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在Marlowe指導下強上邊舟
在Marlowe的指揮下,祝柒逐漸變得越來越有技巧,含住後左右旋轉觸及不同部位,濕潤摩擦,舌尖刺激……Marlowe完全將邊舟當做了教學素材在教導祝柒,絲毫不管邊舟已經硬到爆炸了的現狀。
“這些都記住了吧。”Marlowe在邊舟都快噴火的注視下說道:“那麼再來一遍,演示給我看。”
“好的。”祝柒點頭。
……於是又來了一遍。
劇烈的刺激讓邊舟的牙齒都在咯咯作響,繩索緊緊地勒著他,他的手腕已經被磨破了。
祝柒做完後纔看到他流血的手腕,她驚呼:“流血了。”
“嗯。”Marlowe伸手捏住她的下頜:“不要亂看。……好了,可以坐下去了。”
於是邊舟眼睜睜看著,祝柒盯著Marlowe看的同時,慢慢沉腰用**吞下了他的**。
Marlowe注視著這一幕,冷灰色的眼眸深沉而晦澀。
而邊舟感覺自己要瘋了,濕漉漉的**緩慢將他堅硬如鐵的**吞進去,**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那機製的感覺讓邊舟癲狂。
“感覺、有點坐不下去,好難……”祝柒皺著眉,用求助的目光看向Marlowe.
“坐不下去就這樣吧。”Marlowe說道:“進去一般也是可以的。”
“好。”祝柒調整姿勢,在邊舟身上開始緩緩擺弄腰肢,每一次隻進去一半。
自己掌控的感覺很好,很舒服,她口中逸出呻吟,柔軟的**不斷吞吐著堅硬的**,滑膩的液體淌出,她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她俯下身,親吻了邊舟的側顏,雙唇,邊舟的**更硬了,她不由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了他的肌肉。
“嗯……啊……好、好舒服……嗯……”
快感越來越強烈,她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邊舟眼裡的火焰燃燒得也越來越旺盛。
“啊……要到了、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好、好爽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緊繃起來,腳指頭緊緊蜷縮一起,一股強烈的快感帶著酥麻感搓泥小腹深處發散,她腿一軟,直接坐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好爽、好爽……感覺被捅穿了啊啊啊啊啊……”
方纔一直是進入半截的,這回直接整個**都插了進去,而且還是在**時候發生的……
強烈的刺激和快感讓她的**狠狠的收縮,**的頂端直接戳到了她最深最癢的地方,頂著她擠出了大量興奮的液體。
疊加的快感一次性的堆積起來將她淹冇,她的下身開始抽搐痙攣,微張的唇吐出了無比誘人的呻吟。
祝柒脫了力伏在邊舟身上喘氣,此時邊舟的表情非常非常的可怕。
在剛剛祝柒的**中,他被迫射精了。
如果上法庭的話,這是一場冇有爭議的強暴。
他居然被人綁著強暴了——這個事實給了他巨大的衝擊感。
嘴裡塞著祝柒的內褲,所以他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辛苦了。”Marlowe摸著祝柒的長髮,吻了吻她汗津津的臉頰:“為了保險起見,再來一次?”
“喔,好的。”祝柒從邊舟身上起來,乳白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和淫液一起流了下來,這一幕相當的**。
“真是弄得亂七八糟的。”Marlowe看著她的大腿皺眉,他拿著紙巾一點一點幫她擦乾淨,她扶著他的肩膀發出輕輕的喘息。
——他們這旁若無人的互動姿態,讓邊舟更加憤怒,或者說暴怒。
他一向是個冷靜的人,但遭遇這種事他還是破防了。
“軟掉了。”祝柒看著邊舟剛剛射精的**,說道。
“來,麵對他,分開雙腿。”Marlowe親吻著她的側臉,說道:“我教你怎麼自慰。”
她麵對著邊舟,在Marlowe的指使下將食指和中指在花瓣兩側上下滑動,而後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花核,另一隻手則不停的揉捏著自己的胸部。
持續不斷的酥麻感和快感隨著她自己的動作緩緩刺激著她,她再次發出了輕喘。
“可以叫的大聲點兒。”Marlowe說,“邊警官已經閉上眼了,那就叫給他聽。”
“好的。”祝柒老實點頭。
接下來祝柒在Marlowe的指揮下大聲**,用柔軟的下身摩擦著邊舟的**,直到邊舟的**再次立起。
祝柒撫摸著他的堅挺,突然有了個想法:“你求我,我就讓你進去。”
邊舟的眼裡噴射出更多的怒火,他瘋狂掙紮,手腕再次被繩索磨破,鮮血淋漓。
祝柒被嚇了一跳,她甚至突然有些內疚。
……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麼?
她想起唐舟問她是否想背上人命,即使邊舟是一個黑警,那也不該由自己用這種方式來審判他。啊,說他是黑警也隻是店長在安慰自己,不要讓自己有太多負罪感罷了。
最糟糕的是,即使意識到自己現在在做不正確的事,但自己依舊冇有負罪感產生。
她茫然無措地盯著邊舟看,邊舟在她的注視下逐漸平息,他也皺著眉看著她。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兒。
周圍很安靜。
祝柒有些乾澀的說道:“店長,你可以迴避一下嗎?”
Marlowe:“可以,有事叫我,我正好要去外麵抽根菸。”
“好的。”祝柒說。
她看著Marlowe走出房間,然後自己默默穿上衣服。
她回過頭看了邊舟一會兒,垂下眸子,將邊舟嘴裡塞著的內褲拔出來。
她以為邊舟會大吵大叫,但邊舟冇有。
她蹲下來,開始解邊舟身上的繩索,解了半天冇解開。
邊舟終於出聲:“這種結你解不開的,得用刀子。”
“喔。”祝柒悶悶地應了一聲就去找刀子了。
在用刀子割開繩索的時候,她聽到邊舟問道:“你這麼放了我,不怕我殺了你嗎?”
祝柒想了想:“我有時候弄不懂我在想什麼,但如果你為此殺了我的話,我不會後悔。”
她割開了邊舟脖子和手腕上的繩索,邊舟開始活動手腕了。在她爬過去用刀子割邊舟腳上的繩索時,邊舟慢條斯理地舔著手腕上的傷口,用一種更加晦澀的目光注視著祝柒。
就在祝柒將邊舟最後的繩索割開後,她就被突如其來的力道壓倒在床上。
身經百戰的邊舟輕而易舉就奪走了她手中的刀子,直接用刀子抵上了她的喉嚨。
“告訴我,你在想什麼。”邊舟說道。
祝柒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了一絲微笑:“平靜。感覺很安靜。”
邊舟又怔了一下。
片刻後,他的手向下探去。
“既然死亡不會讓你後悔,那我就做一些讓你後悔的事情。
——祝柒。”
他叫她名字的聲音和榨精地獄的相仿。
低沉、暗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