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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講機裡傳來了早班同事的聲音。
李燁收拾好桌上的複習資料,套上外套,推開保安室的門走了出去。
清晨的北影校園透著一股朝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露水和玉蘭花的香氣。
李燁繞路去食堂買了四個大肉包子和一杯熱騰騰的豆漿,一邊吃一邊朝著學校後勤人員的職工宿舍走去。
推開自己那間略顯簡陋的單人宿舍門,李燁三口兩口把剩下的包子塞進嘴裡。
他剛準備脫衣服去衝個澡,洗去這一夜的疲憊,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差點忘了,係統空間裡好像還有個存貨冇用。”
李燁心念一動,開啟了那個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虛擬麵板。
在物品欄的角落裡,安安靜靜地躺著一枚通體翠綠,表麵還流轉著絲絲光暈的丹藥。
洗髓丹。
這是他之前完成任務時係統給的獎勵,因為一直冇找到合適的時機,就被擱置到了現在。
“反正一會也要洗澡,乾脆現在用了吧,看看這修仙界的玩意兒到底有多玄乎。”
李燁冇有猶豫,直接將那枚洗髓丹提取到了掌心。
丹藥剛一入手,就散發出一股極其清冽的藥香,隻是聞上一口,就讓人覺得四肢百骸都舒坦了。
李燁一仰頭,直接將洗髓丹吞了下去。
他連衣服都冇來得及脫完,一股極其霸道的熱流便轟然在丹田處炸開。
“嘶——”
李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感覺就像是有人往他的血管裡灌入了滾燙的岩漿。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他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戰栗。
【叮!宿主成功服用洗髓丹!】
【正在為宿主洗毛伐髓,重塑仙姿玉骨,請宿主咬牙堅持!】
李燁死死地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汗水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他跌跌撞撞地衝進狹小的衛生間,直接擰開了花灑的冷水閥門。
冰冷的水流澆在滾燙的身體上,瞬間升騰起大片白色的水蒸氣。
伴隨著劇痛的持續,李燁驚駭地發現,自己的毛孔裡竟然開始滲出一層層腥臭黏膩的黑色雜質。
這就是傳說中積攢在人體內的後天毒素。
整個洗筋伐髓的過程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
當那種撕裂般的痛楚終於如潮水般退去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與強大。
李燁關掉花灑,用毛巾隨意擦了擦臉上的水珠,抬起頭看向洗手檯上方的那麵鏡子。
隻看了一眼,連他自己都愣住了。
鏡子裡的那個男人,身材比例變得極其完美。
原本因為平時上班巡邏而有些暗沉的麵板,此刻呈現出一種健康且充滿質感的小麥色。
八塊腹肌如同刀刻斧鑿般排列在腹部,肌肉線條流暢。
更要命的是他的氣質。
那種混合著慵懶,野性與淡淡出塵之意的氣場,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製造機。
【叮!洗毛伐髓完成!】
【宿主體質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百病不生,氣血如龍,魅力值突破凡界上限!】
“難怪那些修仙小說裡的主角個個都是小白臉,這玩意兒確實是個整容神器啊。”
李燁滿意地摸了摸自己越發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接下來的兩天,李燁的日子過得難得的清閒。
每天除了在保安室裡喝喝高碎,就是騎著他那輛雅迪在校園裡晃悠,享受著這片“合歡宗”的太平盛世。
那些偶爾路過的女大學生們,目光總會不受控製地往這個帥得有些過分的保安小哥身上瞟。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這份寧靜終於被打破了。
李燁正拎著一根橡膠警棍,像往常一樣在北影的綜合教學樓進行例行巡視。
走到三樓的聲樂係專屬走廊時,一陣略顯突兀的爭吵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徐老師,請您自重,這裡是學校的聲樂教室!”
這是一個極其好聽、猶如黃鸝出穀般的女人聲音,但此刻卻透著明顯的慌亂和壓抑的憤怒。
李燁停下腳步,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個聲音他認識,是北影聲樂係的特聘副教授,白薇。
白薇不僅業務能力極強,在校園裡更是出了名的高冷冰山美人,平時對誰都是客客氣氣但拒人於千裡之外。
就在這時,係統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叮!檢測到宗門音律閣長老白薇,正遭受外來邪修的肢體脅迫與神識壓迫!】
【觸發宗門護法任務:肅清宗門風氣,斬斷外來邪修的狗爪!】
【任務獎勵:下品治癒功法——《古法推拿術》。】
李燁冷笑了一聲。
外來邪修?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動合歡宗的長老?
他毫不猶豫地邁開長腿,朝著聲音傳來的那間獨立琴房走去。
透過琴房門上那塊透明的隔音玻璃,李燁清晰地看清了裡麵的狀況。
白薇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米色包臀裙,將她那曼妙的S型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金絲眼鏡下的一雙美眸正閃爍著驚恐的光芒。
她整個人已經被逼到了那架昂貴的施坦威三角鋼琴的邊緣,退無可退。
而在她麵前,站著一個穿著酒紅色西裝、頭髮抹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
這男人李燁有印象,是最近幾天學校花重金從圈內請來的所謂“聲樂大師”,叫徐建業。
據說在娛樂圈裡很有人脈,不少選秀節目的選手都要看他的臉色吃飯。
此刻,徐建業正一臉偽善的笑容,雙手不乾不淨地朝著白薇的腰間探去。
“白老師,你彆誤會嘛,我這都是為了學術交流。”
徐建業的聲音油膩得能榨出二兩豬油來。
“你們這些搞傳統美聲的,就是太僵化了,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胸腹式聯合呼吸。”
“來,你放鬆一點,讓我用手感受一下你發音發力位置對不對。”
白薇拚命地用手中的教材擋在胸前,臉色漲得通紅。
“徐老師!我不需要您的指導,我自己懂得如何發力,請您立刻退後!”
“哎呀,小白啊,在藝術麵前怎麼能諱疾忌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