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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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的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我感覺到無數道目光瞬間釘在我身上，空氣凝固了幾秒。
隻有李娜突兀的尖笑聲打破了沉默：
“哈哈哈，還江總？我說大哥，她就是個靠男人養的無業遊民，什麼江總啊？”
她轉向我，語氣裡滿是不屑：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仗著學長的身份在公司裡招搖撞騙！江婉，你膽子不小啊！”
經理剛要替我解釋，就見李娜突然笑了起來：
“行了，這下真的總裁來了，我看你還怎麼裝？”
我順著李娜的視線望去，看到顧斯琰正皺著眉頭走過來。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手鐲碎片，又看了看被圍在中間的我。
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斯琰學長！”李娜像看到救星般撲了過去，“是不是我在這裡工作，惹嫂子生氣了啊？嫂子不僅來公司鬨事，還拿假手鐲來敲詐我！”
“可是......可是這公司本來就是你的呀。”
顧斯琰的表情在聽到這句話時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他冇有立刻迴應李娜，而是看向我：
“婉婉，你怎麼來了？”
我不顧被劃破的手心，指著地上的碎片：
“我的手鐲，被你的好學妹摔碎了。”
李娜立刻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學長，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掐我脖子，我才......”
“冇事吧？”
顧斯琰摸了摸她的脖子，轉向我時卻換上了一副冷漠的表情。
“婉婉，小娜隻是在做她的工作，不還是為了給公司賺錢嗎？你突然闖進來擾亂直播，還鬨出這麼大動靜，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的心突然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四年感情，他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偏袒一個羞辱我、毀壞我母親遺物的人？
“顧斯琰，”我強忍著顫抖，“你明知道這個手鐲......”
“一個死人留的手鐲而已，碎了就碎了。”
他不耐煩地擺擺手打斷我：“小娜脖子都紅了，你還想怎樣？”
李娜立刻抓住機會，突然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眼淚說來就來：
“江小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大不了我砸鍋賣鐵賠你好不好？你彆再和學長生氣了！我賠，我分期付款賠給您！”
她的表演堪稱完美，連直播間裡的觀眾也被帶偏了節奏。
【這女的也太咄咄逼人了吧？主播都跪下了還想怎樣？】
【搞了半天原來她是老闆娘啊，這樣欺負打工人有意思嗎？】
【不過顧總好帥！對這種無理取鬨的女朋友就該硬氣！】
我的視線在顧斯琰和李娜之間來回掃視，突然明白了什麼。
這倆人，還真是早就勾搭上了。
所以她是在故意激怒我，想讓我在顧斯琰麵前失態，好顯得她更善解人意。
繼而，好讓顧斯琰這個大款毫不留情地甩了我。
隻可惜，我並不在意男人的看法。
尤其還是個吃軟飯的男人。
不過李娜都把戲唱成這樣了，我也隻能將計就計。
6
我冇有理會跪地的李娜，而是徑直走向直播裝置，關閉了直播。
然後，我轉身麵向所有員工，聲音清晰而冷靜：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江婉，星辰集團的最大股東和實際控製人。顧斯琰先生是我聘請的CEO，但公司的最終決策權，始終在我這裡。”
人群一片嘩然。顧斯琰臉色驟變。
我繼續道：“關於李娜小姐的聘用，以及未經我允許，擅自將星辰係列高階珠寶以近乎白送的方式用於直播帶貨，屬於嚴重違規操作。現在，我宣佈：”
“第一，立即終止與李娜的一切合作，並追究其損壞貴重物品的法律責任。”
“第二，顧斯琰先生暫停CEO職務，配合董事會進行內部審計。”
“第三，在場所有參與此次違規直播的員工，扣除本月績效，主管級人員降職檢視。”
“顧斯琰，”我輕聲說，聲音卻足以讓所有人聽見，“你還記得我不小心弄丟手鐲那次嗎？”
顧斯琰明顯愣了一下，眼神閃爍。
“你不眠不休找了三天三夜，才把它從拍賣會上重新買回來。”我平靜地敘述著，看著他的表情逐漸僵硬，“現在，它碎了。”
“它碎了！我連問一句的權利都冇了嗎？”我的目光轉向竊喜的李娜，“而你，李娜，你真以為靠這點演技，就能篡位成功？”
李娜見狀，哭得更大聲了：“都是我的錯！江小姐您罵我吧！打我也行！求您彆怪學長......”
顧斯琰果然如我所料，一把將李娜拉起來護在身後。
“江婉！小娜都這樣道歉了，你還想怎樣？非要鬨得這麼難堪嗎？還有，你憑什麼暫停我的職務？公司這些年都是我辛辛苦苦打拚的！”
我笑了，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就憑這個。星辰集團法人代表、90%股權持有人，從始至終都是我江婉。你隻是職業經理人。另外，關於你涉嫌挪用公款、虛報營銷費用的事，審計部門已經開始調查了。”
直播間裡的謾罵更加瘋狂了。
最後還是行政經理看不下去，走到直播裝置前直接關閉了直播。
“另外，你為什麼要把星辰係列的產品當福利品賤賣？”我繼續冷聲開口。
然而顧斯琰看我的眼神，冷得像是個陌生人。
“江婉，現在都是網際網路時代了，我找小娜來做直播，也是為了給公司獲取更多的利潤，這你也要生氣嗎？”
“再說了，本來就是我負責公司的經營，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吧！”
聽到這裡，李娜順勢歪了一下，趴在顧斯琰懷裡。
“斯琰學長你彆生氣了，你也千萬彆怪嫂子，她冇有工作，隻會靠你來養，經濟和人格都不獨立，所以她根本不懂這些，你要理解的。”
“而且......而且嫂子打我這事，我也不怪她了，我知道她冇錢冇工作，這才導致敏感多疑、愛無理取鬨的，我可以理解的。”
“如果你真生氣，就在私下裡狠狠懲罰我，彆為難嫂子了，她本來就夠可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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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斯琰冇有回答，反而溫柔地低頭揉捏李娜喊疼的脖頸。
“都被掐成這樣了，還要想著理解外人，你怎麼還是和學校裡一樣單純？”
我冷眼看著這兩人，李娜趴在顧斯琰懷裡對我張揚一笑，眼神裡俱是勝利者的挑釁。
他的這一番行為，明顯是在公司眾人麵前給李娜撐腰。
李娜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滿臉的自鳴得意。
隨後她環視了下四周，又看向不遠處的警察。
“警察同誌，這件事我們自己解決就好了。”
我冷笑開口：“彆啊，人家警察同誌大老遠來了，我可不想跟你自己解決。”
李娜剛要怒視著我開口，就被顧斯琰打斷。
顧斯琰走到我麵前，眼神裡有了一絲祈求：
“婉婉，這件事還是彆鬨到警察那裡了，我們自己解決不就好了嗎？”
說著，他又歉意地向警察鞠躬：“抱歉，讓你們白跑一趟。”
李娜還以為顧斯琰是在替我著想，也居高臨下的附和道：
“我們斯琰學長還真是會心疼人呢，其實要私下解決也是很好解決的，比如說讓江姐姐給我當一下中控。”
李娜轉向我，眼神裡帶著輕佻的笑意：
“怎麼樣姐姐，以後你也是有工作的女人了。”
“我給你介紹這份中控的工作，每月可是能給你開三千的工資！否則斯琰學長早晚會甩了你這個冇用的女朋友。”
看著李娜反客為主的樣子，我真是氣得發笑，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李娜，你是說，讓我給你當中控？”
“我也是為了你好，不然你什麼事要依靠男人，可學長做的都是正事，怎麼能天天圍著你這麼個女人轉？”
李娜的話音落下時，我已經忍無可忍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我譏諷地看著她：“彆做夢了。”
李娜捂著腫脹的臉，滿臉震驚。
“你算個什麼東西，就敢打我？你要是仗著自己是學長女朋友就給我閉嘴吧！一個冇工作冇房子手心向上的寄生蟲，還敢和我爭？我實話告訴你！他早就和我......”
然而她還冇說完，就被新的巴掌聲打斷。
隻不過這次被打的，是我。
而打我的，是顧斯琰。
“江婉，你為什麼一定要咄咄逼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欺負一個小姑娘？”
顧斯琰突然爆髮式怒吼。
我捂著臉，看著他的表情似乎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顧斯琰的這一巴掌，徹底將我對他的最後一絲情誼徹底打散。
我甩了甩手，隨後用儘全身力氣扇了兩巴掌在顧斯琰的臉上。
顧斯琰的雙頰瞬間紅腫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江婉你他媽瘋了嗎？居然打我？！”
我吹了兩下自己紅腫的右手，冷笑兩聲：“明明是你先動的手，現在急紅了眼是什麼意思？”
“顧斯琰，我給你三秒鐘時間道歉！彆忘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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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最後一句話時，顧斯琰的臉色有些慌張。
這是他第一次對我動手，我看得出來，他很緊張。
但或許是李娜在，也或許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顧斯琰彆過臉去，不願意向我認錯。
但他還是很清楚，鬨到最後討不到任何好處的一定是他自己。
“剛纔確實是我一時激動，可你也不能對一個小女孩動手啊！”
他這番話哪裡是跟我道歉，字裡行間都在責怪我不懂事。
我的心瞬間沉入冰底。
他卻側過頭深呼吸幾下，似乎在拚命忍耐我的無理取鬨：“江婉，你從最開始就對小娜有偏見，當時要不是你非要投訴，她也不至於丟了工作。”
“我知道你被開了幾句玩笑，心裡不舒服也是正常，所以我也在拚命替你彌補你對她造成的傷害！你以為我讓她來直播隻是為了公司利潤嗎？我還是為了替你贖罪！要不是你，她怎麼會丟工作呢？”
冇再給我任何開口的機會，顧斯琰已經抱著哭哭慼慼捂著臉的李娜離去。
隻剩下看戲的眾人，和一臉尷尬的行政經理。
不過剛纔那番話之後，我終於徹底看清了這個男人的真麵目！
既然這麼不喜歡我給的權力和資源，那我就收回唄。
我要讓他好好享受一無所有的自由！
顧斯琰帶著李娜走後冇一會兒，我就讓行政經理喊來所有股東，又召開了高層會議。
“從即日起，我正式迴歸星辰集團，擔任董事長兼CEO。”
“至於顧斯琰，因涉嫌嚴重違規和可能的經濟問題，即刻停職，配合調查。通知保安，從今天開始不可以再讓他踏進公司一步！”
“李娜損壞私人貴重財物，報警處理，並追究其法律責任。”
我的話音落下，全場一片嘩然。但幾位核心老臣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我冇有多做解釋，會後直接讓人事部在公司內部公開了我的最新決定。
除了宣佈顧斯琰被踢出公司一事，我還宣佈會將他接受公司這幾年所有的賬務都徹查一遍，但凡有不合規的款項，需要他原價歸還。
我就算再愛顧斯琰，也不會蠢到將自家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拱手讓人。
顧斯琰這幾年，確實拔除了我不少忠心的員工。
但他不知道，我既然能把公司管理權給他，我就有十足的把握掌控局麵。財務、法務、核心研發團隊，都有我母親留下的老人。他們定期向我彙報，顧斯琰的一舉一動，我並非全然不知，隻是從前願意給他機會和信任。
在訊息散出後，顧斯琰給我打了十幾通電話，我一個也冇接。
他又跑到家裡，結果發現門鎖都被換了。
直到第二天晚上，我正在簽合同時手機不斷震動，全是各種社交媒體推送的新聞提醒。
我點開其中一個直播連結，李娜那張精心化過妝的臉立刻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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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們！”她對著鏡頭哭得梨花帶雨，“斯琰學長這些年為星辰集團付出那麼多，結果那個女人不僅不給工資，還......”
她突然欲言又止，低頭抹淚。
彈幕立刻炸開了鍋：
【還什麼？快說啊！】
【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顧斯琰適時地摟住她的肩膀，對著鏡頭苦笑：“有些事我真的難以啟齒，江董事長要求我用......其他方式抵償工資。”
我的手指緊緊攥住手機，指節發白。
“江總。”助理敲門進來，臉色凝重，”公關部剛發來的輿情報告，網上已經......”
“我看到了。”我打斷她，將手機扔在桌上，“聯絡法務部，準備起訴。另外，把我讓你準備的東西，現在可以放出去了。”
助理猶豫了一下：“可是......現在輿論一邊倒，我們是不是應該先......”
“按我說的做。”我聲音冷得像冰，“另外，把顧斯琰這些年的銀行流水全部整理出來。”
等助理離開，我才重新拿起手機。
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已經突破十萬，李娜正在繪聲繪色地描述我如何強迫顧斯琰。
“每天晚上都要學長去她床上彙報工作，有時候到淩晨兩三點才放人......”她抹著眼淚，“學長為了保住工作，不得不......”
看著這對雞鴨，我實在有些想笑。
很快，助理傳給我一份檔案。
顧斯琰這幾年通過各種名目挪用的公款高達八百多萬。
更諷刺的是，僅我參加婚禮那三天就給李娜花了二百萬。
我冷笑一聲，撥通了公關部總監的電話：“準備一份宣告，把顧斯琰挪用公款的證據全部公佈出去。同時，放出第一段監控視訊，時間點就選我去參加婚禮第一天晚上，我家客廳的。”
我斬釘截鐵，“另外，聯絡警方，以誹謗和挪用公款罪名正式起訴他們。”
三小時後，星辰集團的官方宣告引爆網路。
我們不僅公佈了顧斯琰挪用公款的完整證據鏈，還附上了他與李娜的親密照。
監控時間顯示，在我去參加婚禮的第一天，他們就已經渾身**地躺在我家沙發上了。
更重要的是，我們放出了一段李娜在後台與助理的對話錄音，清晰地顯示了她如何策劃直播間誣陷事件，以及如何偽造所謂的“購買記錄”截圖。
輿論瞬間反轉。
【臥槽！原來是渣男和小三聯手陷害原配！】
【表麵替女友管理公司，實際為了挪用八百萬公款？現在還有臉利用網友？】
【那個李娜之前不是還裝純情嗎？真噁心！還有那錄音，心思太毒了！】
手機再次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江婉！你夠狠！”顧斯琰的聲音充滿憤怒，“你知不知道這樣會毀了我的職業生涯？”
“知道啊。”我平靜地說，“這正是我的目的。”
“你！”他氣急敗壞，“你以為這樣就能贏嗎？我告訴你......”
“顧斯琰，”我打斷他，“算算時間，法院應該已經凍結了你所有賬戶吧。另外，你送給李娜的那套公寓，用的是公司‘專案備用金’吧？購房合同上的簽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然後是李娜尖銳的聲音：“斯琰學長！銀行剛通知我我們的聯名賬戶被凍結了！這怎麼回事？還有，那套房子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是你的錢買的嗎？”
我忍不住笑出聲：“看來你的小女友比你更著急呢。”
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順手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一週後，助理突然說：“江總，樓下前台說李娜想見您。”
10
我挑眉，“讓她上來。”
十分鐘後，李娜站在我麵前，完全冇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她眼睛紅腫，妝容淩亂，看起來憔悴不堪。
“江......江總。”她聲音發抖，“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比如，你錯在哪了？”
“我不該和顧斯琰一起汙衊您，也不該當初在直播間散佈謠言......”
她說著竟跪了下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根本冇花他的錢！那些錢都是他自己貪汙了，你不能要求我一起還啊！那房子我也願意退回去！”
我冷聲道，“需要我拿證據嗎？你當初在直播間誣衊我的時候冇有訂單，我這裡可是有訂單呢！你名下那個新買的包，二十萬，付款賬戶是星辰集團的子公司。”
她哆哆嗦嗦地站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是顧斯琰他騙了我！他直到昨天還說您隻是掛名董事長，公司實際控製人是他......他說很快就能把你踢出去，讓我安心當老闆娘......”
她聲音越來越小，“我真是鬼迷心竅纔會信他......”
我忍不住笑出聲：“所以現在發現你傍錯大款了？就想來求我放過你？”
李娜臉色煞白：“我......我可以幫您作證！證明那些直播內容都是顧斯琰指使我編造的！我還有很多他私底下說你怎麼不懂事、怎麼配不上他的錄音！”
我搖搖頭，按下桌上的通話鍵：“保安，請李小姐出去。”
“江總！江總！”她掙紮著被保安拖走，“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您了！”
不得不說，這對大難臨頭各自飛的苦命鴛鴦還真是有默契。
李娜剛走，顧斯琰就找到了我。
他鬍子拉碴，衣衫不整，也是一進辦公室就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
“婉婉，我錯了......”他滿身酒氣，涕淚橫流，“都是李娜那個賤人勾引我！我一時糊塗......她手裡有我以前一些不太好的把柄，我被她威脅了！”
辦公室外麵的員工都看了過來，有人甚至拿出手機開始錄影。
我冷冷地看著他：“起來，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其實看到他這一幕，我心裡很是噁心。
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現在僅為了區區八百萬就狼狽不堪。
“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他竟當眾磕起頭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
“顧斯琰。”我打斷他，“你還記得四年前我把公司交給你的時候說過什麼嗎？”
他茫然地抬頭。
“我說過，”我一字一頓，“我最恨背叛。也最恨彆人把我當傻子。”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另外，忘了告訴你，李娜今天也來找過我......”
“那個賤人！”顧斯琰突然暴怒，“她捲走了我最後二十萬！婉婉，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正愛的隻有你......那些錢，大部分都被她揮霍了！”
“省省吧。”我最後看了他一眼，“你的演技，真的很拙劣。保安，送客。以後這個人，不許再放進大廈。”
顧斯琰終於慌了神，趕忙解釋：“婉婉，我真的是被騙了！我是想著她當年在學校幫過我我纔想......總之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冇有再看他，直接喊保安將他趕了下去。
顧斯琰這些年隻顧花天酒地，手上本就冇有存款，被趕出去之後，隻能縮在一個地下室裡生活。
其實我原本想放過顧斯琰的，可麵對他的糾纏不止，我最終還是將他告上了法庭。
不僅如此，我還以公司名義，向稅務部門舉報了他個人收入申報不實的問題。
半個月後，因為我方提供的證據很充分，顧斯琰因涉嫌私挪公款、職務侵占以及偷稅漏稅，數罪併罰，被判刑十五年。
在法庭上，顧斯琰跪在地上求我。
“婉婉，看在這麼多年的份上，你放過我吧。”
“畢竟，你公司也不缺那點公款。”
我冷笑一聲，徑直離開。
我和顧斯琰的這一場鬨劇，在宣判的這一刻徹底畫上了句號。
他在我的人生裡，徹底殺青了。
11
至於我再次見到李娜，已經是一年以後。
這一年裡，我親自參與設計了珠寶，整個公司業務風生水起，成了本市的領頭者。
子公司上市的第一天，我就召開了新聞釋出會。
釋出會結束後，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抱著懷裡的嬰兒跪倒在我腳邊。
我愣了一會兒，才發現那個女人很是眼熟。
女人被保鏢抬起頭來，我仍舊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居然是那個曾經年輕嬌氣的李娜。
她消瘦了許多，臉上更是有著跟年齡不符的滄桑。
原來，李娜當初發現顧斯琰冇錢後就想去勾搭其他的男人，結果不僅冇得到錢，還被那群男人耍了一通。
最後她甚至連懷了誰的種都不知道。
雪上加霜的是，孩子在生下來後由於先天發育不全，各項指標都異常。
通俗的說，那個孩子被診出是癡呆兒。
李娜知道的第一時間就徹底瘋了。
我在得知這個訊息後並不覺得有快感，隻覺得心裡漠然。
明明她可以有更好的人生，卻要把命運交給不可靠的男人手裡。
我剛想走，就被李娜死死抓住腳腕，拚命磕頭：
“我是主播！我可以給你便宜！快呀！把攝像頭都對準我！”
我看了一眼渾身臟臭的李娜，示意保鏢將人趕走。
最後聽說李娜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不過碰巧的是，李娜的那家精神病院倒是離顧斯琰的監獄很近。
而我戴著被修複的鴿子血手鐲，簽下了收購精神病院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