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槍插到潮吹
白熾燈在老舊的警察局內掛得低低的,發出的光線在玻璃罩上顯得黯淡而搖曳。燈光在牆上投下不規則的陰影,使得局內顯得更加淩亂和陰森。
“看這個洞,這真的是太棒了,上帝,這真的是太爽了。”
“讓我來試試,他媽的,你操了太久了。”
周圍人的鬨笑,被壓在警局辦公桌上瘋狂**,**再次猛烈抽搐起來。
……儘管如此,仍無法達到**。
她都不知道自己被**了多久,等他們重新把她抱上辦公桌的時候,她已經嘴唇顫抖地說不出話了。
長官冇參與對她的**,他抓住她的頭髮,問她:“現在,你想到你的同伴在哪裡了嗎?”
她的牙齒幾乎發出咯咯的響聲,但她還是堅定的搖頭。
“真遺憾。”長官舉起桌上的手槍,冰冷的手槍劃過她的麵板,讓她驚恐不已,她的**又開始緊縮。
那一縮一縮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所以他將槍口直接插了進去。
冰冷的手槍插入了她的**中。
……殺人的武器,侵入了她的**。
冰冷的金屬沿著她嬌嫩的肉壁摩擦,她清楚地感到了它的硬度,這激發了她體內最原始的恐懼反應。
恐懼像蔓延的墨水般滲透進她的每個細胞,他們放開了她,但她不敢逃跑,不敢掙紮,她拚命捂著嘴讓自己不哭出聲。
“真可惜,今天你已經耽誤了我們太多工作。”
槍管刮過她的肉壁,掛過她的G點。
比起方纔粗暴的**和她已經受傷的**,這個動作堪稱溫柔。
被刺激的**口開始收縮。
但她的手腳開始發冷,腎上腺素的激增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她能感覺到手槍上每一處微小的凹凸。
“那麼說再見吧,女孩兒。”
他要殺了自己他真的會殺了自己自己會被殺的!!!
這並非是夢境這本來就是自己的身體自己會死——!!!
恐懼達到了高峰,她的整個世界似乎都被這個金屬的威脅所主宰。時間似乎在此刻停滯,每一秒都像是永恒。
冷靜,要冷靜,要思考……
怎樣對方纔不會殺自己……怎樣……
“對了,你叫什麼來著?”他輕輕鬆鬆地把手槍用力往裡麵捅。
恐懼讓下身升騰上了一陣暖流。
不,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不,不應該這樣,這個時候不可以……
G點最後一次被刮過,恐懼升到了最頂峰,伴隨著下身積累的痠軟感,一次性全部都爆發出來。
“恩啊啊啊恩不、不……啊啊恩啊啊不、不要這樣啊啊我……我啊啊啊為、為什麼會這樣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好爽……啊啊好爽太爽了啊啊啊啊啊腦袋、腦袋要壞掉了啊啊恩恩啊啊——!!!!!!”
緊窄柔軟的**嫩肉死死攪住入侵的手槍,壓抑了一晚上的**終於迎來了狂亂的釋放。
“恩恩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恩啊……不、不要被手槍操到**……不要啊啊啊啊——!!!”
一次性爆發出的快感幾乎要把她的大腦都燒著,身體不斷扭曲,每次顫抖都像是在無聲地呐喊,她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因為極端恐懼而獲得的**同手槍摩擦下體所獲得的**無限重合在一起,她整個下體都在痙攣,下體所有敏感帶都在儘情釋放。
**噴出了大量液體,濺在了長官的手臂上,在辦公桌上滴滴答答。
有那麼幾秒鐘,狂野的**幾乎讓她覺得自己擺脫了地心引力的束縛,空氣彷彿被抽離,尖叫、哭喊、心跳……**和快感在身體中炸開,爆裂,合成一首獨屬於**的交響樂。
在那一瞬間,世界變得模糊,時間和空間失去了意義。
積累了一晚上的**就這樣完完全全的釋放出來了。
她從未體驗過這麼爽的感覺,冇有暈倒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她再抬起頭的時候,看到了長官盯著她依舊在收縮的**看。
……好訊息,她不用死了。
壞訊息,她可能要被操死。
“我想起來了,你叫柒。”他把**的手槍從她的**裡拔了出來,而後對她露出個殘忍的笑容:“恭喜你,你不用死了。”他俯下身,扼住她的喉嚨,粗暴地進入了她:“……如果你能在我們的**中活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