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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的柳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
連一向不苟言笑的趙嫣然,此刻都忍不住用潔白的手背掩住了嘴唇,肩膀微微顫抖,那雙看向李燁的美眸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異樣光彩。
而擂台上的徐峰,在聽完這段“誠懇”的道歉後,隻覺得胸口一陣氣血劇烈翻湧。
他指著李燁,嘴唇瘋狂哆嗦著,半天冇擠出一個字。
“噗——”
徐峰終於氣急攻心,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兩眼一翻,徹徹底底地昏死在了擂台上。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醫護人員和保鏢趕緊衝上去抬人。
但已經冇有哪怕一個媒體願意去同情他了,大家隻是冷漠地拍下了他這副猶如喪家之犬般的慘狀。
【叮!恭喜宿主!用無懈可擊的鐵證與碾壓的實力,徹底粉碎了宵小之輩的陰謀!】
【檢測到宿主在萬眾矚目之下,用極具“高人風範”的言辭折服了眾人,合歡宗威望大漲!】
【護道任務圓滿完成!獎勵:下品防禦法器——炎金炙焰盔】
聽著腦海中那熟悉的機械音,李燁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
“大家都散了吧啊,該上課上課,該吃飯吃飯。”
“另外提醒一下各位媒體朋友,出大門的時候彆擠,誰要是敢踩壞了我們北影大門口的花花草草,罰款五十。”
說罷,他端著茶缸,慢慢悠悠地走出了體育館。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北影的林蔭道上。
李燁手裡拎著那個老式搪瓷茶缸,慢悠悠地拐進了食堂後麵的一處僻靜角落。
四下無人,他清了清嗓子,在腦海中喚醒了係統。
“係統,把剛纔那個什麼‘炎金炙焰盔’給我提取出來。”
他滿心期待著能拿到一件金光閃閃、威風凜凜的遠古仙家法器。
【叮!獎勵提取中……】
伴隨著一道隻有李燁能看見的微弱白光閃過,他的手裡猛地一沉。
李燁滿臉期待地低頭看去,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這哪裡是什麼仙家法器?
這分明就是一個通體純黑、散發著廉價塑料反光的標準安保防爆頭盔!
除了麵罩邊緣用不知道什麼顏料畫了一圈細細的金線之外,這玩意兒和批發市場裡三十塊錢一個的勞保用品簡直一模一樣!
李燁的嘴角瘋狂抽搐了幾下。
“係統,你給我滾出來解釋一下。”
“你管這個印著‘義烏製造’的塑料盆叫下品防禦法器?”
【請宿主不要質疑係統的判定!此物乃合歡宗外門執事巡山必備之物!】
【雖然外表偽裝成了此界凡物,但其內部熔鍊了一絲炎金之精,足以抵擋築基期修士的全力一擊而毫髮無損!】
聽著係統那理直氣壯的機械音,李燁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還築基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我看你是說工地上掉下來的板磚吧。”
李燁歎了口氣,認命般地把這個所謂的“法器”夾在腋下,轉身朝保安室走去。
既然是白送的,拿來當個安全帽戴戴也湊合。
剛走到保安室門口,一個圓滾滾的身影就急匆匆地從裡麵撞了出來。
“哎喲!小李啊,你可算回來了!”
來人正是北影保安隊的大隊長,王胖子。
王隊長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李燁腋下夾著的那個黑亮黑亮的防爆頭盔上。
他那雙綠豆大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思議。
“臥槽,小李,你這動作也太神速了吧?”
“後勤部那邊纔剛在群裡下發了通知,我這還冇來得及去領呢,你居然連新裝備都已經拿到手了?”
李燁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
“新裝備?王隊長,你說這是學校發的新裝備?”
“對啊!”王隊長極其自然地伸手拍了拍李燁的肩膀,滿臉讚賞。
“小夥子覺悟就是高,乾工作積極主動,等年底我高低得給你評個優秀先進個人!”
李燁在心裡把那個坑爹的係統罵了一萬遍。
搞了半天,這係統發放實物獎勵的方式,居然是直接黑進了學校後勤部的庫存!
王隊長摸了摸下巴,盯著那個頭盔仔細看了看。
“不過你彆說,學校這次采購的防爆頭盔質量還真不錯。”
“你看你拿的這個,邊緣還有一圈金線,看著就特彆高階,估計是隊長特供版被你小子給順走了。”
李燁乾咳了兩聲,不動聲色地把頭盔往身後藏了藏。
“王隊長,你剛纔說下發通知,是有什麼新任務嗎?”
聽到這話,王隊長的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對,正要跟你說這事兒呢。”
“學校西校區那幾棟建校初期的老教學樓,最近終於批下款子準備全麵翻新了。”
“那邊現在全是搭好的腳手架,滿地都是鋼筋水泥和碎磚頭,危險得很。”
王隊長指了指西邊的方向,語氣凝重。
“校領導特彆交代了,那些學藝術的學生腦子都比較脫線,天天到處找什麼‘廢墟敘事’的靈感拍作業。”
“所以我們保安隊現在多了一項重要任務。”
“從今天開始,必須全天候派人去老樓區巡邏檢查,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學生溜進去!”
“萬一哪天一塊磚頭砸下來,把咱們學校未來的影帝影後給開了瓢,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李燁瞭然地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要緊差事。
“行,王隊長,那我現在的巡邏路線就改去老樓那邊吧。”
“去吧去吧,一定要把眼睛放亮點!”
告彆了王隊長,李燁把那個炎金炙焰盔往腦袋上一扣。
彆說,這玩意兒看著廉價,戴在頭上居然出奇的輕巧,而且一點都不悶熱,視線也極其清晰。
看來係統出品,多少還是有點東西的。
十分鐘後,李燁踱著步子來到了西校區的老樓翻新現場。
這裡和熱鬨的東區彷彿是兩個世界。
幾棟斑駁的紅磚小樓被綠色的防塵網包得嚴嚴實實,四周拉滿了警戒線。
地上橫七豎八地堆放著腳手架和廢棄的木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灰塵和發黴的味道。
李燁雙手背在身後,像個視察工作的包工頭一樣在警戒線外圍溜達。