地到達了**。
那蝕骨**的快感讓她花心噴湧出大量液體,她的雙腿用力夾著他的腰企圖緩解這極端的刺激,但他卻強行掰開她的雙腿,再一次目光狠戾地捅了進去。
她發出失控的哭喊,她的**瘋狂收縮,想要將**擠出去,但這一行為卻給了他更大的快感,讓他幾乎發瘋。
——他想他已經瘋了。
有一萬種解決方法,但他卻偏偏選擇了這樣一種。
是她的身體太過於誘惑,還是剛剛那個對視時她眼裡平靜的絕望……到底是什麼打動了他,他並不知道。
邊舟唯一知道的是,她讓他失控了。
“真是個壞孩子。”他貼著她的耳朵說道:“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乖乖給我繼續**,聽懂了嗎?”
他一個手捏住她的陰蒂,用力揉搓的同時再次乾進了她的**。
敏感花核被強烈刺激的痛苦讓她再次哭喊出聲,她渾身如痙攣般不由自主地弓起來,酥麻的快感從她的**傳遞到大腦神經,她的甬道驟然一緊,瘋狂吮吸著裡麵的**。
“我喜歡你現在的態度……很好,看上去你正虛心接受教訓。”
在她驟然變得大聲的哭泣中,他再次將她乾到了**的臨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