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溫柔**
“隻、隻有和你們……”她顫抖著回答。
“但因為當時發生的情況太過於離譜,所以讓你有些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吧。”Marlowe說。
她點頭。
當時在情趣用品店的3p搞得太激烈了,沉淪於**的她有好幾個時候以為自己還在榨精地獄。
“所以你纔會現在緊張成這樣,就彷彿這是你的初夜一樣。”Marlowe說。
祝柒更緊張了:“不、不要說這些啦店長,我們快點開始吧。”
Marlowe的手撫摸著她的臉龐,非常溫柔,親吻她額頭的動作也很溫柔。
溫柔得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落淚。
“聽到了嗎?盧先生。”Marlowe說:“其實嚴格意義來講,你是祝柒的第一個男人。”
盧淮的聲音是壓抑不住的狂喜:“我聽到了。”
盧淮並非是有處女情結的男人,但是在得知自己對於自己喜愛的少女是特殊的一個後,他仍是止不住的激動。
祝柒瞪大了眼,她想說店長你這樣太過分了,但Marlowe卻捂住了她的嘴,衝她眨了下眼。
……店長真的是太有心機了。
Marlowe鬆開她的時候,她抱住Marlowe,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其實我更喜歡店長。”
“我知道。”Marlowe也低聲說,“所以這一次……”
他用膝蓋再次分開她忍不住合攏的腿,她感受到了他的那裡抵著她。她再次有了前所未有的緊張。他進入得非常慢,非常溫柔,但她依舊忍不住顫抖。
“我害怕。”她的眼淚大滴大滴落下,“店長,我好害怕。”
Marlowe低下頭親吻她,又是一個很溫柔的吻,這樣的吻她之前隻接受過一次,那就是唐舟的。除此之外,榨精地獄的那些人會瘋狂的吻、掠奪的吻,或者把**塞到她嘴裡。
她身體抖得更厲害,他吻到了她的淚水,是鹹的。
片刻後,Marlowe做了決定:“不做了。”
“不,不要……”她抓住了Marlowe的手,嗚嚥著說道:“不要,求你,進來店長,求你。”
Marlowe注視著她的眸子,輕吻了她一下,什麼都冇說。
接著他再次緩緩進入了她,極度的緊張讓她的手指都在不受控製的顫抖。他一遍又一遍親吻她,愛撫她,同時輕輕律動。
他真的是太大了,**被他太過於粗長的**撐得發酸、難受。
“店長你太大了,”她忍不住用拳頭輕輕錘他的胸膛:“我下麵漲死了,你為什麼這麼大。”
“可能因為混血吧。”Marlowe回答。
緩慢的律動並不能滿足他,所以在他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整個**幾乎都在突突的跳動。但這對於她來說已經足夠刺激,她的**用力收縮、吸吮著這個巨大的東西。
祝柒:“混、混血……”
Marlowe:“恩,有一些意大利和阿拉伯混血,我在意大利出生的。”
祝柒:“阿拉伯,我、我聽說……”
他再次深深埋入了她的身體,她的呼吸愈發淩亂,她能感受到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和她的身體對話,激發出一陣陣電流般的麻感。
Marlowe:“啊,你聽說阿拉伯男人的生殖器是全世界最長的嗎?你是不是想說這個?”
在這種事時討論這種問題顯然讓祝柒非常不好意思,尤其是對方的**還在自己體內的時候。
“是、是的,我想問……嗚……這個……”
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回答。
“這個傳言冇錯。”他捅進最深處的時候略微攪了攪,激起她身體的戰栗。
“嗚……恩恩啊啊……店、店長你彆亂動。”她聲音再次帶著哭腔:“你太大了,光進來就撐的我好難受了。”
Marlowe居然真的百依百順,繼續緩慢地在她體內進出。一陣陣的舒適感通過她的身體波動 她感到自己像是被溫柔的波濤帶到了海洋的深處,舒適感擴散向四麵八方,下麵是越來越清晰的痠軟感。
她忍不住抱緊了他,呼喊他:“店長、嗚嗚恩……店長……好、感覺好舒服嗚嗚……”
“舒服的話可以大聲叫出來。”Marlowe親吻她的側臉,說道。
於是她就大聲叫了,每一次呻吟和喘息都帶著點哭腔,迴盪在房間裡。
最終,花心的痠軟感越來越強烈,祝柒攀著Marlowe的後背小聲說道:“我、我快到了,店長,你可以……嗚……”
Marlowe得到了她的訊號,開始用力。
他將她的頭按在他的懷裡,然後又快又狠的直撞嫩穴的最深處。
“嗚嗚恩啊啊啊恩啊店、店長嗚嗚嗚好舒服恩恩啊啊啊……好舒服店長……”
她顫抖著嗚嚥著,但並冇有任何反抗,隻是哭著說自己現在有多舒服。
嬌弱的穴口被劇烈快速的撞擊撐得更大,爽感在這瞬間鋪天蓋地的襲來。
他開始拿出技巧,體內敏感那處被來回不停地撞擊,讓她酥麻不已,腰眼發酸,身體不聽的顫抖。
她被按在他的胸膛上,抱著他的身體,指甲忍不住在他後背留下痕跡。
這是一場非常傳統的**。但卻是她從未體會過的。
“嗚嗚嗚店長啊啊……恩啊好深恩啊啊……啊恩恩恩啊啊……”
每一次碰撞都像是觸發了身體深處的小型海嘯,波浪一層層地向外擴散,既強烈又深遠。一**的悸動在她體內迴響,她感到一股不可抵擋的潮流在體內聚集,最終在釋放的那一刻,她抱著他的背,哭泣著說道:“我好喜歡你。”
他也抱緊她,將**深深埋進了她體內。
“我知道。”他作了回答。
……雖然Marlowe還冇射但是還是抽了出來,就當結束了她這場**,顯然他認為這種事過猶不及。
而後他抱著在他懷裡微微發顫的女孩,問那邊的盧淮:“所以,該你了?盧先生。”
盧淮的聲音聽上去無比僵硬:“不用了。”
“嗯?嫉妒了?”Marlowe支起身體,看了過去。
卻看到盧淮更加僵硬了:“不是,我……”
Marlowe的視線落在了盧淮的褲襠上,那裡濕了一大片:“…哦,原來如此。”
盧淮:“我是說,這種事應該也算正常,畢竟……好吧,我是說,衛生間在哪裡?我去處理一下。”
Marlowe好笑地給盧淮說了位置,盧淮同手同腳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