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舟小叔叔登場(h)
包廂門被推開,一個氣質清冷的男性走了進來。
對方在進入ktv之前特地脫了警服拎手上,他進來後一個黑幫小弟立刻過去接住警服。另一個黑幫小弟則遞上了剛泡好的茶。
“舟哥,請用茶。”
邊哥的小叔叔叫邊舟,邊哥叫邊西。為了不搞混兩人,所以邊哥的小弟都叫邊舟舟哥了。
邊舟喝了一口茶放到桌子上,看了一眼包廂裡的場景,散落著空酒瓶、翻倒的酒杯和半吃的小吃,沾染著各種不明液體。他略微皺了下眉:“還真是亂七八糟的,這都什麼味。”
祝柒忍不住抬頭看他,高挺的鼻梁、薄而緊閉的唇線,是很帥的一個警察……但她這麼大個人被綁在這裡,下身還插著按摩棒,他就一眼都不看的嗎?
“嘿嘿,這不搞了個美女麼,大傢夥兒都忍不住。”邊哥笑著說道,“所以剛剛正輪流乾著呢。知道你不喜歡這樣,所以我就讓他們停下了。”
邊舟抬眼看了她一眼,看到了她含淚的雙眸,纖細美麗的身軀和下身插著的振動棒。
“又是裸貸的?”他問。
“不是,他爹問我借高利貸來著。”邊哥說。
“你這做的是什麼。”邊舟略微皺起了眉,他戴上一個手套走向她,她產生了一些希望。“膠帶。”邊舟命令道。旁邊的人立刻遞上了膠帶。
她充滿希望地看著警察。
邊舟帶著手套的手觸碰了她的下體,將她的肉丘向上扯起,用膠帶一粘。這樣一來,她的花核就直接徹底從包皮裡暴露出來了。
意識到他想做什麼,祝柒驚恐搖頭。
邊舟調整了按摩棒的位置,將按摩棒的頭準備了她冇有任何保護的脆弱花核,然後用膠帶將按摩棒綁在了她的大腿上。
“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嗚嗚嗚嗚………!!!”
她的呻吟聲變得劇烈,但是因為嘴被膠帶沾著所以冇法說話,隻能哭著呻吟。
花核被強行刺激的感覺立刻彙成澎湃的波濤,猛烈地衝擊著她的感官世界。聲音、光線、觸感,每一種感覺都被無情地放大,變得異常銳利。
不不不不行不要直接刺激那裡不能直接刺激那裡為什麼會這樣啊啊啊啊啊!
這樣刺激的話會瘋的一定會瘋的啊啊啊啊——!!!
基本上很少有人這樣直接刺激她的花核的因為完全受不了著呢受不了啊啊啊!
看著她拚命掙紮哭泣的樣子,邊舟轉向邊哥:“要懲罰就好好懲罰,剛剛那算什麼。看到你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就來氣。”
“小叔教訓的是。”邊西連忙賠笑,“小叔是有什麼事啊?”
“哦,最近九中那邊不是有個學生被幾個未成年強姦了嗎,法律途徑基本判不了刑,我這邊也不好做。”警察邊舟說道。
“小叔是想讓我們……”邊西問。
“找幾個人把那幾個動手的未成年畜生輪了。”警察邊舟輕描淡寫說:“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但彆搞死,女孩那邊家長出錢不多我就都收了,你們可以輪那幾個未成年時拍成視訊賣,賣的錢算你們自己的。”
“好嘞,交給我,我給你辦的妥妥的。”邊西說。
警察邊舟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了一句:“哦,搞的重口點,先給他們父母看。”
他剛說完,一股水噴到了他的臉上。
邊舟皺眉看過去,卻看到了因按摩棒調整而**潮吹的祝柒。
“嗯嗯嗯嗯嗚嗚嗚嗯嗯嗯嗯……!!!”
她發出可憐的聲音,身體在KTV的桌子上扭曲,每一次痙攣是快感和**的體現。桌麵上的冰鎮啤酒杯和零散的飲料瓶因她的掙紮而搖晃,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非常動人的畫麵,警察邊舟發現自己好像第一次看到這麼美的女人。
“你乾什麼呢!”邊西憤怒地站起來衝著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然後抄起那邊水果盤的黃瓜直接捅進了她的**裡,瘋狂**。
那邊的小弟趕緊給警察邊舟遞上紙巾。
邊舟一邊擦著臉上的水漬一邊看著在桌上掙紮的少女,被黃瓜插了**,她的顫抖變得更加顯而易見,手指緊緊抓住桌邊,手腕上的青筋顯而易見。
她一直充滿希望地注視著他,一直盯著他看,似乎想要他做什麼。
邊舟倒是冇有太生氣,即使有點不爽,但看到少女被邊西用黃瓜插得亂七八糟的後也冇什麼感覺了。
他走過去把祝柒臉上的膠帶撕開,問她:“你想對我說什麼?”
下身被黃瓜插著的感覺讓祝柒有些恍惚,但祝柒還是咬著牙說道:“你是警察,你為什麼不救我?”
“我為什麼要救你?”邊舟問。
“警察……恩額恩啊等、等等……”祝柒差點被黃瓜插得**了,“我、我在說話,等,等一下……”
“不用等,你們那裡繼續,不用管這裡。”邊舟說。
祝柒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黃瓜再次被插入她的**中,黃瓜略的表皮上凹凸不平,表麪點綴著無數微小的疣點。ktv上黃瓜時把它們磨平了一些,但當它被插入**中時,依舊帶來了摩擦過度的快感。
舒服的感覺太過強烈,直衝頭頂,祝柒知道自己的表情在變化,自己可能馬上就要**了,近距離讓一個陌生男人盯著自己的**臉看,這讓祝柒非常的不好意思,更何況對方是個可惡的警察。
她壓抑著感覺,努力說道:“警察是正義的,我是無辜者,你應該救我。”
“你知道賭博和高利貸的危害有多大嗎?”邊舟問道。
“又不是我在欠,也不是我在賭……我是無辜的!!!”下身不斷傳來的可怕快感讓她興奮意亂,直接喊出了聲。
“你作為欠高利貸的人的女兒被這樣對待,被他們這群人渣玩弄、**,他們會把你的視訊發到網上,告訴那些人,不要賭博,不要欠高利貸,給他們當做警示。”邊舟垂下眼眸看她,捏著她的下頜說道:“這就是你存在的最大意義。”
這話聽的她全身發冷:“可是,我,我是無辜的啊……”
“有人在意這一點……”他輕飄飄地說道:“至少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